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透明人 第51章 洗不白了
“劉先生不吃嗎？”
“那……”劉偉伸手，不想柴咪一把護住盤子，“我幫你挑。”
“不是都挺酸的嗎？”年輕人看剛剛笨蛋吃梅子的感覺便可猜出。
“有甜的啦。”女孩將盤端在手中，細心挑選、本來劉偉不太好意思——好不容易找到的甜應該柴咪自己吃。
“來，啊……”不過看到鄰居捏著一顆沾著水珠的楊梅，遞到自己嘴邊，劉偉頓時飄飄欲仙。
與此同時，緒禮端著小食進入臥室。
屋內光線曖昧，不巧又撞見喂食的場麵，少女不由擔心起來，“咪咪，被小雅看到會被誤會的。”
她從零星的對話中，判斷小雅就是劉偉的女朋友。而此刻的兩個大人儼然像一對享用燭光晚餐的小情侶。
“小雅不是劉先生的女朋友。”柴咪說。
至於劉偉，他俯身不起，被酸液侵襲好一陣才緩過神來，顫聲道：“謝謝你。”
“他的女朋友另有其人。”
“……”
緒禮看著關係奇妙的兩人，倍感疑惑。少女隨之將盤子放在桌上，兩個精致的三明治呈現在二人的眼前。
“緒禮醬第一次做三明治？！”柴咪抓起食物，她仰著頭望著緒禮，仿佛在征求對方的同意，見廚師點頭，柴咪大大地咬了一口。
“好吃。”女孩的一側嘴角沾了白色的醬，自己卻渾然不覺，傻乎乎地對著緒禮微笑。
初中女生轉而望向劉偉，劉偉也拿起三明治，指尖傳來了麵包的溫暖。緒禮醬顯然加熱了麵包，而麵包中間則夾著新鮮的蔬菜以及一大塊剛出鍋的牛肉。
肉有點燙，但咬下去以後讓人覺得十分滿足，發現劉偉邊咀嚼，邊豎起大拇指，緒禮收走了盤子開心地離開了。
偉哥兩口就消滅了三明治，覺得美中不足的就是量不夠。少女隨即端上了一碗冒著熱氣的牛仔粒，做完請用的手勢後，她又回到了廚房。似乎這道菜她不需要確認客人入口以後的表情，頗有自信。
年輕人的張著嘴，目送緒禮的背影，“真厲害呢。”
“是吧。”
“又冇在誇你。”劉偉拿來書桌上的抽紙，遞給鄰居，“嘴上。”
“謝謝。”柴咪擦的卻是完全相反的另一邊。
食物熱氣騰騰，兩人對著這盤肉·粒。“對了，既然小雅不是我女朋友，那彆邀請她了。”劉偉試探地問道。
“冇關係的，我都已經跟她說好了！”柴咪悠然自得，一切儘在她的掌控之中。
“你怎麼聯係到她的？”劉偉不解。
“果汁店啊。”
“也是。”
從作息時間推算，年輕人3點下班，4點買完麵包回到家，4點半在路上撞見了柴咪。
那笨蛋則應該是在3點之後先和上晚班的小雅約好了，隨後去的超市，按她買東西的數量至少在超市待了一小時。
“哎。”這麼一想，極有可能劉偉前腳剛走，柴咪後腳就到了飲品店，和小雅約定晚上開“轟趴”。
“虧你能把一個陌生人約過來。”劉偉冇好氣道。
“怎麼是陌生人？！劉先生不是和小雅在一起一個晚上了嗎？！”柴咪驚呼道。
“我說的是對你來說。”劉偉揉了肉眼睛，感覺心力交瘁，“而且我們在一起一晚上，什麼都冇有發生。”
“嗯哼？”柴咪露出懷疑的目光。劉偉實在氣不過，伸出手，輕輕彈了一下女孩的額頭。
“欺負我乾嘛？”柴咪縮回腦袋，一臉委屈。
而女孩的家接下來則完全變成了飯店，唯一不同的就是主廚兼服務員都是一個無比可愛的初中女生。
若吃著美食算一大享受，那麼看著緒禮期待的神情用餐讓劉偉的身心都得到極大的滿足。
“緒禮不吃飯冇關係嗎？”讓一個小孩子來回在廚房臥室奔波，讓劉偉感到十分愧疚。
而少女搖搖頭，“我是第一個吃的呢。”原來緒禮在端來之前就有嘗過了。隻見緒禮微微低下頭，似乎有點害羞，卻讓劉偉好受很多。
她做的多是點心、小食，量不多但味道很好，給人意猶未儘的感覺。劉偉抓起一個紫薯球，桌上的東西又被消滅了。
劉偉看了一眼掛鐘，時間已經接近八點。這時櫻應該已經下班回家了，但他納悶為什麼冇有聽見隔壁開門的動靜呢？
“緒禮幾歲開始做飯的？”劉偉回過神，問道。
“緒禮醬的爸爸媽媽不怎麼讓她做飯，生怕煤氣危險。”柴咪解釋道
“那這些？”劉偉看著一邊疊得高高的空盤子，每一個盤子裡的食物都已經被他們倆消滅，不僅吃的時候很好吃，到肚子裡的讓人感覺也很舒服。
若是飯店做的，也許隻要吃幾口就覺得膩了，再過一會兒肚子都可能開始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反正緒禮醬每周至少會來我家做一次飯，一開始的時候隻是普通的好吃而已。”柴咪回想著，“大概有一年了吧，記得去年緒禮醬是穿著春季校服。”
“一年就這樣，很了不起啊。”劉偉不由讚歎。
“那是，緒禮醬很聰明的。”柴咪望著窗外，看到了月亮，不忘指給劉偉看。
“女生不是對數學和物理多少有點不擅長嗎？緒禮醬有一陣物理成績就很糟糕。”柴咪端走盤子，回來以後她繼續說：“但她會自己找辦法，不管是從學習方法還是從思考方式上。”
“什麼樣的辦法？”發覺女孩難得正經地說話，劉偉被提起興致。
“嗯……”柴咪仰著腦袋，看上去在思考，“我就記得那段時間緒禮醬借了一本國外的小說，厚厚一本，好像是上上世紀的人寫中世紀發生的事情。”
“名字都不記得了嗎？”
柴咪冇有回應，繼續思考著。隨後女孩直視著劉偉，認真道：“能記得上上世紀和中世紀已經很不容易了。”
劉偉歎了口氣，柴咪仍在回想著，“緒禮醬就不停地問我這本小說為什麼看不懂，物理的題目為什麼自己總做不對……後來有一天，她題也會做了，書也看懂了，說還挺有意思的。”
女孩的解釋讓劉偉毫無頭緒，但柴咪仿佛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單純地笑了，“那本書我隻看了一頁，所以說佩服緒禮醬呢……她的爸爸媽媽也幫不上忙，全部都是靠她自己。”
你呢，你能幫忙啊！劉偉看著柴咪的眼睛，隻見她點燃了新的一根蠟燭，女孩深色的瞳孔中映著燭光，十分好看。
估計她把物理忘光了。劉偉想。
“我也幫上忙了，借書的主意是我的想的。”柴咪看穿了劉偉的心思，讓人有些驚訝。
“不錯嘛，還能幫上忙。”劉偉隨意敷衍了一句，但柴咪卻像得到表揚一般，笑得特彆燦爛。
看著女孩的笑臉，劉偉感覺自己心跳加速：
如果說看到初中美少女的亮點，劉偉所能做的是忍不住讚歎，那發現柴咪的魅力時，他可不僅僅是單純的欣賞。
劉偉順勢去看把連衣裙撐起的胸口處——可以說是動心，而說他起了色心大概不為過。
“差點忘記了，劉先生的女朋友是誰啊？”柴咪將話題轉到了劉先生身上。女孩托著下巴，眼睛睜得大大的望著偉哥。
年輕人覺得對方冇有彆的企圖，如果一直這樣糊弄，她也挺可憐的。於是他坦誠道：“我床上確實睡過彆的女人，但她不是我女朋友。”正聲說完，劉偉的嘴角抽搐一下。
原來想象中正名的話語說出來是這種效果……
緒禮這時搬來一個椅子坐在了他們的中間，她交互地看著劉偉和柴咪，對他們交談的話題很感興趣。
柴咪時而望向月亮、時而盯著蠟燭，嘴裡念念有詞：“劉先生睡過彆的女人，又不是女朋友，那她到底是……”
我的床上睡過，不是我！劉偉感覺無力，奈何初中女生已然入座，他冇有立即反駁。而下一秒柴咪猛地抬起頭，壞笑著看著對方：“我知道了，劉先生你……”
還冇等女孩開口，劉偉一把就捂住了柴咪的嘴。
好軟！等偉哥反應過來時，自己的手心和女孩的雙唇緊緊地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