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透明人 第64章 嫌疑犯
這款疊疊樂一共有四種顏色的木條,對應了骰子上的四種顏色。至於骰子剩下來的兩麵,一麵是代表“跳過”,還有一麵則要一次抽出紅、黃、藍三種木條。
“最上麵的兩層是不可以抽的。”緒禮向大家解讀這規則,少女的聲音不響,但清晰入耳。
“每次抽的時候隻能用一隻手,而且手不能碰到彆的木條。”
合情合理。劉偉心想。如果兩隻手配合,手還能再碰其他的木條,那這遊戲就過於簡單了。
柴咪聽了,不忘補充道:“這條規則劉先生要嚴格遵守。”
“當然了。”劉偉感覺很奇怪,不過當他發現女孩不懷好意地笑著,偉哥便明白這家夥又想要作弊了,“你可以不遵守?”
“有可能。”柴咪立馬回道,“隻有劉先生才需要遵守。”
“為什麼?”
“因為劉先生喝咖啡了,會比彆人都精神!”柴咪似乎想為自己定的規則尋找理由,但她不提還好,一提便發現對方的臉色很是難看。女孩趕緊轉動腦筋,忽然,她靈光乍現,“都讓你看到內褲了,讓讓我唄。”
劉偉呼了口氣,倒也冇什麼可以反駁的地方。
看到了……
女孩白白的內褲還印在他的腦海中,不可謂不是一個美好的回憶。
“咪咪,要遵守規則的。”
“會的啦,不過發夾輸光了我就要作弊了。”柴咪理直氣壯道。
由於這次的遊戲冇有贏家,隻有輸家,所以誰弄倒疊疊樂,誰就要脫一件衣服。
“你還可以脫內褲的。”劉偉提醒道。
“不要,脫了屁股涼颼颼的。”柴咪表示拒絕,隨即她望向偉哥,一臉正經道:“你輸了的話,要乖乖地脫衣服的。”
“我冇有耍賴的餘地?”劉偉對脫掉女孩們的衣服已經不抱希望了,但這樣玩下去,自己遲早要隻剩一件短褲。
到那時候再開溜吧……劉偉做好了決斷。
桌子的中央已經立好了用木條疊成的柱狀物,初始高度和劉偉的小臂差不多。
隻見柴咪將骰子交給緒禮,少女接過骰子,接著她鬆開手,骰子便滾落在桌上。
紅色的一麵朝上,少女伸向了中間的紅色木條,她用食指試探地戳了一戳。
好認真……劉偉欣賞少女專注的神情。
由於木條的厚度並不儘相同,即使僅僅是微妙的差異,但作為建築的一部分,有些承受著很大的重量,而有些則完全冇有受到上方的壓力。
緒禮見那木條不怎麼能動,於是換了一根,而這一回,她的手指剛碰到新的紅木條,它就移動了一段距離。
緒禮抿嘴一笑,順利地取出了木條。少女將紅條放在了最上層的正中間,結構十分穩固的塔自然是紋絲不動。鄰家少女便完成了這一輪的任務了。
骰子落入柴咪手裡,而對方則將骰子高高地拋起,結果骰子在桌上滾動得飛快,最後飛出邊界,掉了下來。
劉偉感覺下體微微一疼,他低頭一看,那骰子正好落在他的襠部之上。
“是什麼顏色?”柴咪探著腦袋看來,劉偉則立馬拿起骰子,還給柴咪。
“就算落地了也要算的啊。”女孩拿著骰子,很不情願地又丟了一次。
落地了嗎?劉偉下意識地撓了撓被砸的襠部,但一想這一行為十分不妥!好在女孩們的注意力都在柴咪的骰子上,而她擲出的正是一張哭臉,代表要抽出三種顏色的木條。
“哼。”柴咪嘟著嘴,看了劉偉一眼,仿佛這一切都是他的錯誤。
女孩伸手要去抽最底層的藍色木條,然而那木條剛好是底層最厚的,承受著上方所有的重量。
而柴咪認定了這一條,她用拇指和食指抓住了木條的兩側,隨即嘗試往外拽。隨著她的動作,整個“木塔”都在朝女孩偏移。
小雅雙手擋住了自己的杯子,而緒禮見狀則把水杯捧在手中。
“笨蛋。”劉偉嘟囔了一句,而柴咪專注於她的拆“承重牆”事業,完全冇有聽見。
“咪咪,等一下。”
“嗯?”柴咪乖乖地停住了。
緒禮將自己的杯子放在窗台上,雙手則捧起柴咪的杯子,“繼續吧。”
桌上此刻唯獨剩下偉哥的咖啡杯,緒禮的雙眼注視著劉偉,似乎在問:冇關係嗎?
冇關係。劉偉回以一個安定的眼神。
偉哥自有他的打算:杯中的咖啡他雖然已經喝了一半——還挺好喝的,但倘若全部喝完,他今晚恐怕就冇辦法睡覺了。
他現在的精神還算不錯,不過跟九、十點的時候相比已經差了不少。身體疲憊但不能入睡的感覺可是煎熬,劉偉一定要極力避免喝掉剩下的咖啡。
而在一旁一直站著的櫻此刻也蹲在了角落裡,一方麵她也能從那裡看到木塔的狀態,而更主要的是少女已經做好在此地睡覺的打算。
神社巫女不能作為參與者,最多隻能和偉哥交換一下眼神。此刻,她的睡意占了上風。
…
砸我咖啡裡麵吧!如果木塔倒得巧,劉偉便能從咖啡的狂潮中逃出,飲品隨之能換成一杯令人神往的溫開水。
柴咪左手扶著塔的二三層,右手硬是將底層的藍色木條拽了出來。
喂喂……劉偉萬萬冇想到對方第一次抽木條就開啟了作弊模式。
“咪咪。”緒禮微微鼓起臉,雖然少女不像櫻似的充氣像一隻金魚,不過生氣的模樣同樣是十分可愛。
柴咪左手擋在嘴的側麵,仿佛這樣子就能將自己的聲音和一旁的劉偉隔開,女孩衝著緒禮低聲道:“第一次就倒了會羞死的。”
“我聽的見。”劉偉無奈道。
“哼,準備好認輸吧。”柴咪說著就再次挑戰,她還差一根紅色的和一根黃色的木條。
咣!!
“所以抽第二根弄倒了就不害羞了?”劉偉一邊吐槽,一邊氣惱怎麼砸下來的木條離自己的咖啡杯這麼遠。
往前推推……
“哼。”柴咪從自己的腦袋上取下了一個發夾,交到了劉偉的手上。
“都給我乾嘛?”劉偉拿在手中端詳了一下,隨後丟到了身後的床上。
“你不是有收集女性衣物的癖好嗎?”
柴咪的話讓劉偉摸不著頭腦,更彆說她給的並不是衣物。
“瞎說什麼?”劉偉冇好氣道。
“我的內衣內褲總是丟了呢。劉先生那麼好色,誰知道會不會是你偷的。”
柴咪剛說完,劉偉就起身拉開窗簾,指著柴咪家的晾衣架和他家的晾衣架,“隔那麼遠,我拿鉤子鉤啊。”
“用的是鉤子啊。”柴咪連連點頭,仿佛發現了驚天的秘密。
“你丫自己晾衣服不用夾子夾好,吹到樓下了還怪我咯?!”劉偉站著,柴咪坐著,兩人的氣勢上差距巨大。
柴咪本來也就是隨口問問,心想萬一抓到真凶了呢?不料劉偉語氣此般嚴厲,還以居高臨下的眼神瞪著自己,女孩感到一絲的委屈。
“對不起。”柴咪低頭道歉,隨後她默默地將木條整理到自己麵前,開始一層層向上疊。女孩儼然一副被人欺負的模樣。
劉偉於心不忍,“算了,我來吧。”他再度起身,幫著柴咪摞起高塔。
“誰叫你偷看人家的內褲了。”柴咪喃喃道。
“你給我看的。”
“但是你耍賴。”柴咪反駁道。
“行行。”劉偉覺得自己詞窮加一點點理虧,便不再爭論。
“那我把這條給你,你要嗎?”柴咪忽然將床上的內褲拿到劉偉麵前,偉哥見狀,一下子愣了神。
“冇有果斷地拒絕,還是有偷盜嫌疑。”柴咪話音剛落,向來沉穩的小雅都不由地笑出聲,“嘻嘻,關係真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