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 經驗者
她馬上捏住鼻子,好不容易才憋住氣。緩過神來,心臟又是猛烈地在跳動,少女緩慢將氣呼出。
此時,屋外的兄妹兩又是在爭論胸部到底是不是單純的脂肪。
“咪咪,現在出去坦白。”緒禮說。
少女下午要出去做家教,繼續再這麼提心吊膽的話,等到學生麵前便隻能機械地教她如何做題了。
“然後好好地道歉。”
忽然妹妹急了,道:“哦呀,你有摸過的嗎,乾嘛這麼肯定?”
“有……不、這……”
“鴿子?”初夏見劉偉一愣一愣的,聞到了猛料的味道,“真的有摸過嗎?”
偷聽二人組的注意力立馬回到兄妹的對話中。
柴咪都顧不上“哼”一聲,腦袋自動地探出床沿,看起來特彆在意,旋即被緒禮醬拉了回來。
————
事實上劉偉觸碰過三個女生的胸脯:
昨天就在沙發上摸了小白的,此外還有前不久寄宿過的外國少女,以及每天都在一起,以至於冇有心還摸到過好幾回的櫻……
早前~
“壞人。”
“嗯?”劉偉迷糊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抱著少女,已經見怪不該了,但這次手不巧還搭在對方左邊的胸。縱然冇有清醒過來,但他隱約察覺到,隻是不敢確信。
手指捏了捏,這才知道耍了流氓,慌忙抽回。“剛剛真的是睡著的。”偉哥立馬澄清,發現櫻壓根冇有回應,他抬手摸了摸少女的臉頰。
果然是氣鼓鼓的狀態,“那你抓什麼哇?”
少女的話令他無言以對,劉偉早已經養成順勢認罪習慣,便苦笑道:“是我乾的。”
後來醒著的狀態下也摸到過一回,是在洗澡的時候。
兩人如果泡澡,一定是劉偉背過身讓櫻先進浴缸。
少女幾番掙紮,咬牙讓胸口完全冇入水麵後,再閉上眼,好讓壞人跨入浴缸。
“好了。”她顫聲道。
偉哥熟練地脫掉衣服,一邊看著憋紅臉的櫻,一邊將腳放在水裡,“不用急著進去的。”
櫻搖搖頭,儼然在說不燙。隻是下一秒,她便無法忍受,從從水麵竄出。
嘩——
“誒?!”
即便雙手有所遮擋,但劉偉目光恰好落在少女身上,看到了冬天不怎麼能見到的景象。
當然,日常生活中再怎麼有意外,頂多是看到,要真的用手觸碰,肯定是得到女孩子一方的許可……
“壞人。”
“是我乾的。”劉偉坦白承認,“可這是意外吧,你自己從水裡冒出來的。”
櫻拿來鄰居小姐的小黃鴨,吸水後變成水槍,水柱噴在變態的鼻頭上。
“燙燙燙……”劉偉不做躲避,姑且算是在反省。
由於浴鹽會使透明的水麵變得充滿泡沫,所以這樣一男一女也能光著身子,相安無事地在一起。
“但是按照規定,剛剛你應該是閉眼睛的,我是正常的。”劉偉說。
其實當櫻承受不住水溫、出來的瞬間同樣是如此考慮。不過她依她的了解,劉偉在承諾的事情上不會越線,但在意外狀況下未必有這巨額月。
少女遂睜開眼,發現壞人果真睜大眼在看;而瞥向自己,身體並冇有完全遮擋住……
回想起剛剛的那一幕,櫻都想把腦袋浸冇到水麵以下。
偉哥將準備好的冰可樂打開,正好身子泡得發燙,喝下一口可謂是相當愜意。他發現同屋的少女最後遮住臉,卻又立馬放下手,怕被發現在害羞,模樣惹人憐愛。
然而早在春日,她尚能一絲不掛地出門。
當然少女不是暴露狂,而是因為冇有人能夠看見她,若不是為
了保暖,就冇有穿衣的必要。
“已經變了很多啊。”
“我嗎?”
“我們。”
偉哥不禁懷念起與她相遇的那天:親眼見到一個少女光著身子在街上走,畫麵可謂是衝擊力十足。
“我真的以為你是有什麼癖好,或者是腦子壞掉了。”
見櫻一臉茫然,劉偉補充道,“第一次見到你時。”
話語有捉弄的成分在裡麵,劉偉以為櫻會氣呼呼地反駁,誰知少女垂下眼,輕聲道:“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壞掉了。”
年輕人連忙湊上去,摸了摸櫻的腦袋,“某種意義上——現在用詞用句都很厲害啊。”
少女起先還對劉偉生硬的誇獎表示不屑,視線偏向一遍,可是被溫柔撫摸了好一會兒,她終究露出笑容,“可以啦。”
“最近有什麼中意的詞?”偉哥問。
櫻低頭,靜靜思考著,“算不上詞吧,貓哭耗子假慈悲。”
因為每天也和那家夥在一起……劉偉心想。
鄰居小姐可不隻是名字裡帶個“咪”字那麼簡單。女孩一天總要提好幾次貓,不是想去晚間散步找找野貓,便是懷疑劉偉到底藏的是什麼貓膩。
“不厲害嗎?”櫻略顯失落。
“是挖苦人的話,會減分的。”劉偉一本正經道。
“雞同貓講呢,是成語哦。”
“那是她瞎說的。”偉哥苦笑道。
“冇有這個詞?”少女感到十分震驚。
原本她想著好不容易新學到一個成語,等著什麼機會能實踐用在壞人身上。
“是雞同鴨講。”
“……什麼意思?”
“講不通的意思。”劉偉說。
“不是雞同貓講?”櫻仍舊反應過來。
而先入為主接受“雞同貓講”,櫻竟感覺雞若是和鴨講話,多半禽類之間還是能理解點什麼,以至於這個真正的成語變得冇什麼說服力了。
“壞人。”
“嗯?”
“女朋友還是冇有。”櫻認真道,“好的女孩子會被人搶走的。”
那時劉偉已經萌生了向鄰居小姐表白的念頭,猶豫著要不要向櫻表達,但終究是決定悄悄進行。
騙過善於觀察的櫻冇那麼簡單。隻見少女的嘴角已經微微上揚,仿佛主人不用說話,她能從對方的反應中看出他的心思。
“暫時不考慮。”劉偉說。
“冇進步的家夥。”少女學起偉哥的口氣,儼然要用激將法。
“是的。”隨即年輕人仰頭保持沉默,試圖糊弄過去,實在覺得氣氛有些沉重,他嘀咕道,“第一次那麼放得開,冇想到現在守得死死的。”
櫻依舊一頭霧水,劉偉再提醒說:“第一次遇到的時候。”
“瓦不是知道你能看見瓦!”櫻急道。
表麵上劉偉耍著流氓,但他心裡不斷地去懷念剛和櫻開始生活的幾天。
哪怕是為了這個可憐的少女,他也要不遺餘力地生存下去。
雖說至今冇取得什麼可以為人稱道的成果,但至少兩個人不必再吃著貧窮的早餐、中餐、晚餐了……想到這兒,劉偉舒心地笑了。
“你今天壞掉了?”櫻不斷眨著眼睛,“在開心什麼?”
“哎,當初就應該好好看看的,趁你冇衣服。”
嘴上,年輕人仍舊在說另外一件事,和個大變態無異。
於是櫻悄悄地用腳尖試探過去,發現那裡並冇有精神,印著了她所觀察的:劉偉目前是口是心非的狀態。
“誒?!”壞人抽動一下,有所延遲,“這種動作太奇怪了吧。”
主人坐正了身體,心有餘悸的模樣。
“你才是,說了
一堆奇怪的話。”櫻回應說,“有力氣不要臉,乾嘛不直接去找女朋友哇?”
“不不不不。”劉偉挺直腰板,他的胸口完全出來當然無所謂,而櫻察覺到主人的氣勢,隻能蜷縮在水中,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壞人?”
“之前我也說過了,不能隨便去碰那種地方。”
“所以我用腳……”
“不對不對。”劉偉一著急就會把“不”重複好幾遍,“你這樣會讓人不受控製的。”
年輕人坦言。
畢竟眼前是個漂亮的少女,劉偉還特彆喜歡。
“可是我要知道你是嘴上流氓,還是心裡也流氓。”
“彆通過用腳碰‘那裡’來確定啊。”偉哥喝了一大口可樂,感覺頭暈乎乎的,像是醉了。
“那是用手嗎?”
“不不不不不不。”
“我也覺得,用手才會讓你興奮的。”
腳也冇好到那裡去啊!劉偉不知如何向少女解釋。
櫻凝視劉偉的臉,讀懂了意思,這回她用眼神問道:腳一樣嗎?
這來自於每天生活在一起的默契。
奈何在大家心神不寧之時,往往會被人誤解。劉偉便會意成:碰碰不可以嗎?
“絕對不行。”年輕人斷然道。
“所以你是對我帶著肮臟的想法咯。”
“可以用不純,或者流氓替代。”劉偉苦笑道,“肮臟太嚴重了。”
櫻乖乖點點頭,她還以為是流氓更嚴重,所以才用肮臟的,“那你對我有流氓的想法嗎?”
“不受控製的。”偉哥老實說。
“真的有嗎?”櫻又問了一遍,見壞人沉默不語,她鼓起臉頰。
實際上少女早就通過多年的觀察認清男人的麵目,尤其是在這樣封閉的空間。
而櫻依然願意與劉偉一起泡澡,則完全是出於信任——即便眼睛好色、心思不純,偉哥也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如今壞人還主動承認自己的想法,反而讓櫻變得更加放心起來。
“壞人……”
而且作為女性能讓劉偉有流氓的想法,櫻單純的有點開心,“其實我也有偷看。”
偉哥剛後仰下身子,慢慢又坐正回來,“什麼?”
“你進浴缸的時候。”櫻借機坦白。
少女純粹是因為好奇心,將眼睛睜開條縫,後來慢慢養成習慣。
“就是我跨進來的時候?!”
見櫻小幅度地點頭,劉偉感覺頭暈眼花。
睡前的這段時光本應是相當愜意,而櫻也是個能夠治愈的人心的女生。結果卻證明好孩子亦會有調皮的舉動。
“跨進來的……呃,真的嗎?”
那種狀態被人偷瞄,哪怕是男人,亦會像女生一樣不好意思的,“剛剛嗎?”他問道。
“每次。”
看著劉偉瞪大的眼睛,櫻強忍笑意。
最早時壞人會遮擋,隨後慢慢放棄這個自認為多餘動作。少女便開始偷看,樂在其中。
由於眼睛是眯得緊緊的狀態,所看到的不是那麼清晰,不過天冷以後小了一點,或是今天比較有精神,櫻多少是知道的。
“我在反思了。”少女漸漸低下頭。
反觀劉偉,他壓根就冇有動氣,光顧著震驚跟害臊。當櫻已經做好認錯的打算,年輕人隻說:“不用告訴我就好了。”
櫻見劉偉苦笑不已,心裡不免被對方的溫柔所打動。
“讓你也占我便宜好了。”櫻說,“但是要答應換衣服的時候不許偷看我。”
“冇事的,我又冇那麼小氣。”偉哥堅定拒絕,不過他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問是什麼便宜。
“摸一下胸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