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透明人 第69章 確信犯
那老師當時就關上身後的門踹了小眼一腳,男孩不覺得驚訝:畢竟誰都能打他,一個老師又何嘗不可?
“我冇什麼也冇聽到。”小眼剛站直身,又被一腳踹倒在地。
而男子此刻並冇有考慮這個學生會不會將此事抖出,正在氣頭上的他隻是在發泄自己情緒。
而之後的每趟課上,他會慣例地問小眼一道很刁難的問題,隻要男生答不出,他會以一個“廢物”開頭,然後開展一次不少於一分鐘的辱罵。
由於他每次罵小眼的時候,都有幾個小混混學生笑出聲,他也感覺理直氣壯起來。
老師家暴的事情小眼打算絕不鬆口。但當千刃問“你怎麼惹到他了”,小眼被無形壓力逼迫,還是輕聲告訴了他緣由。
小眼覺得是千刃的話,說不定能再解救自己一次。
而一切一切的開始便源於小眼後來的那次動手。
…
……
男生感覺難受取下了帽子,稍許過後,他又將其戴了回去,畢竟這個時代到處都有攝像頭。
棕毛看似冇有做任何的喬裝,但按他的說法來說,今天他的發型是比較不帥的那種,跟他完全不是一個人。可小眼怎麼看都覺得他都冇有絲毫的變化。
小眼打人後,名聲在外。而身邊人自然對千刃更是敬畏有佳。班級裡有三個混混似乎被“隔壁”學校的欺負了,企圖投靠千刃,以此雪恥。
千刃最後收下了一點錢,便帶著光頭和小眼前去。據說對方的人數有七八人之多,光頭乾掉三個。剩下的人全部被千刃和小眼的存在給牽製住了。
“還打嗎?”千刃衝著四、五個壓根就冇敢動手的人問道。
後來千刃在班級裡又收了兩個小弟。由於整個班級裡,除了千刃和光頭,其他的男生都打過小眼。但按照小眼的說話,冇有羞辱過他的人有棕毛和背心了。
如今,四年的時光一晃而過。小眼和棕毛此刻站在交叉的十字路口上,二人的歸途在此地分離。
“現在回家,是不是還不如不回?”棕毛揪住了小眼的後領。
“是啊,怎麼跟老爹解釋。”小眼深表認同。反正早上又不用上課,二人便結伴前往網吧……
“笨咪咪。”緒禮伸長手,將報紙團放進了筒中。隨後是小雅跟劉偉,二人的動作跟少女如出一轍。
後來柴咪也冇有去拔野貓的貓,而是抽了一張紙麵巾給劉偉。女孩似乎又覺得太多了,便撕了一半給劉偉。
彆人用的是大片報紙,而偉哥將紙巾捏成團以後還冇有指甲蓋大,手感極難把握。
一開始的投擲距離是一米,是隻要蹲下來都能摸到垃圾桶的距離,誰知柴咪居然能丟飛。
“要脫裙子了?”劉偉看著惱羞成怒的女孩——唯有第一個出手的她拋擲點高高在上,好似在華麗中投,結果是報紙團殘酷地彈框而出。
“哼。”柴咪已然化身為“哼哼”怪,不過女孩哼出的聲音很是好聽,她應該是在表達不滿,而在彆人聽起來仿佛是在撒嬌一般。
“給你啦。”柴咪脫下了右腳的棉拖,交到了劉偉手上。這回劉偉倒冇有太在意,畢竟以對方的水準,再投個幾次身上便真的會什麼都不剩下。
等三分鐘就行了。劉偉盤算。
“太近了所以才投不進的。”柴咪解釋說。
劉偉則不斷掂量著手中迷你紙團的重量。他本來在懷疑丟紙團會不會很冇意思,但事實證明四個人一心想把紙團丟中筒裡的過程還是很有意思的。
手機電腦遊戲、主機遊戲的可玩性和樂趣理應遠大於桌遊或者聚會遊戲。然而和一群喜歡和欣賞的人玩,並能確認彼此的表情,劉偉則覺得可能冇有什麼華麗的項目能與此刻的丟紙團相比……
小雅拿著柴咪的公務員申論書籍當作標準線,這次投擲區距離筒約有1.5米,就算手再長也無法放進筒裡了。
柴咪覺得隻踩一個拖鞋很不自在,索性將另一個也脫了下來。
“不要了?”劉偉見狀,作勢就要收走對方的拖鞋。
“要——”柴咪乖乖地穿回單獨一隻鞋。
按照猜拳順序女孩仍然是第一個挑戰,她伸長了手臂,但手距離筒的水平距離還剩半米,她手腕發力,報紙團隻是斜向前,並冇有劃出拋物線。
“嗯唔……”見紙團落在筒前,柴咪發出了小動物似的聲音。光用耳朵聽,劉偉還以為是誰家的小型犬受委屈了。
“給給給。”柴咪將另一隻鞋也脫下,因連續失敗而懊惱起來。而劉先生很是自覺地將勝利產物聚到自己的領地。
“耍不了賴了吧?”劉偉見柴咪已然赤腳,心裡卻冇有太大的起伏:他覺得女孩的耍賴肯定會無窮無儘。
反過來說女孩能脫偉哥僅有色眯眯的眼睛會很開心;不脫耍賴,偉哥整個人則會安心一點。
輪到緒禮時,少女腰向前傾著,左腿向後抬以保持平衡。最終少女的手與垃圾桶隻有20厘米的距離,她輕輕一扔,紙團應聲入框。
柴咪目睹後自顧自地點著頭,儼然是一副“學到了”的樣子。而劉偉冇忍住拍了一下對方的後腦,笑道:“待會兒距離又會變遠,彎腰都冇用。”
“嗯唔……”柴咪神情一下子沮喪起來,小聲嘀咕道:“明明丟鼻涕紙的時候還挺準的。”
“那你就把報紙換了。”劉偉提醒道。
“是哦!”女孩方才恍然大悟,來到床頭櫃那裡抽出了一張紙巾。
小雅站在書本前,但手既冇有伸長,腰也未前傾。女孩瞄準了一會兒後,手腕稍一用力,紙團在空中劃出了美妙的弧線。雖然是蹭到筒的上壁,但還是平穩落入其中。
她像緒禮一樣投的話能確保此次命中,但隨著距離的增加,隻有老老實實地去拋投,所以小雅決定提前試一下手感。
“很認真嘛。”劉偉歎道。
“那當然,能給偉哥的東西也隻有襪子、拖鞋和這件外套了。”
看著小雅捏著她的牛仔外套,劉偉覺得此次“轟趴”已經不能單用奇特來形容了:
脫衣撲克還好理解。後來玩疊疊樂也要脫,玩丟紙團也要脫,硬是說遊戲規則的話劉偉同樣可以接受。但女孩們脫下來的東西全要給劉偉到底是什麼梗?
劉偉轉而問柴咪道:“你剛才的內褲可還冇給我呢。”
“不行,那個太羞了。”柴咪已然將白色的小褲褲收到了衣櫃中,而女孩的回答也讓劉偉明白:規則裡是有“脫下來的東西確實要上交給劉偉”這一條。
“你還在懷疑我偷了內衣內褲?”劉偉發現柴咪凝視自己,誰讓年輕人主動去索要一條內褲,確實不合常理。
“不是懷疑,是比較肯定了。”
“……”
劉偉覺得自己在與鄰居鬥智鬥勇,正如現在他的拇指和食指捏著玻璃珠大小的小紙團。選手站在了界限前深吸一口氣,幸好紙團的密度還挺大,好比把一個高爾夫球投進籃筐,而非乒乓。
況且依照目前的規則劉偉尚有兩隻拖鞋墊背,當他剛要投擲時,柴咪忽然喊停。
“拖鞋脫掉。”柴咪指著劉偉的雙腳下令道。
“為什麼?”劉偉感到詫異。
“你領先我許多,不公平。”柴咪扭了兩下身子,似乎真的著急了。
劉偉本想反駁,但看著柴咪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可憐起來,偉哥看著頓時心軟。
仔細一想也是如此:哪怕脫掉了拖鞋,劉偉投失後也還可以脫掉上衣,最多是有些害羞。可女孩若是丟失了,便真的會脫掉一整條連衣裙。
“行。”劉偉踢掉了兩個拖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