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三蹦子和倒騎驢
其實除了各土邦的王公,商賈以外,東印度公司的高層也是奧地利帝國的大客戶。畢竟奧地利帝國此時在奢侈品這個賽道真的無人能敵。
尤其是在印度,彆管此時奧地利帝國空調有多麼昂貴、多麼笨重、多麼容易出故障,整個印度的達官顯貴們都對此趨之若鶩。
小型的製冰機同樣廣受好評,隻不過價格十分昂貴就是了。
其實1834年英國人就已經搞出了製冰機的原型,不過當時是用來降低實驗室溫度的,所以十分笨重,並未被廣泛應用。
奧地利帝國所謂的空調其實就是這位英國發明家專利的升級版,不過依然十分笨重且效能低下,但至少有了商業價值。
熱死人,在印度可不是一種誇張的比喻。這個破地方是真能熱死人。每年在印度被熱死的人數是非洲的十倍,比世界其他地區的總和還要多,這就足夠證明印度的熱。
對於那些喜歡炫耀的印度王公和商賈來說,製冰機和空調幾乎成了剛需。而特蘭奎巴正是印度次大陸上唯一一個可以買到這兩樣商品的地方。
當然除了製冰機和空調以外,奧地利帝國的其他貨物也讓他們趨之若鶩。
拉克希米?葩依就知道王公每年把至少三分之二的收入用來購買奧地利帝國的商品,即便如此甘加達爾?拉奧也算是比較節製的王公了,有些人甚至會貸款購買,為此不惜抵押自己的土地、牛馬。
不過奧地利帝國並不會真像英國人一樣霸道收土地,他們會幫忙解決問題,提高王公們的收入來還債。
如果實在還不上,奧地利帝國也隻會要求一些達利特人作為勞工。
這在拉克希米?葩依和幾乎所有的印度高種姓人看來簡直不可思議,奧地利帝國不是在做生意,完全就是在搞慈善。
畢竟那些不可接觸者被視為垃圾,甚至是不可回收那種。奧地利帝國的行為不但替各土邦解決了境內的垃圾,甚至還免除了他們的欠款。
在這群印度高種姓看來弗蘭茨簡直就是愛與慈悲的化身,甚至還代表了正義,畢竟奧地利經常毆打英國。
當然也有人完全相信了這些傳言並想要借此發一筆橫財或是揚名天下,然後他們就見識到了何為叫金剛怒目,何為雷霆手段,何為暴戾的慈悲。
至少泰米爾納德和基蘭?瓦斯傑已經見識過了,並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拉克希米?葩依倒是冇看出弗蘭茨哪裡仁德、慈愛,不過奧地利帝國的強大倒是真的。
僅以這座維也納中心火車站而言,就算是把全印度所有的能工巧匠湊在一起也造不出這樣巧奪天工的建築。
奧地利帝國的泥巴比岩石還要堅硬,鋼鐵就像不要錢一樣。她敢肯定,如果有人在印度的土地上鋪設鐵軌,不出三天就會被偷個精光。
而像維也納中心火車站這樣的建築甚至都不是維也納最高的建築,越到城市外圍的建築越高。
在這些高樓大廈麵前即便是王公的府邸也黯然失色,不過好在奧地利帝國的皇宮並不高大,又讓她的心中有了一絲慰藉。
拉克希米?葩依是個很敏銳的人,她很快就發現了維也納這座城市的不尋常,她甚至看不到一坨牛糞或者馬糞。
如果是一位有潔癖的君主他可以命令民眾,但卻無法命令畜生。
整座城市很乾淨,很漂亮,到處都能聽到音樂,偶爾也會看到有人在路邊作畫,總體給人一種恬適舒心的感覺完全冇有了火車站中忙碌的樣子。
不知不覺間拉克希米?葩依就已經來到美泉宮的大門前,在這裡她不得不下車接受檢查。
這座宮殿似乎又變大了,至少這座大門擴大了不少。
車馬之隻能在宮外,之前在這座巨大的宮殿中隻能靠步行。不過現在好了一些,弗蘭茨給美泉宮內配發了自行車。
當然在這個時代女性騎自行車被認為是一種不雅行為,所以人力車這種東西再度在奧地利複興。
隻不過這一次不用雙腳踩踏地麵,隻要踩腳踏板就行。
真是一次文明的進步.....
弗蘭茨還設計了兩種全新的自行車,確切地說是三輪車,其中又分正反兩種,一種是後麵載貨,一種是前麵載貨。
翻譯成國人比較容易理解的詞語應該是三蹦子和倒騎驢。
有人可能會覺得兩種車完全是一個東西,這可就大錯特錯了。前者適合在正常道路上運輸,但此時可不是現代有寬闊打柏油馬路。
此時是十九世紀多的是狹窄的巷道,再加上誇張的障礙物,車鬥在後麵就顯得有些不方便。
這時候就要請出車頭在前的倒騎驢了。
倒騎驢的優勢主要在兩方麵,一方麵是方便轉向,另一方麵則是適合高頻次地裝卸貨物。
倒騎驢最是適合走街串巷的小販使用,而普通三輪車則是馬車的一種替代品。一旦有大型貨物,人力三輪車肯定是靠不住的,這個時候還得靠馬車。
不過拉克希米?葩依還是出於好奇坐上了倒騎驢。
這讓她有一種十分新奇的感覺,隻不過卻是笑壞了弗蘭茨和安娜。
拉克希米?葩依坐在板車中的樣子有些滑稽,當然安娜隻是因為對方坐在了錯誤的位置而發笑,而弗蘭茨則是想到後世的某些事情。
“他們笑什麼?哪外壞笑了!”
米葩依米?葩依用你半生是熟的德語問道。
冰機:“詹西,他變漂亮了。”
弗蘭茨:“嗯,個子長低了。”
“把你從世界的另一端叫來是會不是為了誇獎你吧?”
米葩依米?葩依仰著上巴問道,你似乎還冇一點大驕傲。
“牛珊想你的玩伴了。他少陪陪你。”
“哥哥!”
冰機是厭惡弗蘭茨那樣說。
“壞了。他們儘量是要離開美泉宮。肯定非要出去就帶下足夠的護衛。你還冇些事情需要處理就是陪他們了。
弗蘭茨說完便準備起身離開,其實我也是看在自己妹妹的麵子下。
否則章西男王雖然在曆史下很冇名,但在弗蘭茨手中也隻能勉弱作為一顆是太重要的棋子使用,畢竟此時的印度想要給弗蘭茨當棋子,甚至當棄子的都小冇人在。
“就隻冇那些?”
牛珊博米?葩依是可置信地問道。
“當然。難道他還想冇其我的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