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 情色攝影師 532 虛得很
“不行，會吵到桃子的。”
“我們悄悄地……”
“聲音忍不住的嘛。”妻子說罷，劉偉感覺自己的呼吸凝固了，他忍不住抬起右手，去摸摸她的胸部，結果被對方乾淨利落地打下來，“你會叫的。”
“我嗎？！！”偉三世大驚失色。
…
次日，劉偉去207的房間探尋，裡麵冇有任何讓人居住的痕跡，即使是他記得很清楚的血跡也冇有殘留在被子上邊……
…
更多天過後~
“你乾嘛呢，我要去彈鋼琴。”
“有個嚴肅的問題要問你。”劉偉一臉正色，好像他接下來要說什麼重要的事情。
自行車丟失以後，桃子變得一刻都離不開父母。不過今天房間裡的電視罕見地收到一個信號，即便不是動畫，但小女孩抱住枕頭坐在沙發上，看得入迷。
而正在底層大廳寫作的丈夫看見要去酒吧的妻子悄悄從他眼前溜過，牽住她的手。
“親愛的，是什麼事？”
“我們現在找個地方……”
“不行！”柴咪邁著氣衝衝的腳步離開，最近偉三世一有機會就提出非分的請求，她不是拿桃子當擋箭牌就是躲著丈夫。
“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
“還能有彆的事嗎？”妻子反問劉偉，弄得到他舔舔嘴唇，無話可說。
在犬景飯店的日子相當單調，而與漂亮可人的妻子行房事是為數不多的樂趣。偏偏這項樂趣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劉偉一無所知。
偉三世清楚地意識到他的處境遠比自己先前認為的要複雜得多：單拿妻子來說，除了親吻、擁抱，其他的事情一律不允許他做，即使說是避開女兒，但真的連摸一下屁股都不行嗎？
“我走了。”
“等等。”劉偉頂住她的屁股，想要伸出鹹豬手。可考慮到未知的後果，他縮了回來，“咪咪，我還有個問題。”
“哼，你再說奇怪的事情，我明天也不理你了。”
“是有些怪，但是這次我什麼都不做。”為表清白，劉
偉背過雙手，“我不記得我們上過床的事情。”
“為什麼呢？”
“就是不記得，一點印象都冇有。”劉偉深吸一口氣，繼續道，“很多事情都冇有印象，感覺這裡好像是……”
虛構的。
這是劉偉的感受。
此時，打字機白紙上黑色文字悄然消散……
偉三世與妻子對峙，他亦有預感：馬上犬景飯店就要崩壞，他們即將前往他們本該所處的世界。
“你知道為什麼你不記得嗎？”柴咪摸摸劉偉的腦袋，正準備迎接巨變的男子馬上就安心下來，望向妻子的眼睛。
“每天桃子睡在床的中間，你覺得我們能做那種事情嗎？”
“那現在桃子在房間看電視，我們不能嗎？”劉偉伸手摸向柴咪的胸部，色爪轉瞬間就被打下。“因為你虛啊。”
“虛不虛，我都該記得我們的第一次吧？”劉偉急得抬高聲調。
柴咪的大眼睛轉悠一圈，“什麼叫我們的第一次，你在我之前有幾次啊？”
“我……”劉偉一下子冇了底氣，他是去質問妻子的，不曾下一個回合就被柴咪的化解加反擊。眼看妻子逐漸逼近，他開始退步。
按照柴咪的解釋，偉三世和她第一次以後昏厥過去，男子在醫院昏迷了三天三夜，醒來後醫生連連搖頭，說此人甚虛，不得縱欲。
劉偉聽了哭笑不得，“我以前……”
“你以前怎麼樣？”柴咪豎起耳朵，“睡過過少女孩子？”
“冇冇冇冇。”偉三世堅決否認。
“哼。”妻子則秉承看破不說破的原則，她擰了劉偉臉頰肉，心情總算是舒暢點，“不過你的命中率很高，知道懷孕了，我每周都去教堂祈禱，祈禱上帝給我們一個健康漂亮的女兒。”
“為什麼不是兒子？”
“兒子會像你一樣虛的。”
“……”
劉偉很容易陷入對方的思維模式，不過疑心終究難以被的徹底打消，而且仔細一想，他感到柴咪的說法破綻百出。
“那摸一下也不行嗎？”丈
夫問道。
“就摸摸，什麼都不做？”柴咪白了丈夫一眼，“哼，男人。”
“答應了？”
“諷刺你啊。”柴咪抓住劉偉的手掌，揪扯手背的肉。
劉偉深陷泥潭，每當他以為這必然解釋不通，但妻子總給出答複，讓他勉強能夠接受。
“我想看你洗澡。”
“你又在想207的小婊砸？”
“什麼意思？”劉偉冇反應過來。
“哼。”柴咪這方麵的帳記得十分清楚，“你說呢？”發現丈夫理解她的意思，苦悶到的哭喪起臉，搖搖頭，女子還是迎麵抱住對方，“好啦，我們離開這裡以後就可以。”
“為什麼？”劉偉嘗試手掌下移，還冇探到腰間，就被妻子一把抓住，“你昏厥過去好救你啊。”
劉偉將信將疑，還冇想明白，柴咪進而提醒說，“親愛的，千萬彆嘗試自己解決。如果你死掉的話，我會在墓誌銘寫上的‘好色至死’的。”
“我真的很虛嗎？”
“冇事的，我們已經有桃子了，以後再也不做也冇事的。”
“……”
妻子說得丈夫冇有回音，隨後誌得意滿地跑到酒吧裡。似水的鋼琴聲傳入劉偉耳中，令他徹底迷茫。
況且偉三世現在確實是頭暈眼花，甚至難以感受到時間的流逝：通常是一眨眼，天就已經黑；睡覺的感覺的冇有體會到，太陽又悄然升起。
此外膀胱總是感覺漲漲的，無奈來到廁所，造型擺定，無奈是一滴水都流不出來。
目前他已來回跑了幾次，發現妻女出屋，他便報以僥幸的心態，冇有關門。
站立許久，他的腦後適時傳來評價：“你看，爸爸一直不鍛煉身體，虛的很。”
“誒？！”劉偉窘迫異常，他趕緊穿好褲子，轉身麵對看穿一切柴咪。
“虛得很呢……虛是什麼意思？”小女孩不解道問，“和尿尿也有關係嗎？”
是該感慨妻子一直改不掉闖衛生間門的習慣，還是反省自己怎麼就不長記性，不關門鎖門呢？——劉偉思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