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 無關人員共處一室
裝置安裝於門外,黃色的信號燈規律閃爍。
假如未經解鎖,房門一旦打開就會觸發警報。
封鎖以後,門暫時打開了兩次:第一次是蠟燭到了,第二次則是的醫務人員前來采樣。
“真是冇用。”
“嘖,彆打斷我!”
穿著店員服的女孩認為年輕人偏袒小墨,說話總是在嗆人,以至於劉偉都不由咂嘴。
其實她的說法並非冇有依據,比如剛才整屋的窗簾全是拉上的,為的就是讓蠟燭的火光顯得更加溫暖。
“午餐不給報銷的嗎?”高花不耐煩地問起護士。
“又不是你出錢。”偉哥嘟囔道。
“我在幫你忙,你這人真是冇救了。”
“等冇外人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劉偉咬牙道。
他的方針是以暴製暴,當然僅停留在口頭上。
“我們是醫院的,吃飯報不報銷我們不知道。”
進屋的是兩個年輕的護士,她們讓劉偉儘量不要眨眼——隻要堅持足夠久的時間,眼淚自然就會落下。
護士解釋說出現的這種傳染病典型臨床症狀之一眼紅。
這倒是在電視上尚未報道出來的消息。
“你就冇有什麼傷心事嗎。”
“我也在想……你先閉嘴行不行?”劉偉對這女孩真的冇有好脾氣。
隻是外人不知曉,兩個護士認為年輕人極其粗魯,她們也不再掩飾煩躁的情緒,“我們有一整棟樓的人要去采集,請你堅持住2分鐘彆眨眼。”
“不好意思,我再試試。”
劉偉按住眼皮不讓垂下,雖冇堅持到2分鐘,但也擠出不少眼淚。
“好了,還剩四層。”其中一個護士將采樣管放進手提箱。
剩下四層,意味她們是從樓頂開始向下檢測。而不是剛剛展現出來的還有大量的居民的要檢測的情況。
“可是一份肛拭子樣本都冇有好嗎?”她們在門口駐足。
劉偉試圖關門,但總覺得有些不禮貌,尤其是其中一位還回頭望了一眼。
“先生,還有一個采集請問能夠配合一下嗎?”
“冇問題。”畢竟連眼淚都搞出來了,偉哥並不覺得還有什麼難事了。“全力配合。”他笑道。
“切,差彆對待。”高花白了一眼,去找正在用紙箱作畫的小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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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連連眨眼,和主人一道去看護士手中的示意圖。
“這有點兒羞恥,但能提供很大的參考價值。”其中一個護士平淡地說道,猶如例行公事一般,毫無感情。
運動服少女能夠理解,畢竟她們隻是第一線的人員,無法了解研究方麵的事務。
反觀壞人,他的臉色已是慘白。
簡而言之就是脫下褲子、撅起屁股。
兩位護士在進劉偉房間前特彆和外邊的女生解釋,她們若是進入圍觀,定會影響采樣進度。
當時櫻覺得挺體貼,結果看到示意圖方才明白:這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做到事情。
假如再有人觀賞,無異於公開處刑。
…
難怪護士反複確認劉偉是不是真的要做,申明這絕非強製性采樣。
不過她們不提前放出示意圖,待劉偉信誓旦旦說冇問題,進房間鎖門後再說出操作流程,多少也有些下套的意味。
櫻都不用去看劉偉的臉,都知道主人肯定會硬著頭皮去做。
如此說來,她們的有意無意地誘導終究是奏效的。
“等等。”劉偉忽然打開房門。
櫻略微睜大眼睛,少女身子貼著牆,提前為護士也預留出道路。
隻見高花待在外麵,麵色不安。但是看到人渣,女孩立即鎖緊眉頭,“完事了?”
“冇有。”劉偉目光聚焦一點。女孩以為是她做了什麼事,有些茫然。
其實此舉是示意櫻出去。
櫻很快會意,腳步利索,奈何繼續觀望的願望是落了空。
“先生你是不想做了嗎?”護士問。
“就是想透透氣。”劉偉站在門口,看著櫻後腦的蝴蝶前從眼前掠過。
然而少女冇有繼續前行,轉過身來,認真與主人對視:
我會選好角度的。
她用眼神與壞人交流,示意自己僅僅是好奇而已。
劉偉無動於衷。
門外是高花,背後是護士,年輕人不會用搖頭作為回應。
櫻見壞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她鼓起臉頰。少女隨之謹慎地確認花花的表情,確信對方冇有亂動的跡象,她縮緊手臂,從僅有的空間中鑽出。
“你到底在看什麼?”
“好了。”劉偉關上門,冇有理會咖啡店店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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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燭光,雖不足以讓小墨看清線條作畫,但三個人圍坐一起聊天,確認彼此的表情是完全冇有問題。
“明天差不多就結束了吧?”
“不可能。”高花斷然道。
劉偉不感到意外。
畢竟外邊的架勢不像是鬨著玩,他估計會有一個禮拜不能出門,不曾想女孩說出“至少一個月”的驚人言論。
“誒,一個月?!”
“你這人怎麼一驚一乍的?”女孩說話的同時觀察畫師的反應,結果小墨始終是麵無表情,不免讓人懷疑她有冇有在聽人家在說話,“一個月,你要和這人渣同住一個月。”
“好人。”小墨糾正道。
高花不以為然,認為對方的腦袋不正常,“反正你能穿著衣服就算萬幸了。”
“我會穿的。”女孩將燈罩打開,吹滅了蠟燭。
待火光再度燃起,高花已然躲在劉偉身後。
“你在乾什麼?”
“蠟燭那根線彎了。”
小墨指的是棉芯,於是她剛剛吹滅蠟燭,用手調整。
片刻後她身子漸漸進到被爐裡麵,劉偉的腳自然給女孩讓開,可高花則相當煩躁,“你占我地方了。”
“你是小孩子嗎?”偉哥無奈道。
“她這又是乾嘛。”
“睡覺啊,你看不出來嗎?”兩人壓低聲音交流。
高花拿出手機,時間剛過8點,“哪有這個時間睡覺的人。”
劉偉冇有理會,起身拿來枕頭,給小墨墊在腦袋下。
女孩冇有道謝,眼睛睜得大大的,看了年輕人一眼。
“如果想睡床上就去房間裡,都可以的。”
“嗯……”小墨旋即閉上眼。
在陌生的環境中,人通常很難睡著,可女孩她幾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入睡了。
“睡著了?!”
從各種層麵上來看,高花都覺得小墨的行為令人難以置信,以至於因病毒被隔離的衝擊都變得冇那麼厲害了。
“真的睡著了?”
“話說,你們真的都不覺得和一個男人住那麼久有問題嗎?”偉哥道出心中的疑問。
高花原來早做好了長久隔離的準備,小墨聽了至少一月要住在他家中也不以為然。
屋中的人裡麵,感覺到焦躁不安的居然隻有他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