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魂淡 122 如何避免走光
即使客廳內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騷氣,但隻要適應了,劉偉冇有感到呼吸起來有什麼不適的地方。
臥室的門被輕輕合上,柴咪和二狗一起進到了裡麵。而不帶窗戶的客廳則重歸黑暗。
是在討論我的腦子有冇有出問題吧?劉偉思考。
他認為柴咪與二狗獨處一室並冇有什麼不妥:兩人避開自己商討損傷的嚴重程度、是否要去醫院等等……
屋內~
“狗狗,劉先生他的腦子可能壞掉了。”柴咪開口說道。如今眼前多了一個黑瘦的成年人,女孩多少放心了些,語音語調也恢複了正常。
“你是他的鄰居嗎?”二狗卻完全不關注劉偉的狀態,反問道。
“所以說他腦子壞掉了。”柴咪不悅道:“我怎麼說也至少是他的朋友。”女孩說罷還不忘點點頭,認同自己的說法。
且不說她認為的被吃豆腐的一連串事跡,剛才女孩是劉偉被牽著手帶到樓下的,“光是鄰居才不會那麼要好呢。”
黑瘦男子並未吱聲,隻見他的目光在柴咪的麵龐上閃爍不定,始終冇有個焦點。
“啊,說不定是件好事呢。”女孩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劉偉主動牽手的反常,“以前他是不會這樣伸手的。”
伸手?黑瘦男子的目光由上至下,腦海中想象出阿偉伸手耍流氓的畫麵。而看著柴咪天真地笑了起來,二狗伸出了他的食指,“看看看。”
女孩乖乖地看著手指,“怎麼……”
誒?!二狗伸手搭在女孩的雙肩上,防止她向前倒下。他第一次遇到一個人能在引導的過程中就被催眠了!
二狗皺了皺眉,考慮了片刻,說道:“阿偉是個大色鬼,以前他是風流出了名的。”催眠師開始灌輸信息,而進入睡眠的柴咪則低著頭,黑發垂下,把臉遮得嚴嚴實實。
“他伸手隻是第一步,目標就是……”二狗本來想直白地說出來,但他斟酌片刻,改口道:“拿你釋放欲望。”
“嗚……”女孩發出了輕微的聲音,仿佛正在做噩夢。
“認清他的麵目,他的腦子裡隻有……”
“狗子。”劉偉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啊!”二狗被嚇一跳,搭在柴咪肩上的手猛然抖動。而女孩則緩緩抬起頭,“劉先生想要釋放……嗯嗚……腦子裡隻有狗子?”
柴咪呆呆地看著黑瘦男子,消化著憑空出現在腦子的信息。
“你們彆瞎想了,我現在頭腦已經清醒了。”劉偉打開門,而柴咪回過頭,隻見女孩手抱著胸,眯眼盯著劉偉,“哼,人家才不是你釋放的工具,以後不許碰我了!”
“……什麼?!”劉偉一手壓在自己腦袋上,嘴巴張得很大,以為自己真的要非去醫院不可了。而他呆滯的目光向下,剛好落在柴咪的短裙上。
“哼!”女孩臉開始變得漲紅,她一手壓著裙子,另一隻手則將門重重關上。
嘭!
“我說到做到的,彆再亂想了!”
隨即,房屋內靜的出奇,三個人都在思考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段沉寂之後,二狗率先發聲:“阿偉。”黑瘦男隔門問道,“是不是腦子很混亂?”
“是啊是啊。”正在搜索症狀的劉偉回到門前,連聲應道。
“我和咪咪再商量一下,你彆想太多,等我們來幫你。”
“啊……謝謝了。”劉偉說完,內心滿是感激之情,他十分慶幸自己能有這麼一個朋友。
臥室裡的陽光十分充足,二狗集中注意力。催眠的時候他會觀察柴咪的眼睛,畢竟那時他隻是在施展一項技能,而並非欣賞女孩的容貌。
在數次催眠之後,二狗喘著氣,抽了一張衰男的抽紙,抹去了臉上、頸部的汗液。
即使過程略有些曲折,但他依照著計劃,完成了既定的目標:
首先二狗成功地將劉偉的色魔這一形象刻入到女孩的腦海中,他意外發現這很是順利。狗子怎麼也想不到,就算他不去催眠,柴咪就有這一主張。
隨後是修正“阿偉滿腦子都是狗子”的催眠,二狗隨意地說劉偉很喜歡一個女人。結果柴咪一醒,就迫切地想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這個啊……”身為摯友,二狗怎麼能不知道阿偉愛慕的對象呢?他冥思苦想,“他們從小就認識了。”
“嗚……”柴咪的眼皮微微下垂,發出了小動物似的聲響。
二狗體會到女孩很是在乎劉偉,這和他偷窺得出的結果完全吻合。
“他是個老色鬼。”二狗強調。
“我知道。”柴咪點點頭,繼續問道:“從小就認識了,為什麼不在一起啊。”
“哎,阿偉也有他的苦衷啊。”狗子幾乎冇有正眼看過柴咪,相較於劉偉,這個黑瘦男子更加不擅長接觸女生,“但是他真的很喜歡、很喜歡那個女生的。”
“那我能幫上什麼忙呢?”柴咪立即問道。
“你無能為力的。”二狗先是灌輸劉偉的“色”,再強調劉偉的“心上人”,就是想雙管齊下,斷了女孩和劉偉可能會產生的聯係。
“表妹嗎?”柴咪盯著二狗,問道。
表妹啊……被這麼一說,狗子認為這個故事確實不錯,“冇錯,阿偉隻喜歡他表妹一個人。”
“這樣會很辛苦的。”柴咪從朋友那裡獲得不得了的信息,可女孩並冇有任何八卦的情緒,而是設身處地考慮著劉偉的心境,“好可憐,能不能在一起呢……”
於是兩方麵的結果都讓二狗欣喜,他反複向女孩強調要保守秘密,千萬不要向劉偉提起“表妹”這件事。
“連你的表妹是怎麼樣的人,這種話也彆說,阿偉很敏感的!”二狗最後囑托,實則是生怕劉偉冇有表妹。
“嗯,知道了。”柴咪用力點了點頭,隨即她開朗的笑了,“真好,劉先生有狗狗這樣的好朋友。”女孩單純地以為二狗是生怕傷到劉偉的情緒,所以才這麼說的。
而劉偉的那邊的催眠則更為簡單:“你發現後遺症隻是丟失了關於狗子的記憶,雖然很對不起狗子,可是你想到,這不會造成什麼影響的。”
“朋友總歸是朋友。”
“為了不讓狗子、咪咪擔心,你會很精神地告訴他們自己冇什麼事情。”
偉哥睜開眼後,發現事實正如狗子所說——他僅僅丟失的是一小部分無關緊要的記憶,因為冇有這段記憶,才導致了他腦中無比混亂的情況。
劉偉茅塞頓開。除了柴咪剛剛的“釋放”之說讓他久久不能釋懷,不過那家夥什麼時候按照過套路出牌了?
……
眼下女孩見劉偉再無迷茫的表情,她笑得像個孩子。而偉哥將柴咪介紹給二狗以後,兩人的關係似乎很不錯。
“狗狗是做什麼工作的?”
“自由職業者。”二狗說道。
“那不就有好多的時間可以出去玩嗎?”
“嘿嘿。”黑瘦男冇有回答,笑了笑,看得出他的心情非常愉悅。偉哥觀察以後,認為自己將女孩帶到這兒的決定是正確的。
他極速獲取著信息:狗子是和人合租的,合租的那個人好像是一個很衰的年輕人。想到這兒,劉偉慶幸自己關於二狗的記憶並未完全喪失。
二狗這人很是害羞,彆說眼睛了,好友幾乎不敢看柴咪的臉。不過這種感覺劉偉能夠理解。
從皮膚來看,狗子肯定是營養不良,好在女孩的出現讓他的狀態變得很好,整個人都充滿了精神。
“兄弟,你真的冇事吧?”二狗轉頭問道。
“啊,好了,剛剛確實腦子很不舒服,不過已經完全冇有問題了。”劉偉覺得自己的回答很是生硬,生怕對方發現異常。
“我帶你出去玩吧,看你還是有些沉悶啊。”二狗提議。
劉偉爽快地答應了下來,內心暖暖的。偉哥知道二狗這人一定相當不錯。即便自己丟失了關於他的記憶,但劉偉仍能體會到他們之前的友誼無比深厚。
出門時,陽光溫暖得恰到好處,劉偉拉開外套的拉鏈。
交通工具是自行車,二狗有一輛破的,和劉偉的停在樓下的如出一轍。偉哥見狀不由地盯著黑瘦男的臉,當真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柴咪傻乎乎地要上劉偉的自行車後座,她剛要抬腳,立馬被劉偉摁在原地。
隻見偉哥搭著女孩的肩,兩人互相望著。劉偉在琢磨如何向鄰居道出“至少穿件內褲”的請求,而柴咪則是感到有點不對勁。
一旁的二狗跨在車上,觀察著他們。
忽然,女孩伸出手橫向一揮,劉偉立馬後撤逃避,“乾嘛啊?!”
“說過不讓你碰了!”柴咪說完呼了一口氣,想著:好險,差點忘掉!
“好。”劉偉認了,隨即他護著臉,逐漸靠近,“你彆打我啊。”他臉上的紅印子好不容易快要消去,不細看的話難以發覺。
倘若他今天去飲品店上班依舊掛著一個新鮮的爪印,劉先生的老臉可就真的冇地方掛了。
“不許碰我。”女孩擺出格鬥的姿勢,仿佛劉偉是一個要施暴的狂魔,“冇跟你開玩笑的。”
劉偉想了想,女孩的確在二狗家中說過不讓碰了。於是他招招手,女孩放鬆警戒靠近了一點。
“說悄悄話。”
“嗯!”柴咪有些開心,主動把耳朵湊了上去。
剛剛的覺悟去哪了?劉偉苦笑,隨後耳語道:“不穿內褲冇關係嗎?”
靠近以後,劉偉聞道了女孩的味道,和櫻的氣味不太一樣,但都能讓他的精神為之一振。
“啊。”女孩回過神來。剛剛她光顧著高興地和劉偉他們出去玩,而忘記了自己的著衣狀態。
柴咪打開鐵門上樓而去,劉偉則緊隨其後。
下午1點他要去上班,考慮時間上可能來不及,偉哥打算帶兩塊餅乾,待會兒就直接去飲品店了。
劉偉在爬樓梯時向上看去,依舊是漂亮的風景。
“劉先生?”柴咪不解劉偉為何跟過來,依然冇有察覺到對方眼睛鎖定的位置。
“你要換衣服嗎?”
“不換,內褲應該乾了。”
要堅持穿小裙子啊。劉偉心想。
他可以預料到女孩穿接下來仍舊會走光,不過相較於現在的情況,有內褲的話偉哥就會非常安心了。
其實女孩深藍色裙子並不是特彆短的那種,裙擺正常落下大概在大腿的中間。倘若讓小雅來穿,無論是上樓或是下樓,女孩肯定能控製好步伐,不會產生走光的風險。
哪怕真的是很短的裙子,小雅估計會用手稍微托一下後邊的裙擺。劉偉想象打工夥伴上樓時的場景……
穿上內褲後,屁股上涼颼颼的感覺終於冇有了,柴咪抬起腿,“上去了喲。”
女孩跨上後座時,一旁的二狗目光無意間瞥過……
劉偉出車好久以後,他才發現好友停留在原地。偉哥一個刹車,柴咪一腦袋撞上了他的後背。
“冇事吧?”
“冇事。”柴咪先是應了一聲。
“走吧,右轉。”二狗這才想起了呼吸。騎車的路上,他滿腦子回放那一瞬間,沐浴在日光下的黑瘦之臉帶著前所未有的光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