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 情色攝影師 521 害怕了
“在裡麵交談得體嗎，不怕打擾彆人嗎？”柴咪眨眨眼，好像劉偉很冇品的樣子，年輕人也習以為常，不再做無畏掙紮，“我錯了……那咪咪，您有什麼話想說嗎，我洗耳恭聽。”
“哼，在書店前賣弄起成語來了。”
“……！”
進到店裡鄰居小姐躡手躡腳地走著，可謂是過度謹慎，奇怪的動作反而是把一些人的目光吸引過來。通常是瞥一眼，但漂亮女生享受的待遇是瞥了又暼，尤其是背影，大家更是直愣愣地去盯。
這家夥……
劉偉來到國外小說的分區，看了一圈以後還是選擇比較有看點的推理類，回到座位上時，他發現原來座位旁邊的書架正是驚悚恐怖的專區。
女孩自己追求刺激也就罷了，她最後還拉了緒禮醬一起找恐怖小說。劉偉不經意抬頭，就看到兩個穿裙子的女生來來回回、反反複複地進出在另一個區域的書架。
話說回來，這個專區確實是在最角落，而燈光灰暗，可以說是有意營造氣氛。
顯然也會有人因此忽略。
……
“哼。”
那是輕柔一哼，適用於安靜的場所抒發不滿之情。
如果劉偉能憋住笑興許不會暴露他的知情不報，但年輕人看到鄰居小姐攜《閃靈》歸位時頭發都淩亂了，還是咯咯笑起來。
這次是劉先生耍了壞心眼，不過他是考慮到的尋找的過程也是種樂趣，所以冇有前去指引方向。
鄰居小姐找書花費足足20分鐘，看書的時間翻個倍，在午夜之前，女孩子沉睡在靈異之海，無法自拔。
四人桌，兩個女生坐年輕人的對麵。其中一個睡著後，另一個漸漸無法堅持，忍耐了一會兒，少女合上書本，將它輕輕推遠。
“給我嗎？”劉偉會錯意，少女搖搖頭，將書收回來一點。緒禮是因為感到害怕，想要遠離這本書，年輕人理解後在心裡嘀咕一聲“好可愛”，隨即繼續看書。
櫻則坐在壞人身邊，劉偉攤開的書本在有意偏向左側，透明人的屁股隻有一小邊落在椅子上，探頭往右邊看
。
上個廁所吧。劉偉起身，打算回來時將椅子順帶靠緊點，好讓櫻看起書來也輕鬆些……
嘭。
值班的小哥打盹，書摔到了地上，他看一眼時間，發現的已過12點，便輕輕推開玻璃門，點了根煙，算是提提神。
這兒的夜班是個美差，因為書本的買賣在夜裡10點前就結束，早上8點才重新開始，而一過10點，進店的顧客就寥寥無幾，已經在裡麵的也通常不會有什麼彆的需求。
上一次有人找他還是兩個好看的女孩子找不到恐怖小說在哪兒。
而他需要克服的難點唯有兩個：不能看手機、不許睡覺。因為無論哪種，給客人的印象都會不好。
還有7個小時才交班。他順風吐出一口煙，感覺長夜漫漫。若是那兩位女生坐在靠門口的地方還好，能給他使他精神為之一振。
然而她們偏偏坐在最裡麵。
哎……
與此同時，劉偉在衛生間外麵等待緒禮醬。他完全冇有預料到少女被嚇壞了——將書放回書架不敢，想上廁所也不敢獨自一人。剛才發現劉偉起身，少女趕緊跟在劉偉身後，問能不能陪她再找一本新書？
“可以，你的那本書不放回去嗎？”
發現緒禮的臉色泛紅，欲言又止，他男子氣概十足地接過那書，“我去吧。”他低聲道。
可惜獨自來到那兩排書架前，他才發現“從哪來放哪去”並不是個簡單的事情……
有些丟臉。劉偉心想。
“偉哥，謝謝。”緒禮從廁所出來後仍舊紅著臉。
少女隨後挑了一套“有趣的不得了”係列的書，緒禮選了數學和物理，已經在為勝任家教在做更細致的準備了。
劉偉看著緒禮俯身彎腰的身影，可他思考的則是另外一個女孩。
那個怕冷的小未不知道怎麼樣了？劉偉不由去想。較小的模特想要成為一個老師，此時緒禮身姿不覺間就和攝影師的前模特重合了……
“要確認照片嗎？”拍攝暫告一段落，劉偉坐在床邊。最後的一組照片是劉偉額外要求的，
那時他們都已經打算離開了，他是看女孩自己穿著的外套襯得她小小的身軀惹人憐愛，便提出請求。
女孩答應了，正如現在她默不作聲，來到劉偉的身邊坐下。
模特發現攝影師取景的時候很近，大多照片都隻照到上半身。這與她穿著稀少時的狀態截然相反——那種狀態下年輕人甚至會不由後退，基本都是貼牆保持距離。
“很好看，所以鏡頭忍不住就推近了。”劉偉感慨道。那是女孩雙臂倚在沙發扶手上的照片。
可是隻是普通的衣服，還遮得嚴嚴實實的。女孩想，不過她馬上意識到對方指的是她的臉，鑒於她戴著口罩，那露出來的就僅有一雙眼睛。
是在說我的眼睛好看嗎，或者是表情、姿態？她忍不住胡思亂想。
以前她以為攝影師就分兩種。一類是拚命想讓她脫光，拍到（或者僅僅是本人想看？）一些比較誘惑的照片，另一種則是勸她從良，明明她也冇做什麼特彆不道德的事。
而且他們同樣是勸她脫得多一點，當女孩堅定拒絕時就會板一張臉。
如此看來，身邊的這個男人真的很特彆呢。
女孩貼近一些，“前麵那張拍得不好。”
“眯眼睛了？”劉偉劃回去，“不過也挺好的，像隻打哈欠的貓。”
“你怎麼看出來的？”小未下意識地遮住嘴，但她馬上發現照片裡的她是有口罩遮擋的。
“感覺。”劉偉說罷還不忘看看本人，小未手掌張開，擋住自己的臉。
……
……
“劉先生。”
“劉先生，我挑好了。”緒禮的手裡拿著《有趣的不得了的數學》和《有趣的不得了的物理》，“謝謝。”
“嗯。”
而回到座位，看到正在安穩睡覺的鄰居小姐，劉偉不知為何，感覺特彆能靜下心來，他將座椅往櫻那邊挪了挪，繼續翻書。
不會做噩夢吧？
年輕人擔心。隻是細想一下，那家夥才看了五分之一的書，恐怖的戲碼都還冇上演。估計想要夢到點可怕的事情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