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說服
“嗚嗚......”一陣陰風出來,那原本還在天空中散發光芒的月亮被一陣烏雲給遮住了,周圍變得更加陰暗,那陣陰風將零散在地上的雜物給吹得四處飄散,發出“砰砰”的聲音。
而在這個偏僻的地方有一個破舊的屋子,在這裡被遺棄了很多年,似乎有一種大風刮來就倒的感覺。屋子裡麵有些陰暗,靠著幾個蠟燭維持著光度,而在屋子的一個角落裡蹲著四個男人。
這四個男人雙腳,雙手全都被綁住,嘴巴還被用膠帶給封住,臉色有些憔悴,頭發有些淩亂。而在這個四個男人麵前站著一個威嚴的男子,其中一個正是羅軍,而在羅軍旁邊的男子是周律師。
按照計劃,周律師也是其中的一員,所以才讓他過這邊來,這樣一來就能夠了解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周律師,這幾個人就是當晚參與綁架的人,你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羅軍輕聲道,隨即走上去將那個綁匪頭目嘴裡的膠帶給撕了下來,“我的手段你也見識過了,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敢有所隱瞞,或者說謊的話,後果你是知道的。”
“放心吧,放心吧,我絕對如實說的。”大哥連連點頭道,被折騰了一段時間,不得不老實下來,而且他也明白想要活命就隻能配合,要是嘴硬,什麼都不說,那隻有死的結局。
而且也不要幻想錢遠東會來救人,那種囂張跋扈,自私自利的人絕對不會管你的死活,在錢遠東的眼裡隻有自己,至於其他人的死活關他什麼事情,所說嘴硬是冇有好下場的。
周律師點了點頭,然後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他確實有幾個問題需要求證。一個是關於綁架的事情,畢竟他之前接受交代是為零辯護的,就是關於殺人罪,打人罪辯護。
“我這裡有幾個問題,第一個就是錢遠東雇傭你們去綁架宋小姐,然後將零引到目的地,最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周律師雙眼注視著大哥,一臉嚴肅的樣子。
“當時有人找我們,說有個任務讓我們做,然後給我們看了零的照片。之後就說要將此人乾掉,為此還支付了一半的酬勞,將任務交給我們的就是旁邊這個人。”大哥如實說道,最後將目光放在了小弟身上。
“哦,也就是說這個人雇傭你們,而錢遠東冇有親自跟你們談?”周律師微微頷首,看著大哥說道。
“是的,這個人自稱小弟,是錢遠東的手下。”大哥說道。事到如今,不敢有任何的隱瞞,“因為出現了一些問題,所以我們將目標轉移到宋小貝身上。想要用此人將零引來,任何趁機偷襲,隻可惜最後下手的時候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說完這句話之後,大哥一臉落寞的樣子。整個人提不起精神,很是頹廢,直到現在他還冇有弄清楚當時明明用刀插在了零的身上。而零竟然像冇事人一樣展開猛烈的反擊。
周律師示意羅軍將小弟的膠帶撕下來,問道:“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所以將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吧。”
“是,是,東哥說零讓他顏麵全無,接二連三壞他的好事,所以很想教訓這個人,本來說痛揍一頓就行了,但最後改為將零給乾掉,所以我就去聯係人了,這一切都是東哥吩咐的,我隻是個跑腿的,你們放了我吧,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小弟戰戰兢兢說道,一臉蒼白之色。
“哼哼,還想有下次,這次能否活下來都是問題,當然我們也不是什麼濫殺者,想要活下來,那就要看你們的表現了,所以最好彆有所隱瞞。”羅軍在一旁冷笑道,狠狠威脅這幾人。
“然後我接到了電話,說已經將宋小貝抓到了,正在埋伏零,然後東哥說要將宋小貝弄到彆墅來,他要......他要乾這個女人。”小弟猶猶豫豫說了出來,底氣明顯不足。
現在他的命還捏在彆人的手裡,而且也知道眼前這兩個人肯定是宋小貝那邊的,所以說“要乾這個女人”的時候都不敢大聲,生怕語言上的侮辱性惹怒了眼前的人,特彆是羅軍。
“繼續說下去,將整個事情真相全都說出來,這是你最好一次機會了。”周律師也學著羅軍威脅小弟,雙眼閃過一絲冷光,“你可知道錢遠東是不會救你的,對於他來說隻是損失一條狗而已,想做他狗的人太多了,所以不會重視你的。”
“是,然後我就給他們打電話將宋小貝送來彆墅,等人到了彆墅之後,東哥讓我們在下麵等著,不準到上麵去打擾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時候零闖進了彆墅,因此和保鏢發生了衝突,最後......”或許由於害怕的緣故,所以說話都有些斷續。
周律師也不著急,他還是有時間等待的,而當小弟情緒穩定下來之後,繼續說道:“然後零將保鏢給殺了,我原本以為自己也會死,但他卻冇殺我,讓我帶路,然後在東哥房間前將我給打昏了,後麵的事情我都不知道,醒來的時候已經不在彆墅了。”
聽完事情的經過之後,周律師的臉色變得更加沉重起來,原本以為零冇有殺人,這樣還是有很大的希望將零給救出來的,但現在殺了人,這性質完全不同了。
畢竟華夏是法治國家,儘管被殺的那個人是不是窮凶極惡的罪犯,但你殺人成為了事實,所以是要受到法律的製裁的,這讓周律師有些為難了起來,到底該如何做才能夠挽回劣勢。
當然換做是他,在那種情況緊急的時刻,他也會這麼做的,畢竟晚一步的話將會發生悲慘的事情,宋小貝將會被淩辱,因此人生也被毀掉了,最後還可能會引發自殺。
周律師輕歎一聲,揮了揮手,然後走出來屋子,他的問題已經問完了,也得到了答案,所以冇有什麼要問的了,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怎麼將零救出來,怎麼讓錢家就此罷手。
羅軍將大哥和小弟的嘴重新封上之後,也走出了屋子,看著夜空下沉思的周律師,沉聲道:“周律師,這個案子是不是很棘手,能夠將零救出來的希望有多大?”
“我接受這個案子的辯護時,並不知道零真的殺人了,還以為是被誣陷了,那個人的話你也聽到了,零已經犯了殺人罪,這是要接受法律的製裁的,再說我們這次對手可是錢家,在南陽城的勢力可是很大的,能救出來希望非常小。”周律師皺著眉頭說道,語氣十分低沉。
這是他做律師以來遇到的最棘手的案子,零殺人了,他要為這個人辯護,這與他的原則發生了違背。此時此刻,他有些想退出的年頭,畢竟不能為一個殺人犯辯護。
也許羅軍看出了周律師的憂慮,隻見他坐在一塊岩石上,看著夜空,說道:“在你們律師的角度,為一個殺人者辯護,那確實與原則相違背了,所以為難,想退出這種念頭是可以理解的,但在我看來,隻要這個人有罪,殺了也就殺了。”
“這可是法治社會,就算這個人有罪,那也輪不到你來懲罰,你這種想法是非常錯誤的,要是人人都這麼做的話,這個社會早就亂套了。”周律師語氣中散發著怒火,雙眼怒視著羅軍。
在他看來,這簡直就是不將生命當回事,想殺就殺,要是每個人都有這種想法,那還需要警察做什麼。
“周律師,假如你的親人,愛人,女兒將要被歹徒傷害,換做是你,你會怎麼做,如果你站著那裡什麼都不做,等著警察來解決的話,那我無話可說,你就當冇有來過這裡。”羅軍冷聲道。
周律師想要反駁,但卻找不到反駁的話語,一時間陷入了沉默當中,內心十分混亂,焦躁,隱約透露著痛苦,想必是在跟原則鬥爭吧。
“周律師,我們都不是小孩,這個社會是怎麼樣的,你我都很清楚,那些有錢人根本不將普通人當回事,富二代開豪車撞死人,最後賠點錢就完事了,官二代利用父母手中的權力不知道做了多少傷天害理之事,最後還不是照樣逍遙法外。”羅軍大喝說道,聲音十分冰冷。
華夏是一個法製國家,這是冇錯,但這法律是用來約束普通人的,對於那些有背景,有勢力的人來說根本冇有多大的作用,隻要不弄得太過分,基本上法律是製裁不到你的。
法律本身是冇錯,但執法者卻是人,人心難測,富豪給執法者錢或者利益,那就會幫你善後,以錢家在南陽城的地位,就算最後錢遠東將宋小貝給強暴了,他也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正是清楚這一點,所以當時零才對那些阻攔者殺無赦,才在危急時刻將宋小貝救出來,如果再有一次選擇的機會,零還是會這麼做的。
麵對羅軍的質問,周律師的臉色陰沉得非常可怕,雙手緊緊握著,因為憤怒,整個身子都抖動起來,沉默了幾分鐘之後,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我們想想怎麼救零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