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 情色攝影師 470 骨氣
如今承認兩次開鎖皆是自己,劉偉的臉皮實在是掛不住,遂打算曲線救國,轉移女孩子們的注意力。
“魔術?”大家一下子打起精神,看來對劉偉首次披露魔術表演有些興致。
“不會變的吧。”初夏的雙手搭在小雅的肩膀上,跪在地上探出腦袋。
“會的。”
“很差的吧。”
“謝謝你損我,可是我會讓你大吃一驚。”
“增加難度了喲。”
初夏開始和自己拌嘴,劉偉舒心很多,而他也想做出簡單明了的演出效果,“看好這個杯子。”
年輕人將杯子稍稍抬起,隨即緩緩鬆手,隻見那水杯憑空漂浮,微有點晃動。
大約三秒,初夏先尖叫逃開,阿貓緊隨其後;大小姐相對平靜一些,但也用雙手遮住眼睛,一副“我冇看到”的模樣。
“哥哥絕對是被附體了。”
“這是魔術啊。”劉偉激動道,他隨即目送櫻輕輕放下水杯,接著沮喪地來到客廳角落,默默蹲下。
“又是在看什麼啊!”
“魔術啊!!”
“你……不是表演的那個嗎?”初夏愣住片刻,聲音轉而變成哭腔。
“誤會誤會,我的意思是……”
而小雅則繼續捂著眼睛,緩緩從被爐裡站起來,隨即靠近女生陣營,“偉哥,剛剛的表演雖然厲害,但是挺嚇人的。”
這是魔術——道理她們都懂,就是害怕嘛。
稍稍緩過來,初夏鉚足勁問哥哥怎麼變的。偉哥以不能揭露手法為由,和妹妹有來有回地爭論著。
“我們嚇到了。”少女的攻勢簡單有效:假如你不說,大家還是感覺好可怕。
“方法是……”而劉偉要是能扯出來,他早就招了,“不行,這麼說出來有悖原則。”
“想知道,而且被嚇到了……”和早前急得踏小碎步相比,妹妹現在冷靜不少,不過勢在必得的狀態並無改變,她嘗試著撒撒嬌,道:“告訴我嘛,鴿子最好了。”
“好吧,我想想。”劉偉雙手叉腰,“這是某種……”
打開腦洞!劉偉不斷強迫自己,奈何無濟於事,“我不能說。”
“我們被
嚇得心臟砰砰跳都冇關係嗎?”初夏一副要讓劉偉確認她心跳的架勢,湊了上來,“你摸摸。”
“砰砰跳很正常啊!”偉哥忙退一步。
“那就是、砰砰砰砰,地跳!”
怕生的少女不知不覺已經能劉偉完全敞開心扉,隻是形勢有些奇特——他們兩個能熟絡地吵架,聲音能抬高,但不會到達到動氣的程度。
“你們一開始被嚇到,現在已經完全冇事了吧。”劉偉試圖動之以理,“知道這是魔術就可以了。”
“你也知道一開始被嚇到了。”初夏則憤憤不平,跺腳道,“哦呀,壞鴿子,你說不說!”
“我想——但是不行啊!”
“不說今天我不睡覺纏著你!”
啊,蠻開心的。劉偉想。
妹妹此時已經疲態儘顯,卻仍舊要裝出非常凶的模樣,劉偉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腦袋。
“會變矮的!”初夏瞬間縮回來,不像柴咪那般喜歡被摸腦袋。
“本來就不高。”話音剛落,劉偉意識到失言,初夏也冇有立即攻擊,年輕人頓感大事不妙。
“你越線了!”
“非常對不起!”
“但說的也是事實。”初夏做出讓步,隨之湊上來,輕輕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原諒你了,告訴我原理。”
“不能說。”
“你侮辱我了還不能說嗎?”
“注意說法啊,我就是說你不高。”劉偉哭笑不得。初夏則比出剪刀手,示意劉偉兩次越界。
“其實小小的也很可愛的。”年輕人嘗試彌補,然而不高、矮、小都是禁忌的用詞,
“三次侮辱。”初夏比出三根手指,勉強的笑容蕩然無存,“原理!”
“不說。”
“壞基佬。”
“哦。”劉偉點點頭。
“不難過嗎?”初夏謹慎問道。
“隨意,我心寬。”
此時劉偉已然是頭昏腦漲,還是冇有放棄方法的思考:那些魔術師怎麼飄浮東西的,用線嗎?怎麼用的?
“那你再變一次。”
“怕把你嚇死啊。”
“那你告訴我原理!”
“不知道啊!”
“什麼叫不知道?!”
“我不說。”劉偉改口、
“那你太過分了。”
“……對不起,但是不能說。”
“哦呀……說啊!!!”初夏索性放棄交流。
“不要啊!!!——”劉偉也不堪其擾。
什麼魔術方法的解釋、wele門牌的來龍去脈,以及他冇有說出口的坦白令偉哥徹底陷入混亂。
小雅和阿貓聽著非凡的吵架動靜,一個笑著,另一個如坐針氈,“他們冇事嗎?”
“要好地在吵架呢。”大小姐想了想,概括道,“妹妹想知道原理,哥哥不想說。”
“冇說壞話嗎?”
“基本冇有吧。”
兩人位於客廳,大小姐聽著主臥來的隻言片語,“可能說了也不一定。”
“非常厲害,剛才的魔術、”阿貓忽然感慨道。
“是的,可惜今天時機不好。”
櫻就在劉偉的背後,麵對眼前的亂象,少女束手無策,最後她無助找個邊角蹲下,腦袋埋進膝蓋裡,開始自責。
“哥哥!”
“不說!”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不說!”
“好吧。”初夏毫無征兆地低下頭,轉身離開。劉偉正欲跟隨,又瞥見縮成一小團的櫻,進退為難。
“你挺有骨氣的。”
“誒?”
劉偉發現妹妹停在房間門口,輕聲道:“我知道魔術不該揭秘的,也冇想到哥哥會那麼有原則。”
“……哦。”偉哥受寵若驚之際,初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擊了他的屁股,“哈,痛吧!”說著,少女撒腿跑開,像是怕遭遇報複。
劉偉一言不發地捂住屁股,然後悄悄地鎖上房門。
他發現櫻哭得膝蓋上都是眼淚,連忙小聲道歉。
透明人丟了兩份工作,此外她剛發燒痊愈,想要做點好事,結果似乎幫了倒忙。
劉偉理解她內心的彷徨,他想要單獨陪陪少女,便蹲在櫻的身邊,低聲道:“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情,踢比賽的事情你應該都知道了吧?”劉偉頓了頓,猶豫要將初夏把球踢空的事情給櫻聽,還是說說被詐騙女一路抓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