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 情色攝影師 457 看鴨子
天氣隻要在十度以上，街上露肩、露腿的裝扮就會出現，吸引男人的眼球。而櫻則是截然相反的例子——她絕不希望招來壞人的目光。
奈何到冬天，少女依然是衣著單薄，僅穿一件運動服和一條內褲。
她本有自信這樣能足夠遮羞了，男人這類生物的能力遠出乎少女的意料……
起初她冇內褲時覺得有內褲就完全安全；如今有了內褲，發現這人看見內褲都會興奮，隻能極力注意自己的動作，比方說在床上休息，盤腿坐劉偉眼睛不會不老實，隻得采取跪坐。
縱然如此，但不妨礙劉偉欣賞櫻的大腿，氣得櫻一口咬上劉偉的胳膊，再回去時她放了一個枕頭在腿上。
年輕人的火氣這才慢慢褪去：
倘若在櫻身上都冇有福利，那穿著更多的其他女孩子肯定也不會對年輕人產生實質性的誘惑——誰知大小姐剛剛好像就光著下半身進來請求洗澡。
一個個，總是能讓劉偉目瞪口呆。
驚魂未定，品到視覺上的甜頭，不料女孩下一秒還貼近身，對他說悄悄話。
攝像師先生先前拍攝的作品大受好評！
於是他久違點開萌爪社的網站。
給小未拍攝的最後一次圖片分成四次發布，每套的點擊量確實比其他人的高出不少。其中的第一套足足有通常5倍的瀏覽量。
封麵是從下往上拍攝的：女孩穿短裙，係低雙馬尾，右小腿向後抬起，腳跟處掛著內褲，令人浮想聯翩。
下看評論，皆是讚美的話語。
當然攝像師知道小未不喜歡這樣，實際拍攝時模特仍穿著內褲，腳跟處的那條是備用的，形成圖片裡那樣的效果。會員先入為主認為內褲已經脫掉，奈何該死的角度恰好擋住了關鍵……
即便如此，小未那天也很不情願，等劉偉站起身，一副看變態的眼神，瞪著對方，“滿意了吧？”她將內褲歸還給偉哥。
……
小雅的提醒讓劉偉發現意外之喜，無關物質，至少證明他的努力還是收獲成效的，年輕人的信心恢複不少。
並且從那以後，變態劉偉似乎金盆洗手，已好久冇有被女孩子指責過耍流氓了。
當事人不會意外，畢竟他覺得自己以前的種種事跡也全是機緣巧合——從本質看，他完全是正直之人，豈能和流氓這種詞沾邊？
“流氓。”下一瞬間，櫻冷靜指責道。她看著主人拍攝的充滿色氣的作品，中肯地給出評價。
“就是要拍出這效果的，當你在讚美吧。”
“變態。”櫻又嘟囔一聲。
“你不是也在的嗎？”
“色狼、下流胚。”
“你哪裡學的？”年輕人哭笑不得。
“哼。”櫻偏過頭，學著鄰居小姐的調調，發出一聲感慨。
————
-假說-
“劉先生，我們一起看鴨子啊。”
這是鄰居小姐某日提出的邀請，劉偉起先還以為是什麼暗語。
他騎車載著女孩，柴咪緊緊抱著劉偉，女孩說要是他的車技不佳，兩個人也能一起倒。
“真的有湖。”到達目的地，劉偉頗感震驚。
“哼，你不懂生活了吧，整天就為了眼前的利益。”柴咪一手揣著一個大蘋果，劉偉無話可說，跟在後麵，“用來喂鴨子的？”
“我們的午餐。”
“鴨子？”
“蘋果！”柴咪白了劉先生一眼。
湖邊有一個長木凳，奈何濕漉漉的，劉偉若無其事地坐了下來，接著柴咪仿佛找到一個佳座，立即坐在同伴的大腿上。
“劉先生，你怎累了？”
“因為你在後座蹬腳玩。”年輕人冇好氣道。一路上笨蛋在後坐擺腿，騎起來相當費勁，不過看她那麼開心的樣子，劉偉也冇有提醒她。
“出來玩開心嘛。”
可是天陰沉沉的……
當然劉偉很快就理解了女孩的用心：雨天人少，動物們便全部出來了。
湖的四周是單薄的一圈樹木，外沿皆是馬路，所以棲息在此地的僅僅是部分鳥類。
劉偉出神地望著湖麵，隻見一
隻鳥從湖麵上掠過，以為是什麼稀有的生物，其實不過是隻灰藍相間的鴿子。
它落在湖邊的草叢，驚出大約50隻麻雀。
如此說來，車輛的聲音即便刺耳，但稍一靜心，各種的鳥叫聲便傳入耳中，“真有鴨子。”劉偉發現湖麵有五隻像小舟一樣的小鴨子，而柴咪則摸摸一旁的區域，冇有想象的那麼濕，遂坐了下來。
他們一人一個大蘋果，一邊啃著，一邊注視著水麵上漂來漂去的鴨子。
期間劉偉側頭望去，發現沿岸有個白鳥——專門吃魚的那種，它離他很近，所以劉偉微微被驚到，心想它難道不怕人嗎？
“這地方不錯，心有些靜下來了。”劉偉喃喃道。
“那是表麵寧靜，水麵下鴨子實蹬腳蹬得厲害喲。”女孩有意無意唱反調，總是讓年輕人啞口無言。
“劉先生，我想在湖中間蓋房子。”
他偶爾會因鄰居小姐而分神，回頭再看湖麵，劉偉便循著波紋，馬上就能找到鴨子五兄弟。
“然後呢。”
換作以前他會問怎麼蓋，好讓笨蛋意識到不可能，然而充分了解這家夥的單純以後，他通常會靜靜聽著。
“買個彈弓……要不水槍吧。”
“打什麼。”
“那隻鳥。”女孩指著白鳥，“如果它在我們的房子上拉便便。”
那鳥又怎麼招你了……
片刻後，劉偉意識到柴咪說的是“我們的”房子，感覺像是被表白似的，準備回應一下，卻見她若無其事地看鴨子，傻乎乎地笑著。
大概隻是自然而然說出的話而已。
小鴨子們時而浸下水麵，時而撲騰翅膀水上漂，“它們在乾嘛？”
“競速啊，我壓那隻。”女孩指著最前麵的鴨子，貼水麵飛行長段距離，它們果然徑直朝湖中心遊去，劉偉匆忙選了一隻，理所當然收獲慘敗。
“賭什麼來著？”
“你說。”劉偉充分認清自己的地位，較真毫無必要，怎麼也會變成他耍賴。
“讓我想想。”柴咪托腮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