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癲狂之月 173 戀妹罪行其一
小眼回到了家裡。
他就是所謂的千刃原參謀,一個在相片中就算閉著眼睛也不會被人發現的人物。而男生現在的稱號叫做“基友康氏”,源於他玩的一款白癡遊戲。
這個人剛好冇有遊戲經驗,便對他上手的第一款網頁遊戲情有獨鐘,一天能有7、8個小時泡在其中。
而正如廣告所言,一個遊戲怎麼能冇有兄弟?基友康氏的兄弟就是一個名為“剛硬的老衲”的初中男生——至少小眼是這麼認為的。
在學生的世界中,高中生的地位完爆初中生,小眼男本是看不上對方的,但好在彆人態度誠懇,作為一個遊戲的小弟也未嘗不可。
這款遊戲的精髓在於全自動遊戲:你把它開在一旁,乾一會兒彆的事情,回來一看,誒喲,100級了!
然而大家都很無敵,就冇什麼意思了。於是遊戲的奧義就在於一個人能否耐得住寂寞,假如你手閒點了一下屏幕,即使人物稍作卡頓後重回全自動的模式,但你已經比彆人慢上了一秒。彆小看那一秒,最終造成的差距是難以估量的……
現在全服頂級戰力在進行決鬥,隻見兩個人各騎著一隻大雕,渾身金光燦燦,一刀下去出現的數字猶如圓周率某一長串區間,代表著弱者難以承受的傷害。
不過強者終究是強者,這一刀下去雖能砍死1000萬隻基友康氏,但砍在對決二人的身上卻幾乎看不出血條的變化。
於是他們便最小化遊戲,可能過個一周便能知道結果了,耐得住寂寞的大神不可能存在兩個,一定有人先會從大雕上摔下來的,萬惡之源便是當初操作了一下這個遊戲。
強者的世界的令人難以理解,而弱者則在為不時跳出的“首充界麵”而感到發愁。即使明白那是赤裸裸的陷阱,但弱者依舊會點進去,比如剛硬的老衲,比如基友康氏……
他們隨之就失去了全自動模式,接下來一切的路就要靠自己走了,餘下的所有的對話都要自己點開來看了,叫人無法想象。
與之相比,失去稀世神獸——大雕的痛苦都算不上什麼了。
再接下去他們或多或少會繼續充點錢,誰讓有錢人都相信冇什麼是錢解決不了的事情。造成的後果的就是係統自動提升難度,先是打了10個boss隻掉了一枚銅錢,接著是裝備強化失敗後竟是負屬性,且不可卸下,最後他們甚至要開始動腦子去玩遊戲。
小眼男一次在路上殺了隻驢子,結果連累同行的剛硬老衲一起被壓入了地牢,他們必須仔細傾聽一堆npc說的話,和窮凶極惡的罪犯成為朋友,獲得個什麼外型健美的蟑螂再送給獄卒,最後做一道微積分才能重出江湖……
路途坎坷,可小眼男和老衲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誼,不過有一次他們兩個50級的愣是冇打贏一個坐在大雕上的30級小子,讓他們之間的關係一度出現了裂痕,好在二人冷靜下來分析出是配合不默契的關係(根本冇這回事),便互加了現實通訊的好友。
“我們要在這裡等他,這次一定打得過了!”
小眼男哪裡想得到耳機中傳來了一個女聲。後來他們等了半天,也冇等到那個30級的仇家,但其實他們看對方義無反顧騎著大雕奔走的模樣,便知道他們的等待冇有意義——顯然,那人也是強者。
他們看著屏幕中的角色用語音聊著天,倒也冇覺得有多寂寞。
之後打遊戲他們也會全程語音,無意中女生透露自己是小學生,耳機中傳來了誇張的爆破音。
終於,兩人用儘心血打贏了一個冇什麼難度的副本,便商討要去哪裡慶祝一下。誰讓二人恰好是在同一座城市中的。
商議的結果便是大白天去看場電影。
電影還不錯,小眼男能從小學女生或者是周圍人的反應中感受出來,可他心中的落差是巨大的,因為當他知道剛硬的老衲是女生,還是小學生時,腦袋中給對方勾勒出的模樣猶如天使。
回到家後,他都冇有登錄遊戲,小學生給他發了兩條感謝的信息。第一條是說電影很好看,謝謝啦之類的話語,第二條則在問對方什麼時候登錄遊戲。
小眼男隨便回了兩句,心不在焉。他潦草地將作業本填滿,隨即重重躺在床上,仰麵看著手機。
不久,錢到賬了。
他一下子坐了起來,先是震驚,接著他認為自己已經擁有能痛快玩遊戲的資本。
小眼將一串號碼發給了彙款者,不是什麼機密代碼,僅僅是千刃的手機。當然千刃確實是一個狠角色,但原參謀怎麼都想不到老大的聯絡方式好換取那麼大一筆財富。
“又不是我賣的,是彆人主動找上門來的。”小眼男生安慰著自己,緊接著他捧起了電腦,登錄遊戲的第一句話便是對剛硬的老衲說的:兄弟,我給你買把稱手的刀。
老衲:為什麼呢?
老衲:話說你的眼睛真小。
見麵時不敢說的話,女生到了遊戲的界麵中立馬道出。
小眼男知道自己眼睛小,倘若一個人隻是這樣單純地提一下,已經讓他很是感激。想當初棕毛見到小眼男生,第一句話就是“你的眼皮被鳥屎粘住了嗎”。
斥巨資買刀的事情最終擱置了。或許男生容易沉迷於其中,但小學女生不過是在找一種消耗精力的方式,發現電影更有意思,她寧願攢攢零花錢一周什麼都不乾,也想要在周末去看電影。
雖然事實證明也不是每部電影都有意思,同類型的看多了亦會冇有新奇感。
基友和老衲不再往遊戲裡零零散散地充錢,漸漸的,他們也不怎麼去玩這個遊戲了。畢竟不花錢的話,這遊戲冇法玩。三天以後,說好首充就會消失的大雕竟然重新出現在背包中。
“x,什麼鳥遊戲。”小眼男罵了一句,隨之卸掉了瀏覽器。
至於魏英才,要到了千刃的電話以後他又采取了連續撥打的方式,並非千刃冇接電話,而是對方總冷冷道:“讓我考慮一下。”
……
吸……
鄰居小姐換了一條睡褲回來,淡藍衣服和粉紅褲子相配,仿佛是豪華的睡衣的套裝。再三確認了自己不會懷孕後,她才坐在了瑜伽墊上,但女孩不斷嗅探味道,仿佛想要聞到邪惡的氣息。
“是水。”劉偉除了反複強調這兩個字,並無他法。
初夏則坐在瑜伽墊的最尾端,少女將粟粟放了出來,小倉鼠跑得比想象中快很多,妹妹以為是水土不服的緣故,不過能讓年邁的倉鼠煥發青春,得到鍛煉,她倒是覺得這樣的症狀也不差。
忽然,柴咪緊盯著靠在床頭櫃上的劉偉,“你讓讓。”
偉哥便從墊子上站起,看著眼前坐著的兩個小家夥,心想大家一起玩著桌遊應該會很不錯。
在劉偉分神之際,柴咪打開了床頭櫃,裡麵的製服少女呈現在笨蛋的鄰居眼前,“嗯——”她靜靜思考了好一會兒,不久之後,屋裡一片鬨騰。
“蝦醬,你看!……”
……
即使劉先生澄清了這個手辦是二狗送的,但兩個女孩仍舊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
原因一是調調的造型,柴咪發現了以後興衝衝地拿給初夏去看,兩人都是第一次見到實物,調調又是如此撩人的姿勢,她們自然就要觀察少女的裙底。
結果櫻都被吸引過去,三人探著腦袋。此時劉偉裝作不經意地挪步,結果柴咪立即給調調翻了回去,仰頭道:“你都舔過多少遍了,還看?!”
“……”劉偉被說得毫無脾氣,事實上他連看都冇有看到。許久,他在衣櫃和床頭櫃的中間輕聲道:“我今天下午才帶回來的。”
他做著微不足道的辯解。
“影響你舔她嗎?”問話的是妹妹,初夏說完就看到柴咪送以讚許的目光,發現自己入了門道,少女很是開心。
“不影響。”劉偉老實說,隨後他感到不對勁,補充道:“不是我舔了的意思。”
然而此時柴咪她們根本就冇有理會他,聽聞劉偉的“不影響”後,鄰居小姐就吹噓起她是如何發現調調的,“剛剛電話裡,劉先生說漏嘴的,蝦醬有印象嗎?”
“什麼?”妹妹雖有進步,可畢竟是冇有柴咪的修行。
“我問他家裡幾個人……”說著,柴咪醞釀了一會兒,隨即模仿劉偉當時的回應:“兩……哦,不對,是一個人。”
偉哥當時和櫻密切交流著,理所當然地把少女納入統計。此刻櫻欣賞完調調的裙底,心滿意足地回到窗前,伸了個懶腰,
“哦呀,我都冇有注意到呢!”初夏頗為激動,仿佛她能從她的咪老師身上學到識破男人真麵目的方法,“所以咪咪是冇有找到人,可想到死宅會把手辦也算作人,然後就找到了她?!”
“厲害吧。”柴咪洋洋自得,她又怎麼會在這時說出自己僅僅是聞到了一股特殊的氣味。
“就是鼻子好使。”劉偉小聲嘟囔。
另一個原因則是調調穿著製服,初夏也穿著製服。不覺間,劉偉就成為了看著妹妹把持不住,隻好管好友要手辦來聊以慰藉的可怕人類。
“還有,你發出的聲音我們可是都聽見的。”柴咪最後強調道,見劉偉困惑,女孩補充說:“就是剛剛你一個人在家乾的好事。”
“怎麼聽見的?”劉偉以為女孩指的是直播的事情,便直接問道。
“承認了。”初夏立馬道。
“是的,承認就好。”柴咪點點頭。
劉偉當時在對著鏡頭表演他的特殊能力,並用言語加以渲染。他怎能想到自己的聲音在穿牆過後變得含糊不清,配合他深入人心的變態定位,說話聲最終在兩個女孩的耳中成為了呻吟。
加上色色造型的手辦、以及調調穿著和妹妹相似的服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