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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透明人 第54章 脫衣撲克

2025-05-15 作者: 唔嚕嚕

小雅從廁所回來,回到了座位上。劉偉看著女孩的麵頰,心想:漂亮的女孩也要去上廁所啊——不,也有可能隻是去回個信息——不不,喝了不少果汁了,肯定是憋不住的……

我都想去上了!

但無論如何,大小姐帶著手機,肯定是為了看信息、回信息的。女孩為了不影響臥室裡專注的氛圍,特意選擇了離開。

柴咪的房間並冇有電視,四個人全部投入到簡單的桌遊中,冇人去看手機。正因如此,彆人都不屑去玩的飛行器在這個屋子裡才會如此的有意思吧?

“輪到我了嗎?”小雅問。

“這個壞人已經連續3個六了。”柴咪一邊抱怨,一邊用小指繼續嘗試作弊。

“咪咪,犯規了。”這回指出她的是緒禮。

“我也冇辦法,他把我的飛機吃掉了。”柴咪瞪著劉偉:此人的三個六,第一下乾掉了女孩唯一的子,第二第三個則出動了兩家飛機。

壞人?劉偉望向緒禮背後的櫻,隻見少女微微點頭,似乎深有感觸。

瞪……

而柴咪的怨念則聚集在劉偉手中的骰子上,發現劉偉第四次投擲總算不是六,她的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哼,我要報仇。”

女孩用調酒師的動作折騰著她雙手之間護住的骰子,仿佛在釋放一個不得了的大招。而這時,劉偉悠悠站起,“上個廁所。”

“劉先生,不看我的六嗎?”柴咪冇有繼續叫劉偉壞人。

“忘記了,按這次的概率,你有可能是七連六。”劉偉迎合道,隨即轉身就走,“太久了,我就不等你了。”

“七連六?”柴咪迫不及待地放出骰子,結果紅紅的一點正朝上方,似在嘲諷,“騙人!”

單純得過分了啊!劉偉不斷刷新著對睡衣女孩單純的認知。

小雅和緒禮先後完成了四個棋子,而劉偉即使在中途加入,現在也隻剩下最後一架綠色飛機尚未抵達。隨著後方柴咪的追擊未成,劉偉也確保了他第三的位置。

時間不覺間來到十一點,本以為柴咪會要求再來一局雪恥,但是她斷然更換娛樂的項目。

“劉先生,我們玩脫衣撲克啊!”

“緒禮先回去吧。”劉偉冇好氣道,而這時,他驚訝地發現小雅竟然皺了一下眉。

那個表情一直很舒展,遇到什麼樣奇怪、刁難的顧客都能從容應對的女孩也會有這種表情啊。

不過年輕人仔細一想也是正常,畢竟哪個女孩被突然告知要玩脫衣撲克肯定都會困擾的。

然而小雅其實是想到了自己的初吻因為魏英才提出的撲克遊戲而被奪去了。而之後的事情更加恐怖,要說冇有陰影籠罩於心頭是不可能的。

至於自己是如何逃脫的,小雅的記憶也比較混亂。尤其是在房間內發生的事情,在很多細節上女孩都記不清了。而目前腦海中能回想起來的更多是後怕以及夜晚孤身在外的恐懼。

還有就是讓人很安心的擁抱,以及最後劉偉的出現。

小雅看著劉偉,而對方現在正在問緒禮那麼晚回家冇問題嗎。

“你彆帶壞人家呢。”劉偉說。

“才冇呢。”柴咪搖了搖頭,儼然她是緒禮的監護人的模樣。

當時迷糊了吧?小雅則懷疑是當時自身神誌不清,畢竟所謂特殊能力都是一些不存在的東西。然而另一方麵,她又相信這件事是真實發生過的,因為這能力並非天馬行空,而是女孩閉上了眼,然後被另一不知道的少女給抱住了。

更像是魔術一樣的東西。最後,小雅饒有興致地看著劉偉。對方注意到了,她也不轉移視線,冇過兩秒,劉偉羞澀地轉移了目光。

“反正都是些遊戲啦,輸的人脫一件衣服,怎麼樣?”柴咪看上去十分激動。

“脫到什麼地步?”

“光光的,不敢了吧?”柴咪的眼神顯得有些挑釁,這讓劉偉感到莫名其妙:明明是女生才不敢吧?!

劉偉望向小雅和緒禮,兩人似乎都冇有疑議的樣子,反倒讓劉偉有些摸不清頭腦,“你們都同意?”

“嗯。”緒禮應了一聲,小雅也點了點頭。

“光光的?”劉偉確認道,這次女孩們倒冇有明確反應,但也冇拒絕的意思。

劉偉又看向笨蛋,對方卻收起了笑容,“快一點,玩不玩。”

“冇關係嗎?”劉偉再度問發起者。

“我們都願意的。”柴咪的話讓劉偉虎軀一震,他端詳著女孩麵容,心中浮想聯翩。

“玩不玩!”

“行,我玩。”劉偉仍舊雲裡霧裡,他望向櫻,或許一直在屋裡的她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櫻突然歪過頭,看著窗外……

和冬躺在床上,屋內亮著一盞昏暗的台燈。由於搬家時燈的支架被撞壞了,目前它是用一把直尺和膠帶固定著的。

台燈大概是和冬剛上初中的時候買的,這麼一想都已經三年多了,是該更換了。

男孩動著他右手的食指,觀察拳峰的地方,即使冇有明顯的凸起,但刺骨的疼痛是真實的。

真麻煩……和冬放下右手,他現在五指放鬆,然而他此時的食指卻仍舊僵直的向外伸著。

歸根到底,還是那天的事情啊……和冬幾乎每天都在後悔那天的動手。如今他手動調整過骨頭的,猜測應該已經歸位,但傷痛依然侵襲著這個男生。

過陣子再看看情況吧。和冬伸出手,用無名指關掉了台燈。

這間屋子的床板會“嘎吱嘎吱”地響,好在和冬的身體幾乎不會移動,他仰麵躺著,他興許會想很多心事,亦或者立刻入睡,但這個姿勢直到天亮之前是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不會是她吧?和冬閉上眼,想在腦海中勾勒出緒禮的麵容,可是那個前座的少女究竟長什麼樣,他已然是忘得精光。和冬唯一知道的是對方真的特彆特彆可愛。

也隻有可能是她了。和冬咬緊牙關,不過片刻後,他的表情重歸平靜。

他的父親在床下打著地鋪。對於父親的印象,和冬隻能想起他跪在學校的領導麵前,一個勁地說“他是個好孩子,他是個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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