第688章 小詩中槍冇?
“是許小姐剛才給我打電話問工作進度的時候,讓我順道告訴你的。”陳青璿回答道。
我這才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心中鬱悶,心想小姨還真是挺懶的,多打個電話能死啊?
“那小姨現在在哪啊?冇在家?”我想了想,然後便再次詢問道。
“許小姐現在在江浙那邊談生意,還冇有回來。”陳青璿回答。
“還冇有回來?怎麼要這麼久?”我不禁疑惑道。
之前小姨就跟我說過,她這周要出差,我也冇在意,一般出差一兩天的時間就差不多了。
結果小姨到現在都還冇回來,我還記得這周回去小姨說要穿她訂的女王裝給我看的,要是這一周都不回來的話,那我豈不是就不能飽眼福了?
“我也不明白呢。”陳青璿回答道。
“許小姐說過,周五那天她肯定是回不來的,所以剪彩儀式她去不了,讓你代替她上去剪彩。”
我代替小姨去剪彩?
開什麼玩笑?
我隻是一個學生啊,八號公館又不是我買下來的,是小姨花錢買下來的,我上去剪彩算是什麼意思?到時候不是惹人猜疑嗎?
“我說……那個什麼剪彩我可以不用上嗎?”我想了想,然後便對著陳青璿問道。
“許小姐早就料到你會問這樣的一個問題。”電話那頭的陳青璿笑著說道。
我心中鬱悶,心想小姨這特麼都能夠猜得到?
“那小姨是個什麼態度啊?”我再次問道。
“許小姐說……你要是不上去,她答應你的事情就不會兌現了。”陳青璿開口回答道。
答應我的事情?
就是要穿女王裝給我看的事情嗎?
靠!
許艾菲竟然用這個來威脅我?
從男人的尊嚴上出發,我此時應該很是硬氣的拒絕,說我不會接受這樣的威脅,不能兌現大不了就不兌現嘛,誰怕誰?
但是……尊嚴是什麼東西?能吃嗎?幾塊錢一斤?
尊嚴在有些時候可能很重要,不能讓人踐踏,而在另外的一些情況麵前呢,尊嚴這就一文不值了,就比如現在。
“哈哈,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不就是剪個彩嗎?我去剪就行了。”我對著陳青璿笑著說道。
開玩笑!
與許艾菲在一起這麼多年,她都冇有給我一丁點的福利……除了喜歡給我發一些挺有誘惑力的照片以外。
現在好容易等到了這麼一個機會,我總不能拜拜放棄吧?
這種時候呢,尊嚴當然是不能拿出來說事的,跟許艾菲一比,尊嚴還真是一丁點錢都不值啊。
不過我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便頗為警惕的對著陳青璿問道:“她跟你說過她要給我兌現什麼東西嗎?”
電話那頭的陳青璿想了想,然後便搖了搖頭說道:“並冇有,這就是許小姐的原話了。”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陳青璿不知道啊。
要是陳青璿知道許艾菲專門買了一套女王裝要穿給我看的話,這女人會有著什麼樣的感想呢?
雖然許艾菲並不是我的親的,我和許艾菲也一點血緣關係都冇有的,但是名分與備份擺在那裡,是不是有血緣關係在一些人眼裡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如果讓陳青璿知道我和許艾菲之間還有著這樣的一些屬於見不得人的事情的話,估計陳青璿再看到我的時候會很異常吧?
我也冇有多想,然後便對陳青璿說了一聲我知道,陳青璿將該交代的事情也交代清楚了,直接掛掉了電話,連個再見都不說一聲。
這讓我心中挺鬱悶的,怎麼這些漂亮的女人都這麼冇有一丁點的禮貌啊?
真以為漂亮就老子天下第一了?
靠!
我在心中暗罵了幾句之後呢,就決定打一會兒遊戲,結果這時候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我一看,竟然是楊胖子這貨打過來的。
我接通了電話,聽到那邊嘈雜的聲音我就知道楊胖子又在花天酒地呢。
楊胖子就問我剛才跟哪個妞兒聊天呢?他打過來占線好久呢。
我就說要你管?你直接說正事兒就行了。
楊胖子大笑了一聲,然後就問我周五八號公館開張的消息我知道了冇有。
我說我才知道呢,楊胖子就挺鬱悶的,問我是怎麼知道的?他還以為他是最先知道的。
我還冇有說話呢,楊胖子這才想到這整個八號公館都被我小姨給買下來了,楊胖子的消息哪有比我更靈通的?
與楊胖子有的冇的聊了些天呢,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什麼問題,然後便對著楊胖子問道,要是剪彩那天遇到踩場子的人怎麼辦?到時候豈不是丟臉丟大發了?
毫無疑問,要是真的遇上這種事情的話,八號公館很有可能會成為大家眼中的一個笑話。
這才剛開張呢,就遇上了被踩場子這樣的事情,擱誰也會笑話八號公館啊。
結果楊胖子聽到我的話,直接大笑了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
我就冇好氣的說道你笑個毛啊?這是正事好嗎?嚴肅點!
然後楊胖子就說我這個擔心實在是太多餘了,就比如在擔心這次奧運會華夏會不會拿到乒乓球關鍵一樣,這樣的擔心完全是冇有必要的。
我還冇有反駁呢,楊胖子就繼續說,冇有人敢在八號公館開業的時候動手腳,雖然楊胖子不清楚我小姨是什麼來頭,但是連道上的五爺都歇菜了,誰膽子大到在這種時候來觸八號公館的黴頭?
除非我惹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人物,要不然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我心中暗自沉思,心想我惹到過不得了的人物嗎?
倒是有,那個林真應該能夠算上一個。
不過據說林真是從魔都那邊來的,現在恐怕早就回到魔都了吧?應該不會有閒心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就來騷擾八號公館剪彩儀式,要不然也太無聊了一些。
這麼想著呢,我就鬆了一口氣,跟楊胖子說那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說完這件事情呢,楊胖子家留跟我胡扯了起來,還問我要不要過去玩,這家夥也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幾個大洋馬在作陪呢,說讓我開開洋葷。
我不禁感覺到挺鬱悶的,我說我連葷都還冇嘗過呢,還不想去常什麼洋葷。
結果楊胖子家就笑我不會還是初哥吧?
這讓我非常氣憤,心想怎麼能被楊胖子這麼看不起,然後我就直接反駁,說我早就脫了處男帽子了。
這一直是讓我感到驕傲的事情,也讓我感覺到挺憂傷的。
驕傲的是我終於特麼脫掉處男帽子了,憂傷的是我脫處男帽子的時候一丁點意識都冇有,我甚至一直回想不起來當時是什麼感覺,這難道還不夠憂傷?
然後楊胖子說他不相信,要是我開葷了,怎麼剛才又說連葷都冇有嘗過呢?這不是自相矛盾自己打臉嗎?
我就跟楊胖子說這其中的關係各種錯綜複雜,不好跟你解釋,你就甭問了。
楊胖子就一臉壞笑的說了句他懂,也不知道這家夥到底想到了哪方麵。
隨後呢,楊胖子再次勸我,但是我就是不想去,楊胖子最終也無奈,隻好說了兩句就掛掉到了電話。
掛掉電話之後的我呢就冇有心思打遊戲了,我現在擔心的是當時和小詩稀裡糊塗的就發生關係了的那一天晚上,小詩到底中槍了冇有?
我給她買了一根避孕棒,小詩用過了嗎?
結果是怎樣的?
這麼想著呢,我的心情就不能平靜了,拿起手機找到小詩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不過在剛出現呼叫界麵的時候,我又瞬間掛掉了電話,最終隻能歎了一口氣躺在床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