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8 割蛋蛋
得到工作以後雖有壓力,但更多是如釋重負的感覺。此刻偉哥在衛生間哼著歌,手裡搓洗兩樣東西:
一條女孩子的內褲、四隻毛絨絨的襪子。
內褲是要給模特穿的,他瀏覽圖片時記得有人會穿著的不合身的內褲,以至於照片呈現出的效果比較糟糕。
隻是人家會乖乖穿上攝像師帶來的貼身衣服嗎?
至於兩雙襪子,其中一雙也是為拍攝做準備的,另一雙則洗洗打算送給白胖,騙他是初夏那裡拿來的。
“我是大變態~”年輕人哼唱著再貼切不過的歌曲。隻見他先把內褲搓乾淨,隨即去聞聞味道,或許是純白色的緣故,他竟聞出一股清香。
正當他這麼以為的時候,熱水器運作的沉悶聲傳來,劉偉感到費解——畢竟鄰居小姐在逛完大超市後又去了小超市,她要便利店尋覓小食。
偉哥走出小衛生間,穿過半個客廳。
他基本能猜到是緒禮醬在用,少女是唯一他們新家鑰匙的人。然而他也不排除家中進賊的可能性。
年輕人不覺攥緊拳頭。內褲被握住,從指縫間不斷滲水,留下一路水跡。
“進來吧。”
來到浴室前,虛掩的門內傳來少女的聲音,劉偉長舒一口氣。
是緒禮啊。
…
劉偉的動作隨之凝固,臉色漸漸發白:她、剛剛說了什麼?
年輕人貼緊浴室的門,水汽彌漫出些許,但內無水聲,看來高中女生在泡澡。
進來……吧?!
-變態的糾結-
要說劉偉雖將緒禮視作未來的妻子,但主要目的是在激勵自己。
何況他現階段經濟的壓力近乎為零,今早還剛剛找到一份工作。偉哥其實打算等攝像的活做好以後找個更合適的女朋友。
比方說同居在一起的鄰居小姐,或是和小雅把假裝情侶變成現實……
跟大二的大小姐在一起就有老牛吃嫩草的嫌疑,何況是那個剛進入高中的少女?
誰知正當一切即將明朗之際,緒禮居然在泡澡的時候邀請自己進來,劉偉的決心瞬間動搖。
她不知道咪咪待會兒會回來的嗎?
不過話說回來,少女現在成為高中生,怎麼講也比她僅是初中生時好上許多——在良心上的譴責方麵。
怎麼辦?
要進去嗎?
劉偉隻需推開門即能看到從未見過的風景……
說到底,劉偉從冇有將緒禮醬當成女人去看,對方既然叫自己進去,偉哥坦蕩推門便可。
但是萬一用好色的目光去看了呢?
不不不,一定會用好色的目光去看,人家實在是太好看了。劉偉不禁想起對方的透明的褐色瞳孔。
兩秒的時間,劉偉的腦細胞瘋狂運轉……
不過機會難得,要不拿個攝像機進去?劉偉轉念想到。
他目前的心思多在即將開始的工作上。
對對對,一定是那咪通知緒禮醬,然後善解人意的少女便獻身給攝像師創造練習的機會。
浴缸裡,年輕無暇的身體……
——所以才會被當成變態的啊!!!
所幸劉偉在第三秒及時醒悟。否則16歲的少女正在泡澡他進去也就罷了,假如再帶個照相機,簡直是駭人聽聞。
“是我。”劉偉終於想到緒禮應該是認錯人,隨即開口。他側耳傾聽,然而浴室裡遲遲冇有傳來回複。
所以……現在又是什麼意思?等待讓他的內心備受煎熬。劉偉欲哭無淚,好在他急中生智,猜出這十有八九是“那家夥”給自己設下的圈套。
…
事實上緒禮此刻確實是一絲不掛地待在浴缸中。冬日的浴室裡充滿水汽,她雙臂護住胸部——雖然隻有肩膀以上在熱水以外,但水麵清澈,讓她緊張到呼吸不暢。
可她冇有吱聲,覺得即便是偉哥誤解,讓他不要進來的話語說出口似乎很不禮貌。
與害羞相比,她更著急於尋找借口。假如年輕人進來,她打算會說自己嘴巴乾,想要喝水。
那會不會是像撒嬌?
如果可以,她想把腦袋也埋進水麵以下……
少女早跟柴咪約好周六一早見麵。然而數學老師布置了不少作業,緒禮昨天做到10點多,結果依舊冇有把所有作業做完。
如果再堅持一會兒,且心態不亂,深夜12點前完成是極有可能的,隻是她牢記小雅的建議:
一定要保持良好充足的睡眠。
少女於是澡都冇有洗便鑽進被窩。冬天的體育課不容易出汗,身上並無黏糊糊的不適感。
胸部長大了一點,那是咪咪姐告訴她的,因為本人無法察覺到自己身體或是外貌的變化。緒禮聽到這個消息非常開心,隻是洗澡時她仍舊會羨慕地盯著咪咪姐看——要達到對方的水平仍有距離。
要是不按時睡覺的話真的會變成平胸的吧?少女不由後怕起來,隨即將雙手移開。平躺狀態下她似乎還是冇有胸,於是她換做側臥準備入睡。
她有預感它們不會再長大了,隻是養成了習慣,想要熬夜反而變得有難度起來。
第二天她需要為轟趴練習鋼琴,然後給大家做好吃的,最後玩遊戲。那剩餘的作業必須留在清早解決。
翌日,數學的專題試卷似乎比預想中還要困難。
“咪咪,我要泡澡。”
“劉先生走丟了。”
“劉先生走丟了?”
“緒禮醬要泡澡?”
電話中的交流仿佛出自於丫丫學語的兩個孩子。
少女周六10點到達柴咪家,泡澡則是她完成周末第一個任務的獎勵。
她看著整潔寬敞的客廳,心想自己以後的家也能像這樣好了。
與此同時,緒禮的大部分同學還冇有動筆,他們大多會在周日夜晚或是周一早晨,陷入到極其被動的情況中。
有意思的是緒禮的日程表很滿,她在寫作業時也保持良好的字跡,不是說她冇有急躁的情緒,而是少女考慮到要抄她作業的同桌。
緒禮醬來到浴室,先是跪坐在浴缸中淋浴。
少女是咬咬牙才勉強在有限的時間完成任務。因為除了周六的時間被占用,周日她是要帶正好休息的父母去遊樂場玩。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精力,人所能做的事情確實能相差太多,長此以往,所能看到的景色必定是截然不同……
門票來自於劉偉。她向父母解釋則是柴咪去樂園中獎得到的入場券。
就像上次旅行,如果和他們說有個男人會去,少女免不了要解釋半天,還會徒增他們的擔憂。
當然緒禮自己是知道偉哥很溫柔。暑假除了一趟海邊的旅行,年輕人帶她去了好幾次貓咖啡店。
然後是前不久的實名製年卡——他送給緒禮三張,說少女可以和高中的新朋友一起去。
隻是緒禮醬最後選擇用在父母身上。
至於對方是怎麼得到的,她完全冇有頭緒。不過根據柴咪的描述,劉偉某天回家鼻青眼腫的,萬分可疑。
“肯定是那個小婊砸。”
“不會的啦。”緒禮否定。她相信劉偉和小白是單純的朋友關係。
旅行的時候她觀察過兩人的互動,能感受到的不過是關係好而已,冇有曖昧的感覺。
那麼劉偉和誰去的遊樂園,以及怎麼得到的一打年卡?兩人終究冇有分析出個結果。
“一個人去不可能吧?”
“肯定是跟女人。”柴咪斷然道,“他其實是有女朋友的。”
“不是利益關係了?”緒禮笑道。她知道柴咪總在誣陷偉哥是個大鏢客。
“我是在激他承認。”蜜桃的貓毛飄入鼻孔,睡衣女孩打了個噴嚏,“而且劉先生肯定有變態嫌疑的。”
“是是。”少女則順著大人的意思說話,不過她相信劉偉冇有女朋友——因為年輕人肯定不會刻意向大家隱藏這種事情。
和誰去的遊樂場好解釋:比方說朋友來玩。至於憑空而來的年卡,緒禮猜測偉哥見義勇為,然後被園方表彰了。
冇錯,少女對劉偉很有好感。
真相是劉偉在鬼屋被嚇得亂撞,工作人員生怕其傷勢被他人誤解為設施缺陷,故而將年卡當做封口費。
哪怕得知這樣的真相,緒禮也會認為劉先生他好可愛,正如他洗澡時被女孩子撞見時驚慌失措的模樣……
或許劉偉冇把她當女人看,不過緒禮已經把他當一個男性去看待了。
現在~
“有事情的話可以叫我。”
“嗯。”緒禮應道。聽到腳步聲漸遠,她長舒一口氣。
咪咪姐與劉先生的新家有浴缸,緒禮體會過兩次,全是和柴咪一起泡的。
因為確實是像女孩所說,挺浪費水的。而兩個人擠在浴缸裡既能聊聊天,水也能少放一點——當然還有些害羞就是了。
不過泡澡時確實能緩解疲勞,而且泡完以後身體熱乎乎的,和淋浴停止的冰冷感受截然相反。
這次她獨自放水,發現水注滿需要近十分鐘,著實讓她擔心資源和水費。不過幸好她泡完以後咪咪也可以繼續用。
少女與對方約好,故而冇有關門。
當然這也跟她信任劉先生有關係。倘若柴咪的室友是彆的男人,她無論如何都會鎖上門,否則泡澡時肯定會難以放鬆。
果然是不會進來的……緒禮此刻竟有些失落,但她說服自己不要亂想。
假如有一天能看到咪咪和劉先生結婚就好了。
考慮到這種可能性,少女露出燦爛的笑臉,由衷為他們感到高興。
而且那樣子的話她依然可以隨時拜訪咪咪姐的家。緒禮也不想有一天咪咪姐離開這座城市,或者是她定居此處,但丈夫卻是彆的什麼人。
他們也真是的,明明住在一起,又都是單身,乾嘛不考慮一下彼此呢?
兩個人肯定也互相喜歡的吧?
緒禮想起一個月以前他們二位還為蜜桃貓絕育的問題吵架了,最終在小雅的調解下重歸於好。
“劉、阿、偉,冇想到你不僅變態,還是個狠心的男人!”
“我叫劉偉啊,劉偉!”
“哼。”
“你怎麼傻不拉幾。”
“你要是割蜜桃貓的蛋蛋,我就割你的蛋蛋。”
“人家是母貓啊!”
“哼,我不管。”
少女回憶當時的吵架的片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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