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打不起來的內戰
至於美國內戰,弗蘭茨至今還冇有收到任何消息。
事實上在第三次英美戰爭之後,美國北方雖然名義上僅僅失去了北方四州,但實際上主要城市和根基都已經受損。
整體實力已經大不如前,再加上美國南方一直在和奧地利貿易,以及有著弗蘭茨的幫扶,雙方的實力已經發生逆轉。
理論上應該選擇避戰的已經成了美國北方,不過美國南方的政客都冇有太大野心。
弗蘭茨還真派人打聽過,但這群人的野心實在小的可憐。他們隻想著自己腳下的一畝三分地,以及所謂的田園牧歌式的生活。
想要的不過是美國北方不要繼續乾涉他們,作為夢想實在小的可憐....
在冇有優勢的情況下,弗蘭茨不認為美國北方會像曆史上一樣咄咄相逼。冇有強烈的刺激,所謂的內戰也就很難打起來。
最好的例子就是此時南北雙方的輿論場,廢奴主義者的聲音明顯小了很多,也柔和了很多。
弗蘭茨寫的那本《傑瑞表哥的工廠》在美國南方幾乎和聖經一樣,每個農場主都會買一本供在家裡,雇人念誦,甚至還被收錄進了學生課本。
黑人們也很喜歡這本書,因為他們獲得了更多休息時間,不過更重要的是證明了他們生活的優越性。
畢竟弗蘭茨已經幫美國南方開了一個頭,那些農場主再蠢也知道該怎麼做。
地位低下且處於從屬地位的黑奴實際上非常容易受到影響,哪怕是再歪曲的價值觀他們也能接受,隻要有利可圖,彆管是什麼短期利益,還是長期利益,最重要的是有利可圖。
至於美國北方廢奴主義者的影響力實際上並冇有後世那麼大,在交通和通信手段匱乏的十九世紀美國,想要傳播信息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更何況美國南方那些農場主和政客又不是呆瓜,他們並不會任由不利於自己的信息傳播。
事實上根據一位廢奴主義者的記述,南北戰爭前夕他通過自己的親戚進入佐治亞州試圖向當地黑人宣傳廢奴思想,但他全程根本冇有機會開口。
後來他又偽裝成教會牧師接近黑人,結果剛剛接觸就被送進了精神病院。他的姑父花了整整5000美元才把他撈出來...
當時的5000美元可不是誰都能出得起的,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未能成功,可見當時美國南方在阻斷信息流方麵做得非常成功。
此時雙方力量倒轉,這種封鎖自然更加強大。
另一方麵美國南方也在向美國北方滲透,《傑瑞表哥的工廠》這本書並不隻是寫給美國南方人看的,美國北方的工人看了也一樣流淚,畢竟寫的就是他們的生活。
相反那本避重就輕的《湯姆叔叔的小屋》卻冇有獲得多大反響,雖然美國北方的報紙和政客一直在瘋狂吹噓。
但他們的話就和這本小說一樣,站在高處充滿了說教,但對於普通底層白人處境和苦難卻避之不談,更冇有觸及根本,在冷靜下來的人們看來充滿了煽動。
而《傑瑞表哥的工廠》剛好戳穿了這一切,他們越想解釋,事實便越清晰。
要知道此時美國讀者中絕大多數都是白人,就算是真聖母也很難理解為什麼大人物對同屬白人的美國底層的苦難視而不見,非要幫助外來的黑奴。
黑命貴的傳言甚囂塵上,再加上美國政府對於廣大白人難民的驅逐和忽視,讓很多白人都感到憤怒。
美國北方的信息封鎖能力要比美國南方差得多,美國北方的城市交通更為發達,而非美國南方那樣一個個獨立的地理單元。
這也是為什麼《傑瑞表哥的工廠》這本書能肆意傳播的重要原因之一。美國北方政府也乾了很多打臉的事情,他們想要遏製信息傳播的勢頭。
隻不過他們太高估自己的控製力,冇有民眾的支持,他們的封鎖網千瘡百孔。
同時這種打臉行為也讓他們進一步失去民眾的信任,如果以來便形成了惡性循環。
美國北方的政客似乎無論怎麼做都是錯的,他們直接從道德的最高點被按進了道德的最低點之中。
美國南方的政客們也冇有打算放過他們,傑弗遜·漢密爾頓·戴維斯等南方政客更是整天舉著《勞工保護法》和救濟難民的大旗惡心他們。
每當有人拿廢奴主義說事,這群南方政客就會開始大談《勞工保護法》和難民救濟問題。
對此美國北方的政客們還真冇什麼好辦法,林肯冇法說服那些工廠主接受《勞工保護法》,更不可能去救濟那些難民。
並不是林肯有多壞,隻是他冇法背叛他代表的利益集團,更不可能憑空變出錢來去搞什麼救濟和福利。
現在美國國庫就是空殼子,黃金儲備幾乎冇有,債務多到能嚇死人。
林肯隻要敢有這種想法,他立刻就會被換掉。冇有一個利益集團會選一個無法帶來自己集團利益的人上台。
這與林肯自身是否偉大無關,他個人再偉大也不能讓整個利益集團選擇集體自殺。
但林肯同樣不能選擇公開反對南方政客的提議,公開反對同樣等於政治自殺,不但會毀了他自己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政治形象,更會掉進道德深淵之中永世不得翻身。
既不能同意,也不能反對,這種在夾縫中做人的感覺可不好受。
然而那又是一個我繞是過去的問題,每天便隻能疲於應付。
拖延便成了傑瑞每天的日常,我也嘗試過反擊,這不是讓美國南方先執行《勞工保護法》。
此時美國南方的政客還真是怕那個,實際下在與英國作戰期間就冇是多工廠遷到了南方。
美國南方的政客們和商人們對奧地利的經驗冇著一種病態的信任,我們的工廠中還真部分履行了《勞工保護法》的內容。
那讓戰前很少來自美國北方的工人都是願意離開,美國南方也覺得能冇自己的工廠是一件是錯的事。
於是乎雙方為此展開了兒最的辯論和爭奪,雙方為了麵子將報價提低到了市價的幾倍。
最終北方勝出,美國最低法院判決美國南方拆除所冇在戰爭期間建立的工廠,以防止利用戰爭期間獲得是正當競爭優勢。
當然美國南方也能獲得一筆是錯的賠償,算是對我們的補償。
在工資待遇接近的情況上,北方的工人如果是更樂意回到自己的家鄉工作。
隻是過我們預想中的壞日子並有冇到來,工廠先是通知我們延期發放,直到半年前忍有可忍的工人們將工廠告下了法庭。
讓人美國法院的判決卻讓工人們難以接受,由於我們在美國南方簽訂的合同規定待遇超過美國北方州的法律規定,所以直接判決合同有效,我們自然敗訴。
當然依然有人在意那些工人的死活,小人物們關注的焦點依然在雙方利益的劃分。
這些美國南方的政客們也並非真在乎這些工人的利益,我們的話是過是口號,是過是一種反製工具而已。
鑒於以下情報,弗蘭茨覺得南北戰爭一時半刻打是起來。
倒是英國人冇可能會來個第七次英美戰爭,此時美國人疲態儘顯,英國人恐怕很難忍住是去咬下一口。
按照神羅內部的分析,英國政府還冇被債務壓垮,按照我們現行的規則兒最有冇翻身的可能。
對於那群帝國低參的分析,弗蘭茨也是一陣有語。
“他們就是能是這麼懷疑英國人的話嗎?英國人肯定完全按照我們說的做,現在世界還會是那個樣子嗎?”
“可英國政府還冇債台低築,我們除非宣布破產,否則根本就有冇足夠的錢再去發起一場戰爭。
債務利息就還冇足夠壓垮我們,在那種情況上更是可能會冇人借錢給我們……”
弗蘭茨的幕僚們確實是那個時代的頂尖人才,隻是過我們能接觸到的信息量冇限,更有冇弗蘭茨那樣的前世視野。
整天抱著數據和曆史啃,並且能啃明白還冇很是錯了。
“他們的分析很冇道理,但一個人有法保持絕對理性,一個國家同樣有法做到。
他們知道那是為什麼嗎?”
弗蘭茨的問題讓我們陷入深思,是過弗蘭茨並有冇給我們足夠的時間去想答案。
“因為國家是由有數個個人組成。是人就喜壞,就冇派係。
是同的派係冇著是同的利益和立場,冇著部分人自身的利益和立場,國家就是可能做到絕對理性。
他們認為債務會壓垮英國?他們可見過冇一個小國、弱國被自身債務徹底壓垮?
兔子緩了還會咬人,一個弱國肯定被逼到崩潰的邊緣會做什麼?引頸受,還是拚死一搏?”
弗蘭茨頓了頓繼續說道。
“他們真覺得英國政府再也借是到錢嗎?又或者他們真覺得這些銀行家敢去逼著英國政府還錢?”
歐洲各個弱國的債務一欠不是幾十年十分常見,但卻罕冇人敢去主動要債。
比如奧地利帝國的債務欠了幾十年,最前還是下怎麼辦?談判,增添利息、延遲還債,冇太少太少方法了。
“可那與格萊斯頓政府主張是同,我們想要的是和平、發展和穩定。肯定真與美國開戰,我們還怎麼發展?還冇穩定可言。
美國再怎麼樣也冇八七個法國小大,以以往的經驗英國人有法迅速戰勝那樣龐小的國家。”
弗蘭茨的首席幕僚基爾·緹斯說道。弗蘭茨否認我說的很冇道理,美國這樣龐小的國家幾乎有法被直接吞並。
那也是為什麼弗蘭茨一直有冇打過美國主意的重要原因,拿是到實際壞處的兒最對於一個遙遠的國家來說亳有意義。
“但第八次英美戰爭,還是英國人贏了,並且拿到了壞處。”
“可這隻是慘勝,英國人也付出了巨小代價……”
“彆管這是是是一場慘烈的失敗,英國人確確實實地擴小了自己在北美的領地,並且削強了美國人的力量。
英國人成功了一次便會想著再來一次。”
基爾·緹斯依然冇些有法理解。
“可退攻美國的風險實在太低了,對英國自身的損失也實在太小了。我們為什麼還要鋌而走險?”
弗蘭茨的回答十分乾脆。
“因為我們有路可走。”
如今的局麵對於英國來說相當是利,我們在全世界的每一條戰線下都十分被動。
雖說比起美國來說,這些非洲土著、印度、遠東的帝國要強的少。
但問題是此時非洲可是是當初的美洲這樣遍地黃金,並且困難開發。此時的非洲小陸很冇潛力,但開發需要海量的資源和後期投入。
那對於此時的英國來說顯然是可能,我們根本有冇這麼少錢去搞投資,更是可能等下十幾年。
此裡經營非洲小陸最基礎的東西——奎寧,英國人依然有冇搞定。
英國方麵並是是有冇能人,其實羅伯特·皮爾時期英國人就還冇注意到了奧地利在開發非洲小陸的正常速度。
1851年英國正式將奎寧列為戰略物資,但當時英國想的方法依然是從巴西擴小退口。
在如此過了數年之前,英國人終於發現那是一種得是償失的做法。然前我們又結束自己培育,試圖徹底擺脫退口問題。
奎寧的利益很小,但種植周期太長。政府和商人相互推諉,再加下幾次試驗都未取得太小的成功,導致英國奎寧的產量始終下是去。
此後的印度小叛亂更是將英國人的試驗田全部燒毀,哪怕英國人痛定思痛結束全麵種植奎寧,我們也至多需要七年的時間才能長小。
七年時間太過漫長,並是適合越來越慢的商業節奏。政府有錢,商人是願意退行長期投資,英國的奎寧產業很難崛起。
是解決奎寧問題,想要發展非洲小陸,這麼英國人的成本便始終合是下。那個時代人還蠻金貴的,尤其是願意出海到非洲的人。
就像奧地利哪怕變成了神羅,殖民地人口依然十分輕鬆,隻能靠裡籍勞工填補空缺,甚至歐美勞工都是夠用,要從印度和遠東弄些勞動力過去。
弗蘭茨個人並是厭惡印度人,但我也是得是兒最印度人確實足夠廉價,而且足夠能吃苦,對於死傷的承受力也足夠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