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兩個小寶寶
鄰居小姐站在護欄上麵,她的正麵的下方是陽台裡的兩個妹妹,身後是相當於3隻柴咪那麼高的落差。
而她的落腳點大約20公分寬,甚至不能容下女孩的腳,露出一點的腳趾時不時向下彎曲,像小鳥似的鉤著護欄。接下來,她更是要想辦法高處作業,繞過隔牆,進入劉先生的家中。
緒禮看著柴咪的危險舉動擔憂不止,好在一樓的陽台上有棚,如鄰居小姐所言:就算摔下來,也等於是從二樓摔的,不會有事的。
但保險起見,緒禮的手的托在女孩的小腿外麵,急切道:“千萬小心啊。”
“應該讓咪咪彆爬才是。”初夏一針見血。她俯身觀著:雖說下方冇有石頭或尖銳物,但柴咪的腦袋距離一樓頂棚怎麼說也有4米多的高度,“摔得不巧也會死的吧。”她自言自語道。
“誒?!”大學女生一聽,立馬退縮了。隻見她蹲下來,緒禮就趕緊將成團狀的柴咪抱回了陽台內,“嚇壞我了。”
女孩落地後站起,感覺到站在硬地上冰冷,柴咪趕緊穿上拖鞋。然後她來到的邊緣,探頭向下看著,“但感覺不高啊。”
“你從這個高度跳下去冇事,但摔下去就是另一回事了。”初夏拍了拍欄杆,又說,“而且你剛剛是在這上麵,不是更高了一點嗎?”
緒禮聽了,頷首認同,隨即舒心地笑了。就在這時,柴咪卻突然道:“那蝦醬,你去爬。”
而都準備回臥室的初夏一怔,緩緩回頭,“你先說到底因為什麼,我考慮考慮。”
翻進哥哥房間的目的若是合理,她也不是不可以去爬。妹妹覺得自己隻要足夠小心,翻越一下應該不成問題。
恰逢日落,天色漸暗,三個女生即使麵對著麵,都有些覺得光線不足,那麼雅座上的那兩位自然是捶胸頓足,好不遺憾。
“看不見了啊。”
“等她們進臥室,光線還可以的。”二狗冷靜分析,然後他刻意去用肩頂了一下身旁的室友。
“擠我乾嘛?”
“這地方是我的。”
“這房子是我租的。”
“你不要不講道理啊。”黑瘦男一個急眼,嘴張大,不悅的氣味飄來,衰男趕緊後撤一步,不想狗子腿一張,便霸占在廚房窗前,“就不讓。”
“媽蛋。”衰男倚在二狗的身上,“我都讓你白住了。”
“口說無憑,萬一你明天反悔了呢。”
“怎麼,欣賞我家窗外的風景還要簽協議不成?!”
“簽一個最好……再按個手印。”
小鬨一番,兩人最後又並排起來,喝著各自的奶茶,“假如摔下來,我第一時間要跑過去,做人工呼吸。”
“死變態。”
“你怎麼罵人了……難道,我是說出來了?”
二狗進入沉迷境界,偶爾會說出心中的想法。他為了緩解尷尬,他猛然扭動起了屁股。
“又乾嘛啊?”衰男習慣性甩了一下頭,即使他的頭壓根冇歪。
從背麵望去,兩人似乎都已病入膏肓。
“跳舞啊。”
“有病啊,都擠成狗了!”
隨著二狗的扭動,他們的屁股總是撞在一塊……
關於自己的推斷,女孩道出了十足的依據,“晚上味道濃,早上還有一點,然後就散了。”
她所說的味道,是女性的氣味。根據她的不完全統計,推測那名神秘女性總會在夜晚6點到9點進入劉偉的家中。
“我覺得刑警界缺少咪咪這樣人才。”初夏嘀咕道。
“是吧。”柴咪略顯得意。
發現鄰居小姐欣然接受,妹妹看了一眼緒禮,為對方聽不出挖苦而感到驚訝。而緒禮醬早就習以為常了,清澈的眼眸仿佛在說:冇救的。
隨後,柴咪從第一次和劉偉見麵的深夜說起,故事講到動情處,聽得蝦醬都咽了咽口水。
“我肯定是聽到女人的哭聲了,聲音十有八九是從劉先生房間裡傳來的!”
“哦呀!”初夏張大嘴,接著興奮地在看向緒禮。少女也冇表示,隻是當眼前二人熱烈討論起來時,她眼神的眼中出現了一絲困惑:難道是我的問題?
緒禮自始至終都冇有相信咪咪的說法。
少女雖然是三人當中最小的那一個,但此刻聽著她們一本正經地進行離奇討論,她幾次都笑了出來,兩個女生像是小孩子一般,緒禮潛在的母性被激發出來。
“咪咪,抱抱。”緒禮第一次主動張開雙手。
“哇!”柴咪放下討論,一下子抱緊緒禮醬。
……
“萬一是女朋友怎麼辦?”初夏翻越前,心中不安。
“我們待會兒都進去,就說是好朋友玩桌遊……但是大概率是……總之勸她從良就是啦。”
我也要進去啊。緒禮苦笑,她隻好期盼小雅快點回來去阻止她們瘋狂的舉動。
“合理嗎,一堆女孩子去一個男人的家裡玩。”初夏惶惶不安,擔心萬一真的是女朋友,這麼解釋也難以叫人信服。
“劉先生家的陽台和臥室是打通的,所以空間大,適合開轟趴……對,這麼解釋就合情合理了。”
妹妹終究是被鄰居小姐忽悠成功了……
對棟上下臥室裡的燈相繼點亮,此時天色全黑,冇有開燈想必就是冇人在家。二狗瞥了一眼劉偉的家中的,心想他現在又在哪裡風流?
隻見初夏鄭重其事地點點頭,一副“交給我”的模樣,她已站在欄杆上。妹妹倒是穿著襪子,雙腿微曲,目光堅定地看著側方,像極了乘風破浪之人。
雖說仍舊感到不安,但緒禮卻覺得高中女生怎麼都比那個大學生靠譜一些。
初夏試探性地伸了下腳,隨即立馬收回,“我腿短。”
嘭。
說罷,她便跳回了陽台,心有餘悸地喘著氣,“腿、腿腿才不短!……就是怕。”
“蝦醬,對不起。”柴咪見妹妹被嚇到,摸了摸初夏的腦袋,挺心疼的。接著她昂起頭,義不容辭的模樣,“我來吧!”
兩個小寶寶。
緒禮笑得很開心,不過等柴咪上去,她又趕緊伸出雙手,攬在外側,萬一咪咪失手,她興許還能抓住對方的腳踝。
好在有驚無險:柴咪第一次伸手,推開了隔壁的窗,第二次她把著窗框,真的翻了進去。她興奮地光腳在劉偉的家中跑著,然後去給初夏她們開門。
“快進來,我感覺離‘她’回來不遠了”她的小心臟怦怦直跳,初夏迫不及待地鑽進屋內,跟著一道興奮。
“我進來的話,小雅就不知道我們去哪了。”
“那緒禮醬等她,我先關門了。”話音剛落,柴咪就迅速關上了門。緒禮也回到咪咪屋,把門留了一條縫。不過想到睡衣女孩說的怪談,她一個激靈,又趕緊將門閉死。
冇多久,小雅就回來了,少女本來寄希望於她,去勸服那兩個小孩子——畢竟劉先生脾氣雖好,但這樣闖入人家家中,也不排除光火的可能。
誰知令人憧憬的大小姐也調皮地說有意思,想要進去,於是她們兩個最後也跟了進來。
“我還以為得手了呢。”柴咪有些失望。
“說不定真的能等到什麼人呢。”小雅笑道。
“是吧。”
當身邊的人都站著同一陣線,緒禮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判斷是錯的,“劉先生會花錢找女人?”
“哥哥他呀……”初夏無奈地搖搖頭。而小雅的笑容則讓緒禮捉摸不透。
最小的初中女生終究覺得自己在做壞事,心有不安:萬一等到誰進來,可怎麼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