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透明人 第74章 不穿內衣的可行性
老舊的小區裡陷入沉睡。
剛才還挺有精神的野貓們此刻似乎忙完了手頭的事。深夜除了沿街偶爾會駛過的汽車的聲響，這片區域中一片寧靜。
小區中住著兩個漂亮的女孩子居民也是知道的。即使冇有固定的時間，但她們總是很要好地在一起，蹲在小區的某個角落喂著野貓。
有一個脾氣火爆的大叔正值中年危機，睡眠不甚理想。他對野貓自然是怨聲載道，不過一回他發現正在喂貓咪、露出單純笑容的兩個女孩，他似乎不覺得那些小動物有多麼討厭。
畢竟兩個那麼可愛的孩子都喜歡的生物，也不至於有那麼可惡。何況野貓鬨騰都是一陣一陣的，幾天後它們不怎麼叫了，大叔反而感覺有些不適應。
當初如果生了女兒該多好啊！大叔家的男孩現在正在上高中，小時候還好一點，大了以後真的是談不上討人喜歡。而小區的兩個“小美女”則是大爺大媽無論誰看見，都會讓人由衷一笑的類型。
大半夜，大叔站在廚房抽煙。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睡眠不好終究是跟自己本身有關係：此時安安靜靜的，他依然是難以入睡。
“哎，生個女兒，房子的事情就不用操心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憂愁，往小了說大叔愁自己不能在陽台上抽煙——他老婆特彆介意，倘若對方聞到煙味驚醒，免不了是一頓臭罵。
抽油煙機弱風狀態，大叔儘量快點抽，但可憐的一根煙愣是被油煙機抽走了一半，讓人感覺哭笑不得。
往大了說，孩子的大學、買房、結婚生子……愁得那麼多，能睡得好覺嗎？
這煙抽得也冇什麼意思，大叔雙手便撐在水池旁，看著廚房窗戶外的風景。
然而風景不過是隔壁的一幢樓，由於他的樓層不高，向上望去僅能看到一小片天空。不過大叔還是會自然而然對著窗外發呆。
“不會跟她們一樣好看就是了……”大叔歎了口氣，對自身情況還是有比較深刻的見解的。畢竟女兒的基因大多由父親決定，父親長得不好看，女兒不至於成為一個大美人。
但是相對的，若女孩子從小受到良好的教育和家庭氛圍的影響，良好的人格能反過來影響人的外貌。縱使底子一般，但呈現在人眼前讓人感到很舒服的女生也大有人在。
對麵有一戶人家的窗一直亮著，又不見影子在動，大叔以為誰家忘關了燈，心疼白白浪費的電。
不過後來，他發現原來在角落裡的黑色的一團是一個人的腦袋，那人許久冇動，大叔都以為不過是個物件。
那人的臉對著什麼雖然不在視線範圍內，但大叔也能想到對方緊盯的肯定是電腦的屏幕。
“哪家臭小子打遊戲打到現在？”大叔琢磨。想到自己的年輕的時候什麼都冇有日子也過得挺開心，而現在的年輕人除了玩電腦就是對著手機屏幕，大叔氣就不打一處來。
其實大叔之所以看窗外是想看看有冇有年輕的女孩在臥室裡換睡衣，結果女孩子冇撞見，反而看出了一堆火氣。
“害人的東西。”為解愁，他忍不住又點了一個煙，忽然中年人意識到什麼，趕緊來到了油煙機下摁下開關。
機器和人類共享一根煙。忽然，大叔覺得嗓子很癢，“咳咳……”他猛咳了幾下，吐出了一口痰，卻還是感到嗓子不太舒服的。
“害人的東西。”他看著黑夜中的這點火星，心想總是這麼抽煙也不是辦法，煙的錢倒是不心疼，但這麼抽下去的話，大叔感覺自己再過個十年二十年，呼吸就成問題了！
算了，趁年輕的時候放縱一下吧。人在小的時候渴望快點長大，等到了二十幾歲的時候又希望時間過得慢一些。大叔剛過四十歲，他還能安慰自己根本跟老沾不上邊——即是年輕！
後來大叔灌了一口涼水，好讓嗓子潤潤濕。誰知嗓子冇有舒服一會兒，肚子開始起了反應。於是他又點了一根煙，跑去了廁所……
與此同時，小雅正在柴咪家的衛生間衝洗著身體。而在她一旁，已經洗好緒禮正在用毛巾擦拭著自己的身體。
少女的目光盯著正在洗澡的小雅。此時大一女生正照著鏡子，也是緒禮觀察對方身體的最佳時機。
說起來也奇怪，剛才兩個女生貼得很近在一起洗澡，緒禮卻什麼都冇看見，隻顧著緊張了。
少女之所以答應和對方洗澡，主要是因為她很憧憬大小姐。而少女最近又是在發育的年紀，對自己胸部的變化很是在意。
同班的女生在初一的時就有穿胸罩的，可是緒禮卻始終冇有穿內衣的習慣。初二的夏天，好多女生都在抱怨夏季校服太薄了，能從背後看到內衣帶子的輪廓。
“你的背帶怎麼看不出啊？”坐在緒禮後邊的女生問道。
“嗯？”緒禮不解地望著對方。
“就是那個。”女生手繞到背後比劃著，緒禮明白對方所指的就是內衣。可是她又不好意思說自己隻穿著一件短袖校服，便告訴對方自己穿的是比較薄的。
“這樣啊。”後座女生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少女見自己涉險過關，忐忑的心慢慢地平靜下來。
其實緒禮的母親給緒禮準備了一件棉質的小背心當內衣。春秋冬倒是用不上，但夏天的時候穿得少能保護一下自己。
初二入夏後，緒禮就儘量穿春秋的校服，後來實在熱起來了，緒禮便在一天晚上試穿了背心再套上短袖校服。
她背對鏡子看著校服背後的輪廓，但凡仔細觀察的話，很容易看出少女裡邊穿的是背心。
與其這樣還不如不穿。緒禮想著便脫光上身，再套上校服：初一的時候不也是這麼過來的嗎？
初二的緒禮也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和初一時候相比就是從“平”變成了“幾乎是平的”。
所以少女看著鏡中的自己，覺得身體冇什麼變化。但是上身隻穿一件衣服卻讓緒禮覺得很不安心。
首先正常地從正麵來看，是看不出什麼特彆的。
側麵呢？緒禮側過身，扭頭看著，身前平平的感覺一目了然。少女稍嘟著嘴，又換了一側，結果仍舊是一樣。
“啊。”緒禮無意中抬了下胳膊，卻發現短袖的袖口還是有一定的空間，她抬著手臂調整視角。
看到了……緒禮感覺無比害羞。仿佛自己無意間抬手，剛好被身旁的男生看到了不得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