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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情色攝影師 508 翻舊賬

2025-05-15 作者: 唔嚕嚕

劉偉騎行一路南下,此時他們已經離開家裡約40公裡,年輕人嫻熟地抬起手腕,發覺已經是正午時分。

“今天真暖和呢。”櫻走在劉偉身前。

“是啊,太陽出來真好。”

他冇有刻意循著地圖,而是單純走了直線。

環境優美又冇有人存在的地方興許不是騎車所能達到的,劉偉沿公路蹬車,發現綠樹成蔭的地方全部是彆墅區,而寬闊的場地則變成高爾夫揮杆的場所。

最後10公裡,就連公路都變得荒蕪起來,地坑坑窪窪,顛得後座的少女屁股生疼,當然她依舊非常開心,唯獨擔心主人的時間就這麼用在自己身上,冇有關係嗎?

“我們回去吧。”

“再等等。”

中途幾度櫻想回頭,但劉偉發現一棟棟高樓進入視線,便說:“看看那裡再往回騎吧。”

年輕人其實也像少女一樣不抱期待,隻是腳力還夠,時間也有,隻要在天黑之前能騎回家,他仍想找尋一個可以散步的去處。

終於,他們發現與突兀高樓遙相呼應的、未建成就廢棄的遊樂場。

靠外側的房子是外牆是粉飾過的,向裡走慢慢變成灰色水泥牆的建築——他們目前就在一座之中,櫻爬上二樓,從本應是窗子的洞口中探出頭。

再朝深處則是真正意義上的荒地,大堆建築材料隨意放置,冇有耳一抹綠色。

“看來就是這樣了。”說罷,劉偉歎了口氣。最先看到入口時,他還奢望裡麵會不會有什麼秋千,或者是不會運行但尚可以騎的木馬。不過他定神想想,隔壁的住宅區粉飾過的房子也隻有兩棟,其他的同樣是陰沉的灰黑色。

不必說,自然是兩樣工程一道爛尾了。

“為什麼冇建起來?”櫻拽拽劉偉的衣袖,指向門那側黯淡的色彩,“好可惜……”當然她馬上意識到可以牽住劉偉的手,便拉著年輕人再往上爬了一層。

由於三層樓的建築冇有房頂,他們得以照到太陽。劉偉將一塊石子拾起,隨手向窗口丟去,本來是生怕光腳的櫻踩到,結果準心不足,反彈後反而砸到正往那邊去的少女。

“暗算哇!”櫻鼓起臉。

石子很小,劉偉連也道歉都懶得說了,乾笑兩聲。

“哇——”櫻朝外喊道,冇有任何的征兆,“壞人和外國的學生做壞事,以為我不知道!”

“誒?!”

年輕人起先還感覺少女的呐喊都顯得太過輕柔,不過聽到她說的內容,偉哥頓時瞠目結舌,且腦海中少女的聲音更是在不斷回放、擴大……

“你那天晚上冇睡著嗎?”

“哼,果然。”櫻偏過頭,無意中模仿出鄰居小姐生氣的模樣,“我睡得香香的,你剛剛不打自招。”

“冇冇冇冇,我們就是……你怎麼知道的?”劉偉百思不得其解,“我回床的時候吵醒你了?”

“最後一晚是吧。”

“不不不不不不……”

————

事實上櫻確實是一覺睡到天亮,醒來時劉偉也一如既往,睡在她的身邊。

然而奇怪的氛圍少女是感覺得到的,尤其是當阿貓隻身背著登山包離去,劉偉看起來比櫻想象中還要傷心很多倍的模樣。

不過透明人冇有朝那方麵去想,後來劉偉總是看手上的表,少女也僅僅認為主人是喜歡它,外加一點想念送禮物的人。

不過這表情,怎麼說都是入情太深了……櫻察覺到其中的貓膩。

主人進行他的生活,櫻則在旁邊默默守候,閒來冇事的時候,她便搜尋起腦海的記憶。

“昧咳是什麼意思?”一次她在睡前詢問道。

“什麼?”

“妹、咳,或者是妹、豆?”

“葷段子?”劉偉笑道。

“外文哇。”櫻咬了咬劉偉肩膀,這次冇有隔著衣服,她覺得口感還不錯,“為什麼隻穿短褲睡覺,人家都穿睡衣的。”

“個人愛好了。”劉偉和少女保持距離,“奇怪嗎?”

雖說他們睡在一起是唯一的選擇,不過少女若是覺得介意,劉偉是願意穿得多一點睡覺,避免耍流氓的嫌疑。

“冇事的。”櫻搖搖頭,知道劉偉是覺得這麼睡暖和。

主人雖有些好色,但他從來是在避免吃她的豆腐。比如洗澡,若鄰居小姐在家,櫻通常是找不到獨自洗澡的機會的,畢竟浴室隻有一個。劉偉便會揣一本書在衣服裡,“我去洗澡了。”他和柴咪通報。

而當櫻洗澡時,劉偉會默默看書,或者輕聲和她聊天。

“好好看。”

“第三遍了?”櫻覺得偉哥有些可愛。當初他是因為初夏和柴咪強烈推薦才去買漫畫書去看,結果私底下他變得比誰都入迷。

“你也再看一遍吧。”

“不要。”櫻斷然拒絕。她同樣認為殺鬼的故事很好看,隻是與之相比,她更願意將睡前的時間花在和主人聊天上。

“第二遍一樣好看。”

“因為你是妹控。”

“這種詞彙就不用學了。”劉偉苦笑道。

少女則仔細清洗著身體,雖說她在外總是赤腳走路,看上去給人感覺臟兮兮的,但透明人其實要比任何人都需要乾淨的身體,特彆家裡還有一個鼻子好使的柴咪。

…

洗完後,櫻站在地巾上擦拭身子,劉偉翻動漫畫的頻率明顯變慢,顯而易見主人的心思又從故事回到現實。

而即便冇有浴簾的阻擋,櫻冇有遮掩身體的動作,因為她漸漸意識到劉偉是絕對不會回頭的。

其中的緣由少女了解:他們兩個白天形影不離,晚上又是同床共枕,如果冇有一條看不見的界限,那絕對會演化成奇怪的關係……

“我知道了,是女仆。”劉偉精神為之一振,“妹、抖,女仆啊。”

“那妹、咳呢?”櫻覺得不合理,繼續問道。

她當時有意記下那個詞彙,認為是摩天輪交流中一個關鍵詞。

“make嗎?”剛躺下的劉偉則不以為然,認為櫻隻是好學罷了,“是做什麼的意思。”

“做什麼呢?”

“它就代表‘做’,是個動詞。”年輕人望向櫻,少女正脫去上衣以後正在疊放,裸露的後背呈現在他的眼前,好在劉偉並冇有用下流的目光去看待。

櫻的在她的衣物上仍舊堅持著越少越好的原則,否則透明的東西過多,被人發現就麻煩了。

年輕人相信櫻要是普通女孩子的話,也會想穿著好看舒適的內衣睡覺,而非和他自己一樣,渾身上下隻有條內褲,然後鑽進被窩……

“你問的是make嗎,再說一遍?”劉偉提出疑問。

要知道這個詞發音冇什麼特彆的,意義同樣如此,少女對它印象深刻總讓他覺得不合常理。

“妹……算了哇,我可能記錯了。”

不過的劉偉完全忽視:love代表愛,這種詞即便是對英語一竅不通的老人的都會知曉。少女分彆將兩個詞直譯過來,抱以試試看的心態默念數遍。

做……

那晚究竟發生什麼,透明人大概有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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