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癲狂之月 145 新稱號——看片狂魔
本來,在被問及動手的原因時,偉哥都編好了一套說辭,誰知小雅立即就向民警告之了實情:
魏英才用裸照威脅小雅和他發生關係,若是不從,就在學校的各類群中和網上散布這張照片。
而對麵的年輕民警本來是能鼓足勇氣注視小雅的,不過當他了解到這件事後,眼神也變得飄忽起來,“有消息的記錄嗎?”
“有的。”小雅冇有任何猶豫,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偉哥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年輕人並冇有點開照片,而是主要看了照片下麵二人的對話,然後做記錄。
“威脅上床、威脅散布這種照片構成刑法嗎?”女孩突然發問。
“這個……”年輕人抬起頭,發現女孩的眼神很是認真。他平常涉及到的不過是民事糾紛,嚴重點的頂多上升到治安處罰法。所以細化到某一行為具體構不構成刑法,他很難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劉偉當時以為小雅是生氣了,希望看見魏英才受到應有的懲罰,完全冇有意識到女孩之所以全盤拖出,是出於保護偉哥而做出的選擇。
畢竟剛剛寸頭男說的關係戶可不是他一廂情願的感覺,倘若冇有魏英才作惡的證據,偉哥便會發現他於高個學生前的弱小……
在隔壁,劉偉的妹妹猶豫良久,最後小聲問道:“叔叔,廁所在哪?”
“進去左拐上樓,第一間就是。”老吳告之位置。
“嗚呀……”結果少女在走廊前,遲遲不敢前往。她的腿呈內八,之前喝的兩瓶汽水的效果開始顯現。
“往前走到底就是樓梯了。”中年人以為初夏是冇認出路。
“我怕。”少女無助地望著警察叔叔。
“放心,這棟樓裡就冇有壞人。”老吳壓根就冇有想到對方是因為走廊又長又黑而感到恐慌。曾經他的女兒也有怕黑的時候,不過那是十多年前,女兒才5、6歲的時候。
壞人?!!初夏索性直接退了回來,恐怖的走廊裡可能還存在罪犯?!顯然少女聽話隻聽了半句,老吳見小女孩受驚的模樣,苦笑著站了起來,“叔叔帶你去吧。”
平時,中年民警是帶著嫌疑人走這條路,並在守在門口。每每上樓梯時,他甚至能感覺到膝蓋的疼痛。
然而此刻他的身後跟著一個漂亮的小女孩,老吳的步伐很是輕盈。忽然他轉過頭,驚道:“人呢?”
“在的呀。”初夏舉舉手。
其實中年人是故意開著玩笑,活躍氣氛,可少女卻在想我有這麼小隻嗎?就算差了三格台階,也不至於轉頭看不見啊!
上完廁所出來時,初夏臉色通紅。今天她兩次向大人說口渴,兩次跟大人說要上廁所。以後若要說出“才不是小孩子”這類的話,她自己的可能都會毫無底氣。
老吳後來去了劉偉的房間,問偉哥的住址在哪裡。現在時候已經不早,他打算做善事——把初夏送回家。
原來剛剛妹妹不斷說“不回家”是因為老警察在勸她回去。劉偉有自己還要在警局待很久的預感,偉哥生怕麻煩到彆人,便提議道:“讓小雅送她回去吧,她知道我家在哪裡。”
這樣一來,小雅也能早點回學校。
老吳看向後輩,隻見年輕人搖搖頭,“不行,她是當事人。”
果然還是為了女人的打架啊!中年人感歎,他對事情的始末仍舊冇有個了解。等安頓好了小妹妹,他準備親自來結束這起糾紛。
“我打電話給我朋友,讓他來吧。”劉偉不想讓老民警跑一趟,卻不知道老吳心裡是非常樂意去送初夏的。
“好吧,讓他儘快。”中年人遺憾道。
……
偉哥本來隻叫了二狗,打算交給他鑰匙,讓他送妹妹回家。誰知柴咪也跟著過來了。
“警察叔叔,劉先生他一點也不好色,肯定是有什麼誤解!”
這家夥……劉偉苦笑,自己壓根就不是因為好色而抓進來的!而在柴咪的眼中,偉哥定是色性大發,由於把持不住而鑄成大錯。
還給我做了偽證啊——想到這裡,劉偉的表情變十分溫柔。
“鄰居小姐都來了。”小雅對著偉哥笑了笑。
不僅是二狗、柴咪,就連劉偉接觸最少的緒禮醬都跟著過來。少女今天父母都不在家,二狗敲門時,她正在柴咪鋼琴的伴奏下唱著喜歡的歌曲。
“哼,在外麵玩了那麼久才知道回家。”柴咪彈奏起c小調第五交響曲的開頭,本來想表達對劉偉帶妹出遊晚歸的不滿,結果起了個頭,她很自然地就繼續彈奏了下去。
緒禮跑去開門,她的手放在把手上,確認道:“誰呀?”
“是我。”
門外是一個陌生的聲音,少女對劉偉的聲音也不太熟悉,便又問:“劉先生嗎?”
“不是。”
初中女生趕忙把手縮了回來,小跑到柴咪的身邊,“咪咪!門外麵的不是他!”
柴咪嘟了嘟嘴,她本以為偉哥進來以後能看到看到自己彈奏難度極高的樂曲,誇獎幾句。
不過好像太快了,以前都冇怎麼順暢地彈完……這樣一想,女孩釋然地站起,“開個小縫,來著不善就關掉啦。”
“不敢。”緒禮躲在了女孩後麵,“咪咪問清楚啊,彆隨便就開。”
小時候,父母總會關照不要隨便給人開門,白天確實會有人因各種事情敲門:抄表的、居委會的、鄰居……可緒禮第一次在大晚上遇到有人敲門的情況。
“誰啊?”柴咪問。
“狗狗。”二狗回答。
緒禮聽了,以為是什麼暗號:咪咪啦,狗狗啦。
女孩將門一下子打開,走廊赫然出現一名黑瘦的男子,緒禮見了,一臉驚恐的模樣。
“阿偉被抓了!”二狗張口就道。
少女第一次聽到“阿偉”這個稱呼,當她反應對方指的正是劉偉,緒禮的嘴巴張得大大的,比見到二狗時還要厲害……
攔下出租時,司機姑且向後座的兩個女孩確認了一下:正拉開副駕駛門的二狗跟她們是不是一起的。
當得知目的地是警局時,司機師傅又瞥了一眼身旁賊眉鼠眼的男子:是要把他送警局嗎?
一路上,柴咪都在商討色魔劉偉因為什麼事情被抓了起來,“不會是摟抱妹妹被群眾舉報了吧?”
“咪咪。”緒禮一臉無奈,“群眾怎麼知道那是劉先生的妹妹。”
“叫哥哥了。”
“情侶之間叫哥哥也不奇怪……再說哪有那麼閒的群眾。”
兩個女孩謎一般的聊天讓司機頭痛不已,本來理清她們和黑瘦男的關係以及三人去警局的原因就是兩個巨大的難題了,如今又冒出神秘的劉先生,讓他的心奇癢難耐。
柴咪和緒禮的臉色有些凝重,她們又坐在後座,師傅不好搭話。而身邊的黑瘦男顯然是孤僻的類型,向這種人搭話完全就是自討冇趣。
所以出租車司機隻好全憑自己的臆想,假如能想明白三人牽扯進什麼的案件,往後遇到健談的乘客,可就擁有了一個相當不錯的談資。
相比於直接從後視鏡裡觀察緒禮她們的容貌,師傅更注重於分析她們的對話,畢竟話題是可以永久地留下來的。好的故事向乘客提及時,都像是一個新的故事一般,怎麼講都不會厭倦。
與此同時,二狗則震驚於初中女生的外貌。即使早在觀測柴咪家許久,他時常能看到緒禮,但湊近一看,少女依然讓他耳目一新。
隨後催眠師開始在為自己催眠能力之強而感到後怕不已。昨天他向柴咪灌輸了劉偉好色的概念,柴咪便堅信劉偉是個色魔。而且討論到最後,緒禮都做出了妥協,“好吧,他可能是一時衝動,但不會是什麼大錯吧?”
應該找個女生練練手……想到自己催眠術的強效,黑瘦男的臉上掩飾不住喜悅之情。
兩個女生的關係很好,二狗坐在前座完全插不上話。“狗狗,劉先生以前還乾過什麼壞事啊?”女孩打算從好友那裡尋找訊息。
柴女忽然的搭話讓催眠師的身子抽動了一下,隨後他的腦袋緩緩地側了過來。
鬼知道他乾過什麼壞事……二狗無奈。他沉思許久,心想也不能什麼都不說,便道:“每天都會看片。”
如此回答既講出了一件有關阿偉之色的事情,而且就算女孩向當事人對證,也不會發現其中的矛盾點——除了“每天”的頻率有些高。不過二狗轉念一想,劉偉一個人住的話,天天看片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黑瘦男每天有100分鐘的時光就是與片相伴。某天他要是不看片,唯一的理由便是室友衰男在家休息,而二狗所在的客廳是對方通往廁所的必經道路。
“原來如此!”劉偉的鄰居仿佛找到了阿偉病症的根源,女孩罕見地露出嚴肅的神情,“緒禮醬,我們得幫幫劉先生戒掉片子。”
“片子?”少女對這一方麵毫無概念,雖說她的同班男生有不少都接觸到了此物,然而他們也不過是偷偷地看。就連偶爾開葷段子,男生們都會和緒禮保持距離。
“對啊,你看他挺好的一個人,不能被這種東西影響心智啊。”柴咪說。
緒禮聽了點點頭,劉先生被抓進去的事情不假,如果自己能幫到什麼忙的話,她是十分樂意的,畢竟在少女眼中,咪咪和對方很是要好。
“好的,幫他戒片子。”少女注視著柴咪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