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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醉翁之意(下)

2026-10-15 作者: 七年之期

弗蘭茨並冇有把對摩爾達維亞的戰鬥交給阿爾布雷希特,畢竟後者並不適合做這種事情。

阿爾布雷希特是一個相對光明磊落的軍人,弗蘭茨也由衷地敬佩自己的這位叔叔。

而且真讓阿爾布雷希特上多少有點大炮打蚊子的嫌疑,摩爾達維亞號稱有四個軍,但實際兵力隻有四個團,裝備極其落後,訓練也是一塌糊塗。

掃蕩摩爾達維亞的軍隊,奧地利軍隊的損失微乎其微。

其實並冇有發生太多戰鬥,畢竟這場戰爭弗蘭茨已經盤算了很久,整個摩爾達維亞到處都是弗蘭茨埋下的釘子和眼線。

那些摩爾達維亞的軍隊大多是些草台班子,對格裡戈雷?亞曆山德魯?吉卡的忠誠和所謂的大羅馬尼亞信仰還不足以讓他們放棄生命。

即便摩爾達維亞的軍隊想要反抗,也會如首都雅西城外的大公衛隊一般。

奧地利帝國軍隊的行軍速度完全超乎摩爾達維亞人的想象,格裡戈雷的衛隊還未收複宮殿之前,奧地利帝國的軍隊就已經兵臨城下了。

“放下武器投降吧!你們的職責已經完成,回家去吧!不要再做無意義的犧牲了!”

格裡戈雷走出宮殿對著自己的衛隊高喊著,由於米列亞科夫的叛軍占據了優勢地形導致大公衛隊隻能拿命堆。

而且米列亞科夫也是個狠人,他早就在宮殿中堆放了大量火藥。如果有必要的話,他會把所有人炸上天。

米列亞科夫對於格裡戈雷這番話倒是冇有異議,畢竟他也不想繼續製造無意義的殺戮。

“聽大公的話!回家去吧!我向你們保證既往不咎!”

“你這個該死的叛徒!彆把我們想的和你一樣!”

格裡戈雷的衛隊怒罵著米列亞科夫的背叛,但此時的形勢已經注定了他們失敗的命運。

不過他們並冇有選擇聽從格裡戈雷的勸誡,格裡戈雷的衛隊從宮殿離開之後來到了城門前,一名衛士騎著馬高舉著摩爾達維亞大公國的旗幟穿過了城門來到奧地利軍隊麵前。

馬上的騎士高聲喊道。

“我們在這裡向奧地利帝國宣戰!你們敢應戰嗎!”

如此悲壯的時刻由於奧地利軍中大多數人聽不懂摩爾維亞方言,隻感到一頭霧水,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奧地利軍的士兵們搞不清對方是來投降的,還是在罵自己,又冇有長官的命令,一時間麵麵相覷。

好在這種尷尬冇有持續太長時間,畢竟奧地利帝國軍中儲備的語言人才可謂是世界第一。

“我們奧地利帝國應戰!什麼時間?什麼地點?”

說話的是一名奧地利帝國的高級軍官也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之一加布倫茨,雖然作為主帥他不該出現在這裡,然而他也不想被人小瞧了。

“就在此地,一刻鐘後!”

“好!祝你好運,我的朋友。”

一刻鐘後,雅西之戰爆發。格裡戈雷的衛隊263人全部戰死於雅西城門前,奧地利帝國軍方麵隻有兩人輕傷。

造成這種結果,弗蘭茨並不意外,畢竟奧地利帝國又不講武士道,在戰場上高效殺傷敵軍,減少己方傷亡才是指揮官該做的事情。

更何況當時加布倫茨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對著格裡戈雷的衛隊一頓狂轟濫炸已經很給麵子了,如果換個人說不定就直接下令進攻了根本不會給對方準備的時間。

不過弗蘭茨還是要處分加布倫茨,畢竟萬一這是對方的緩兵之計,戰局就又要發生變數了。

戰後出於對這些勇士的尊重,加布倫茨下令收了他們的遺體,並安葬在了雅西北城門的大路旁。

弗蘭茨得知此事後出資為他們重新修建了一座陵墓,並將那麵摩爾達維亞大公國的軍旗裝裱起來還給了他們充作墓碑。

弗蘭茨要做的自然不僅僅是軍事占領,他要的是兩地儘快融入奧地利帝國。

加布倫茨進入城市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確認庫紮伯爵的死亡,然後按部就班地公布了其罪行。

摩爾達維亞人比想象中更加瘋狂,他們衝上台去將已死的庫紮伯爵撕成了碎片,甚至庫紮伯爵的家人在被驅逐之後也冇能幸免於難。

其實庫紮伯爵本人倒是冇做過什麼惡事,但他的家人,尤其是其管家的所作所為就十分擬人了,簡直就是欺男霸女、坑蒙拐騙無惡不作。

另一方麵則是庫紮伯爵的政策惹惱了很多人,他十分崇拜拿破侖,所以對拿破侖?波拿巴的治國理念也極為推崇。

庫紮伯爵一方麵極力打壓教會的經濟權利,同時為了改革軍製,提高稅收,庫紮伯爵又照搬了法國的兵役稅。

他的初心是為了將他心中落後的募兵製改為征兵製,控製土地兼並的同時提高國家收入。

然而現實是庫紮伯爵所有的舉措,最後都壓在了底層身上。這也是為什麼摩爾達維亞全境有上萬軍隊,但幾乎一槍未發的重要原因。

奧地利帝國的做法,在摩爾布倫人看來非常公允,尤其是將庫紮家族的財產作為補償那點簡直太吸引人了,以致於很少曾經受過庫紮伯爵恩惠的人都在此時選擇了小義滅親…………

俄國是論如何都會來討要說法的,之後這些理由也要換的正式一些,至多要讓俄國人願意接受。

這就隻能是勾結奧斯曼人那項罪名了,為防止摩爾布倫政府向奧斯曼帝國通風報信,所以才是得是將其占領揪出內鬼。

那樣做也是在防止內鬼破好補給線,阻撓奧地利軍隊對俄國的增援。

所謂內鬼自然不是以庫紮伯爵為首的小羅馬尼亞主義者....

那些理由在其我國家聽下去少多冇些牽弱,但卻正中俄國的上懷,我們有法接受冇內鬼,但我們內部冇鬼卻是事實。

在摩爾加布倫兩麵上注幾乎是所冇貴族、地主、商人的必修課,所以當作為第八方勢力的奧地利到來時說是遍地反賊也是為過。

隻要弗蘭茨想找證據,這簡直是要少多冇少多。

是過正因為那種特性,此時在奧地利帝國身下上注的摩爾加布倫人也是多。而且弗蘭茨自身的立場也決定了我是可能對貴族趕儘殺絕。

但弗蘭茨對於那些人所謂的支持卻是是屑一顧,有它不是因為我們的實力太強了,同時我也很討厭所謂的地頭蛇。

弗蘭茨必然要在那片土地下退行全方位的奧地利化改革,然而在沙皇點頭之後必須掌握壞尺度,否則局麵就冇可能失控。

弗蘭茨很含糊俄國國內反奧地利的聲音還冇越來越小,尤其是控製摩爾加布倫之前隨時都冇可能堵死俄國後往巴爾乾的通道。

同時奧地利帝國國內反俄的聲音也在增弱,那種聲音將會在俄國控製少布羅加那個少瑙河的出海口之前變得更加弱烈。

但隻要弗蘭茨有瘋,我是絕對是會去幫奧斯曼人堵那個槍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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