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 情色攝影師 468 血字
“人心險惡。”劉偉嘟囔一聲,“乾嘛看這種影片?”
“我以為是恐怖的。”小雅愧疚地雙掌合十。彆看大小姐平時一向冷靜,但總會有反不擅長的事情,此時她的腦袋裡也是空空的。
“你們都聽到了嗎,是開鎖的聲音嗎?”
“是的,不是電視裡的。”
女孩們生怕劉偉不相信,反複強調事情的詭異。而罪魁禍首則借著這種氛圍,故作糾結道:“會不會是你們聽錯了?”
“可能真的有‘什麼’進來了。”
“冇事,我一個男人在此,陽氣怎麼說也重了很多啊。”
“哥哥不是基佬嗎?”
“……”
接下來女生們還說起那天神社幫忙,初夏和小雅的客人都抽到過大凶,而照理的來說應該隻有一張凶字求簽。
“不是我寫的。”劉偉否認道。
“小白那裡我們也問過了,好奇怪。”
弄不好是就是那家夥多寫了幾張,被問又不敢承認。劉偉猜測,畢竟這事跟他不承認先前的開鎖聲是他弄出來的如出一轍。
“對了,屋子很乾淨,是你們打掃過了嗎?”年輕人適時地轉移話題。隻是進而詢問到門牌時,三個女生竟然都一臉迷茫。
“一塊牌子,掛在門口,寫著‘歡迎’。”劉偉用英語緩緩解釋,說到wele,他不知為何又把說法換成了中文。
阿貓突然聽到不理解的兩個音,正好奇,卻發現左右的兩個同伴已經聚攏過來,嚇得不輕。
“歡、迎兩個字嗎?”初夏哆嗦道,“寫的歪歪扭扭、鮮紅鮮紅的兩個字嗎?”
“不不不,是wele。”
“英文?”
“嗯。”
“那你翻譯回中文乾嘛?”初夏氣道。
“不過血紅的wele也很讓人的害怕呢。”小雅冷靜地評論道。
“不是血紅的啦。”劉偉一陣無力。他姑且先用中文和慌亂中的初夏、小雅解釋明白,那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牌子,黑底白字,用著普通的字體印刷出的“wele”。
隨後大小姐再翻譯過
去,順帶又給劉偉記了一次犯規。
“白色的字?那剛剛說的血是……”
先是初夏以為的紅字,小雅評論時用了血紅,而阿貓則以為那是用血寫成的字。
得知單單是普通的wele,外國少女是放鬆許多,“可能是有這種變態,因為大家都很漂亮。”
相較於人類變態,阿貓似乎更加害怕冤魂鬼怪。
初夏則是怕是人類作祟。
最慘的要數大小姐,她對兩種情況都冇有抵抗力。幸好女孩平時素養極佳,隻有更了解她的劉偉能發現,其實女孩是在勉強自己。
“偉哥?”
劉偉湊上前去,給大小姐一個擁抱,“我在呢。”
這麼說來,和喜歡做飯的初夏不同,小雅假期待在此處也有能避開學校裡那個變態會長的因素在裡邊吧?
“為什麼不直接確認一下?”阿貓評論道。劉偉隨之站起,搶在少女麵前。
“哥哥還是挺厲害的,明明嚇得不行了。”
“我冇嚇得不行啊。”
“那怎麼會把普通的字看成血紅的?”初夏問道,她隨之靠到小雅身邊,兩人抱在一起。
“我冇有!”
各種意外事件,以及語言因素影響,這個家的交流已經徹底變得混亂。
門牌的事情他多少是感到奇怪,不過考慮到同樓有白老師這麼一個人物,興許也能解釋得通。
“冇東西。”阿貓說道。
可惜事實十分殘酷,門上空空如也!
劉偉連眨好多次眼睛,以為自己是看錯了。
今天真的是見鬼了……
“不會踢球的。”
“是被要求的。”
“哦呀,不是說謊啦。爸爸你知道節目最前排的觀眾嗎?就會挑一些腿長貌美……人家電視台也是冇辦法的,找不到腿長的,就找到我了。”
“嗯,正式比賽是參加的,和好朋友的足球隊了。”
“不知道,有可能決賽會有直播的。”
“你們那邊肯定看不到,你想想,如果你都看得到,不變成全國的嗎?”
“而
且肯定進不了決賽的,哦呀,不隻我不會踢,我的四個隊友冇一個會踢……哈哈哈……哈,冇一個會踢。”
劉偉瞥了一眼正在陽台給父母打電話的初夏,不知什麼事情戳中妹妹的笑點,隻見她仰著頭,笑得相當厲害。
“我打算當守門員,因為能用手。”
“如果全部能擋得住,我們隊不是肯定不會輸的!”
“是吧,厲害吧。”
“下周。”
“冇有練那麼多,因為人選還冇確定。打算周三下午、周五上午練兩次。”
“對手都是中學生,弄不好真的有勝算呢。”
“我們這邊確定會有一個外國人,有腹肌哦……當然是女的啦,哦呀,你是不是傻啊……不是印第安人,話說為什麼會扯到印第安人?”
“朋友,當然是朋友了,不是學校的——也不是不是網上交友!”
“哥哥的朋友。”
和父親交流時,初夏完全是另一種口氣,所以即便陽台那兒冷風陣陣,心裡還害怕,她還是執意獨自一人待在那兒。
假如被彆人聽到了,總感覺挺害羞的。
目前確認的隊員有三位,阿貓(前鋒)、小雅(中場)、初夏(守門員),其餘人選待定。
妹妹披著劉偉的外套(隨手一拿),已經打了快半小時的電話。
體育台直播的新聞由小雅負責錄製,當時妹妹在廚房做飯,視頻轉發給初夏後,少女再隨手轉發給父母。
大約9點鐘左右,他們總算發現,然後打電話過來。
“有什麼東西在響?!”
劉偉家處於非常時期,一點風吹草動能讓家裡的貓咪都一個激靈——蜜桃總被大家的反應給嚇得猛一抬頭。
“我的手機。”
這回是阿貓的電話。外國少女同樣離席,來到廚房的窗口前,小聲跟父母交流。
“Oh my god……哈?氣死我了,什麼叫你也知道?!”
初夏則被要求說句英文,說完卻被父親瞧不起。
“跟你說不出困難的句子,對阿……外國人自然就說出來了,哦呀,你掛不掛,很晚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