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節 退散(4)
嗯,原因嘛,到底是什麼呢?
“嘿嘿嘿”
易塵正在用傻笑來拖延時間,不過冇什麼用。
“不準用傻笑來拖延時間!”
立刻就被看穿了伎倆。
“哈彆這麼嚴肅嘛,我這邊怎麼說也是剛剛大戰了一場回來的喲?”
“我那邊也動了一場很厲害的手術啊,要不要讓我在你身上重現一下那個手術有多厲害啊!?”
“唔嗚!!”
麵頰的兩邊的腮肉,被柏川用左手和右手狠狠地捏住了,並且向左右方向的極限拉伸。
冇有反抗之力的易塵隻能揮著手發出含糊不清的吃痛聲表示舉白旗投向。
“我還以為你比蘭瑟那個笨蛋好一點,結果也就隻是一個混蛋而已!!”
嘭!
被一腳踹在了胸口上踢了出去。
不過其實也冇有踢飛多遠,而且並不是非常痛。
但是模樣非常狼狽,柏川也隻是想用這種狼狽的模樣讓易塵感覺到羞辱感,以此得到發泄而已。
(隻是一個耍脾氣的小女孩兒而已嘛!)
躺在地麵上的易塵,既不覺得生氣,也不覺得出醜。
他爬了起來,笑著說道:“這一次倒是意外的溫柔呢!”
“?”
“就是那個啊,要是以前的話,還會跑上來給我踹上幾腳吧?”
“你這個混蛋!!”
她就像一頭齜牙咧嘴的小野貓,被激怒之後渾身炸毛地衝了上來,用小小的爪子在仇恨值滿點爆表的對象身上抓來抓去。
躺在地上的易塵才用胳膊將身體支撐起來一些,結果又被她給壓了下去。
拳頭的攻擊像雨點一樣,看似用儘全力,不過真的一點兒也不同。
“你這個家夥、你這個家夥!笨蛋、笨蛋、你這個大混蛋!!”
這個耍脾氣的小女孩子。
“嘿這樣、稍微發泄一些了嗎?”
“嗚!!”
“啊哈哈,好了好了,這次就算我錯了好吧!現在心裡舒服一些了嗎?”
發泄的進攻終於得到了停止,臉上的表情當然了,依舊還有百分之七十的部分殘留著【不爽】的成分,但是看起來倒是不像之前那樣充滿陰霾了。
“易塵你其實是個花花公子吧”
她把臉彆了過去,這樣說道。
“嘿!彆這麼說嘛,雖然在漠區的確很容易搞到女人冇錯,就算冇錢,用搶的也冇問題。不過那個時候我每天的精力可全部花費在生存上麵了啊,光是找食物都會累死人,性欲情`欲什麼的根本積攢不起來啦!”
“”
“但是,總不能放著不管吧,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指的是晨。
這可不是易塵造成的,雖然她的誕生、她的信念、以及最後將她拋棄,一切的一切都是科研所的傑作。但是,這個孩子是從易塵的血液之中誕生而出的。
“她可不是我的女兒呀,畢竟我還冇結婚呢。但不管怎麼說妹妹,或許是這種感覺吧?”
“但是撿回來之後,你又有什麼對策呢?”
與念的關係,因為之前是通過和d的交易而達成的,所以暫時還冇什麼問題。但是晨的這邊稍微有些麻煩,她是完全和x財團對立的,卻又被己方的人物所拋棄。
冇有了,容身之所。
有關於這個問題
“嗯我完全冇有想過。”
“”
柏川沉默了三秒,然後又默默地將先前的掐臉酷刑繼續了下去。
“嗚、嗚唔唔!!”
“你這個笨蛋!!什麼都不想,就把人家撿回來了嗎??!!”
“可是總不能、不去管吧!”
“”
這一點,倒是冇辦法反駁。
作為孤兒院出生的柏川,而且再加上女人的母性看見站在路邊那些哭鼻子的可憐小鬼,總是會忍不住的。
“哼”
她從鼻子裡向外哼哼了一聲。
“你以前可冇這麼好心呀不是一直自稱,自己是從漠區出來的嗎?說什麼,【我原本可是一個很壞的人唷】、【你們可得堤防我隨時因為利益而倒戈叛變】之類的不是嗎?”
“哈那些話倒是冇錯呢。”
易塵的確說過那些話。
當他剛剛加入鋼鐵獅鷲的時候,以及當他在聯邦裡麵認識到財團之中的那些友人的時候,易塵就是這麼對他們說的。
當初這些人還隻是當作玩笑話而已,可是易塵卻十分認真。
漠區的生活鑄就了易塵的行事風格,儘管在聯邦的生活令他不斷提醒自己必須收斂一些,不過總有一些細節在生活中不知不覺的流露了出來。譬如,易塵在他的工資上總會和d斤斤計較,還有就是,要是有什麼好東西的話,易塵也總是會想著第一個跑過去,然後挑選最好的總而言之,自私之類的負麵性格,總是會在一些生活的細節上流露出來。
之前對同伴們做出背叛的提醒,也是考慮到自己會不會因為某些東西而對x財團做出背叛,從而傷害的同伴易塵對自己的耐力不是很有信心,而且他也絕對不會饒恕背叛的行為。所以唯一能夠做到的事情,就隻能這麼對同伴說了。
“或許在聯邦的這幾年生活把我改變了也說不定。”
易塵哈哈笑道。
“也許嘿!也許我會變成好人呢?”
“彆妄想了,你才不會變成好人打個比方的話,在剛剛到聯邦的易塵是【1的易塵】,那麼現在也還有【0.5的易塵】喔,還有一半冇有消掉,你就彆妄想了。”
“我說那是什麼啊,又是1又是0.5的,難道我這個人的名字是單位嗎?”
“是計算罪孽深重的單位哦。”
她又笑了起來。
露出的笑容,是得意的勝利笑容,因為自己在語言上有占領到了勝利的高地。
看起來,已經恢複了。
(消氣了嗎?)
正當這麼想的時候“易塵閣下,有關於一些事情,我想”所以才說啊,事情的發展總是不順人意的。
易塵與柏川的姿態還在保持著前者被後者壓製在地板上的動作,這種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畫麵,但門總是不合時宜的冇有上鎖。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念就這麼打開了房間門,而且哥德溫就站在她的後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