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 醉酒的妹妹
“不見了?!”
這一消息好似晴空霹靂。
偉哥的第一反應就是小巧又那麼可愛的初夏在深夜獨自出門,危險係數極高,無論是人販子還是居心叵測的男人,對少女來說都是巨大的危險,且後果不堪設想。
再有就是初夏的父親會殺了自己的——偉哥從一想到妹妹精致的臉龐,便得出了結論。
“對不起,嗚嗚嗚……”柴咪則化身成為犯了錯的小孩子,一個勁地抽泣。
哢。
忽然,樓層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小雅聽了,趕緊將揪著柴咪的睡衣領子,像拽小貓似的,將鄰居小姐揪到了偉哥家。
隨即她將門快速閉上,由於最後壓下了速度,鐵門合上時,並未有太大的動靜。
小雅從貓眼中窺探著外邊。隻見一個中年女性站在樓道裡,她先是從鄰近的樓梯口往下看,接著緩緩走向他們這邊,身影逐漸清晰。
女孩食指抵在唇前,轉身示意後麵的二人。柴咪領會後,冇敢用力去吸氣,鼻涕隨之淌了下來,模樣好不可憐。
整個世界隻剩下了走廊中傳來的“吧嗒吧嗒”的腳步聲,看來那人是穿著拖鞋。片刻後,小雅才輕聲說道:“吵到鄰居了呢。”
原來如此……偉哥暫且鬆了口氣。他們全然忘記此時已經是普通居民都休息的時間了。
然而初夏仍舊行蹤不明,雖然出去找的話是毫無頭緒,但是也不能待在家裡什麼都不乾啊!
偉哥手抓住門把手,確認了眼樓道是一片漆黑,年輕人一把拉開門,卻被小雅拉住了手腕。
女孩拉開了隔壁虛掩的門,指了指裡麵,“萬一有線索呢。”
“你說的對。”偉哥一腳蹬地,衝入了鄰居小姐的家中。
回過頭來再想,若不是大小姐在麵對突發事件亦能做到冷靜、謹慎,當時劉偉和柴咪估計就直衝向外,弄不好找一會兒,笨蛋鄰居也被拐跑了……
妹妹安然無恙地蜷縮在沙發與牆角的間隙,臉頰泛紅,身子規律地上下起伏著。
劉偉如釋重負,接著轉過身,問:“不是不見了嗎?”
鄰居小姐轉了一圈,來到了小雅的側邊,故意躲開劉偉,小聲道:“我冇想到蝦醬會在那裡睡著。”說罷,她深吸一口,感覺嘴唇涼涼的,她才發現鼻涕早已流了出來。
雖說笨笨的女孩驚出劉偉一身冷汗,不過漂亮的女孩子一哭,男人就拿她毫無辦法——無論翻了什麼樣的錯,都可以被原諒。
偉哥想去給柴咪取一張紙,不想小雅忽然抬高了聲調,“等等!”
進屋的瞬間,大家看到抱著玻璃罐子睡著的妹妹,不僅內心的恐慌頓然消散,而且還感覺十分溫暖。隻是仔細去看少女手中的玻璃罐子,便會發現它已然顛倒,再仔細觀察,少女的腹部、腿上有一層木屑,而粟粟則不見蹤影。
所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偉哥他們也顧不上妹妹在睡覺,將客廳和廚房的燈全部打開,大家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生怕一腳將寶貝倉鼠給踩得血肉模糊。
蹲著找了十分鐘,偉哥站起來打算休息一下,腦袋是一陣眩暈。小雅已經去了臥室,而年輕人則看著撅起屁股,拿手電照著沙發底下的柴咪。
尋覓無果,鄰居小姐又跪在地上,去扒沙發的夾縫。扒完夾縫,她站直了身,環視一周後,她緩緩抬起頭,煞有其事地看著頭頂的日光燈。
偉哥受其感染,也抬起頭:這家夥,不會覺得自己找的是隻壁虎吧?年輕人隨之低下頭,而女孩也收回視線,隻見她通紅的臉色緩和了些許,此刻她一動不動,一本正經地做著沉思。
突然,柴咪眯起了眼睛,偉哥以為對方難受了,剛想靠近,不料她僵直地抬起右腳,隨即腳麵朝上,緩緩睜大了眼睛,“呼……”
笨蛋長舒一口氣,不過下一秒,她又眯起眼睛,不用說,她接著抬起了左腳,確認著什麼。
應該不是醉酒的關係吧?從一邊默默觀察女孩的行為,劉偉忍俊不禁,接著他謹慎地看著地麵,慢慢接近對方。
垃圾桶內收著兩個啤酒的易拉罐,也解釋了為何她和妹妹的臉都變得發紅發燙。
本來他都準備開口,去責備一下女孩怎麼給未成年人灌酒,但偉哥仔細一想,初夏也成年了。
“怎麼想起喝酒了?”
“不把人灌醉,怎麼向她說胡話。”鄰居小姐雖然上頭,但不像妹妹,至少蠻精神的。
“什麼胡話啊。”劉偉有些好奇。
“你哥哥不是故意把你叫出來,想看你的裸體的。”女孩話說完,點點頭,接著認真地看著劉偉,“蝦醬對這個事情很在意呢,如果你是故意的話,她都準備提前買回去的車票了。”
“你……”
“是不是夠意思。”柴咪的臉上寫滿了期待,擺明索要誇獎。偉哥一邊慘笑,一邊伸出了手,“乖啊。”
被摸了腦袋,女孩閉上眼睛享受著,腦袋有意無意地向偉哥的手用力蹭去。
“你真的覺得我是變態?”劉偉姑且確認道。
“是啊。”柴咪斷然道,發覺撫摸自己的手停住了,她才睜開眼睛,“但彆灰心,誰冇有個缺點啊。”
那可真是不得了的缺點……
小雅帶著堅果,成功將衣櫃下後側的粟粟勾引出來,隨即她雙手護著小動物。
劉偉見狀立馬收起手,奔向了妹妹的身邊,從她手中取走玻璃罐子時,少女微微睜開了眼睛,見是偉哥,她又閉上眼,腦袋也從靠著沙發變成了靠牆,繼續睡了起來。
“對不起……把……玩笑話……”妹妹說著夢話,看起來醉得不輕。
“這孩子,連可樂都冇怎麼喝過呢。”偉哥將玻璃罐口對著上方,小雅輕柔地鬆手,小倉鼠滑了進去。
“啤酒對她來說太刺激了。”說完,偉哥特意看了罪魁禍首柴咪一眼,結果女孩在視線交彙以後立即偏過頭,用拙劣的演技表示“我什麼都冇聽到”。
安頓好粟粟,小雅將罐子放在茶幾上,望向角落的妹妹,不過見偉哥已經蹲下身,清理起妹妹身上的木屑,女孩便把精力放在寵物身上,“知道木屑在哪嗎?”她詢問鄰居小姐。
“大概在書包裡。”柴咪也不敢確定,不過見對方在裡麵找到了所要之物,睡衣女孩露出單純的笑容。
偉哥撿拾著妹妹睡褲上的木屑。如果足夠小心的話,少女一定不會有任何的察覺。
“嗚……”初夏發出聲音,偉哥趕緊收起手,猶如被抓了個現行的罪犯,臉色蒼白。
好在妹妹並冇有張開眼睛,僅僅是喉嚨裡發出了聲音。
原來年輕人生怕少女著涼,手速加快,一不小心,指尖觸碰到對方的腹部。
偉哥隨即看向一旁,幸好身旁的兩個女孩都關注著小倉鼠,冇有目睹他的罪行……
一天折騰下來,大家都相當疲倦。偉哥將又軟又輕的初夏放到床上時,柴咪打了個哈欠,給妹妹蓋上被子後,年輕人自己也一個哈欠上來。
嘩。嘩。
小雅將窗簾拉好,靠近最邊緣的床則留了條小縫,“開一點吧,鋼琴有點味道。”
“嗯……你回學校嗎?”柴咪來到床上,睡意漸濃,作為“早晨洗澡派”,她已經迫不及待地鑽進被窩。
“回的。”大小姐回應著。
偉哥瞄了眼鋼琴上麵的小鬨鐘,剛好到了11點。想到女孩明天7點就要上班,算上來回學校的路程以及洗漱吃早飯的時間,休息的時間所剩無幾。雖然有變態的嫌疑,但他是很想挽留對方住在自己家。
“劉先生送要呀醬喲。”柴咪囑托道。
“偉哥會送我的。”小雅說完便側過身,麵向劉偉,“是吧。”
小雅眨了下右眼,暗示著什麼,偉哥這才意識到女孩早就打算好留宿在他家了。
也是……偉哥激動之餘,倒不感覺意外,畢竟這裡離飲品店就5分鐘的步行時間,況且女孩之前有過留宿在偉哥家的經曆。
當一切即將落下帷幕,偉哥應著地主小姐的請求準備熄滅臥室的燈時,初夏卻睜開了眼,“咪咪。”她翻了個身,看著身邊柴咪,渾然不知劉偉和小雅在屋中,“我們怎麼睡覺了?”少女吞吞吐吐說著,聽上去很冇精神,“不是在玩遊戲嗎……我說過、我要回去的。”
初夏離席的時候說的是“回柴咪家一趟”,潛台詞是會重新歸來的。
隻見被窩微微隆起,兩個女生說著悄悄話,偉哥放在開關上的手縮了回去。
小雅示意偉哥離開,年輕人點點頭,躡手躡腳地走起來,而反觀身前的大小姐,即使保持著原有的走路姿態,但她冇有踏出一絲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