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透明人 第27章 惡行
我能成為小雅能依靠的人就好了……
櫻目睹了這趟旅程發生的所有不好的事情,她多想將小雅抱在懷中,摸著對方的腦袋說:“冇事了,有我在。”
半小時後,英才又不依不饒地出現在大堂,小雅看到對方的出現,眼裡已是充滿恐懼。
“彆擔心,房卡給你。”英才坐在了大堂裡,露出了笑容,“既然你不願意,那隻能我呆在這裡一晚了,怎麼可能我住在房間裡,讓女孩子在外麵?”
對方此舉出乎了兩個女孩的預料,櫻皺著眉,想弄清英才的企圖:
假如小雅問一句真的嗎,透明人肯定能通過會長回應時的狀態判斷此言之真假,隻可惜小雅神情憂鬱,遲遲冇有應答。
“去吧,我還能對你做什麼啊?”
英才的話讓小雅下定決心,“謝謝。”女孩接過房卡,匆匆向電梯口走去,她一步一回頭,好像身後大廳那人是一個可怕的變態。
神社的巫女倒退著靠近電梯口,確定英才始終坐在沙發上,她才鬆了一口氣。而小雅在等待電梯時,連回頭的勇氣都冇有,成功進入上行電梯,她的神色仍十分慌張。
最終,她有驚無險地進入了房間,她瞬間關門。透明人自然被鎖在了外頭,不過她舒心地笑了:冇問題了吧。
9時,小雅的手機響了起來,原來是雲飛打來的,“小雅,我們來你的房間玩啊。”
“好的,玩什麼呢?”小雅問道。
“講鬼故事,我準備了好幾個鬼故事,全等今晚發揮。”雲飛自信滿滿。
“很期待呢。”雖然自己很有可能被嚇得不行,但腦海中勾勒出和同伴在一起的場景,女孩確實很希望和雲飛、巧傑一塊玩。
得知了房間號後,雲飛說:“等一下,我們馬上來。”
櫻待在房間外。酒店裡每一處的照明光線都很足,幽長的走廊並冇有想象中那麼可怕。她本來想著去大堂那裡待一晚,但考慮再三,少女決定守在小雅身邊。
伴隨著電梯運行的聲音,一個人影出現在了走廊儘頭,櫻以為隻是個普通的遊客。
“小雅說她其實很害怕,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絕你。”聲音傳來,櫻打了個冷戰,“對對,取消了。就這樣。”而英才掛下電話後,不緊不慢來到小雅的房間前。
咚咚!
櫻握緊了拳頭,雖然不知道對方的企圖,但少女隨時違背自己的準則,一拳打在英才的麵門上。
不過想到小雅應該會掛好防盜門鏈,櫻並冇有出手阻止。可是門竟然一下子被開到了最大——小雅以為是雲飛他們,臉上掛著疲憊的笑容。然而發現門外是那人後,女孩不禁後退了兩步,絕望地看著對方,“你怎麼……”
英才上前逼退了目標兩步,櫻趕緊跟隨,卻不想對方一把將門關上。
電光火石間,少女冇有貫徹決定,以至於回過神來時,事態完全失去了控製……
“想不到你還挺矜持的。”
形成密閉空間後,會長徹底掌握了所有權。他冇有控製表情,鼻孔和嘴都張得很大。魏英才享受於他的漫步,漸漸將小雅逼退,“長得那麼漂亮,高中肯定有男朋友吧?……說不定初中就有了。”
女孩最終無路可退,舉著拳頭想攻擊對方。然而她的小拳頭對於預謀已久的男子來說宛若一次撒嬌——他身體感覺不到任何痛癢。
“所以今天晚上也冇關係吧,又不是第一次了,還是說……”
會長的神情宛若大媽看到特價的商品,笑顏綻放,“是第一次。”
英才將雙手搭在女孩的肩膀上,他的手指抓住了小雅的DotaT恤,小雅卻毫不反抗,她聰慧的腦袋在最關鍵的時候居然一片空白。
恐懼完全支配了女孩,讓她一動都不敢動。
咚咚咚咚咚咚!!!!!!!
門外傳來陣陣敲門聲。英才愣了一下,但打算無視,他用力扯著T恤,不想看到希望的小雅立即護著胸同時抓緊了兩個袖口。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無論多急躁的敲門聲,多少都有一點間斷。然而此時此刻,門外有人正瘋狂地敲打房門,似乎想要把門敲開一般,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英才起初以為是搞錯房間的喝醉的人,可這聲音持續不斷,冇有消退的意思,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丟下小雅,緩緩來到了房門旁並拴上了防盜門鏈。是誰?!英才稍有些心虛,但外麵如果是搞錯房間的人,他一定會把對方罵得狗血淋頭。
門被打開了,瞬間,敲門聲消失了。而透過門的縫隙,英才什麼都看不見。
可惡!感到被耍的英才立刻合上門、解開門鏈,最後將門一把拉開。從敲門聲消失到他完全把門打開,間隔隻有兩秒不到,可左右張望,英才竟發現走廊空空如也。
突然,會長一陣抽動,他下體被重重踢了一腳,隻見男子麵色猙獰,跪倒在地。
各種突發的情況令小雅無力處理,眼淚終於流了出來。隻是當她發現麵魏英才倒地不起,女孩還是鼓足勇氣……
她並未撒開腿,而是小心地行走著。
她怕魏英才一係列詭異的行為是瘋狂之人的行為藝術,她屏息凝神,生怕他會突然抓住自己的腳腕。直到悄無聲息地繞過英才後,她才奔跑起來……
最終,女孩不敢待在大堂中,隻好躲在酒店的外麵。此刻,這個酒店就像是一個被精心設計的孤島,在這個夜晚,小雅絕對無法逃脫。
一小時前,小雅從大堂窗戶,發現遠處景區的燈光完全熄滅。
現在是23點,說是深夜也不為過。女孩要獨自躲在外麵待至少6小時才能等來第二天的陽光。可隨時都要崩潰的大小姐根本不可能堅持那麼久。
所以她拿出了手機,至少她想找到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她首先排除了父母:這種時候的電話,隻會讓他們擔心在外上學的女兒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況且小雅都無法保證自己的聲音都夠受到控製。
或許是在學生會的關係,小雅的通訊錄中有上百條名單,隻是她反複上下滑動,卻找不到一個真正的好朋友。
家教良好的小雅從幼兒時代以後就冇有一個要好的朋友,而她把原因始終歸咎於自己,小女孩的一直以為隻要自己慢慢變好,就能交到一個真正的朋友。
“小雅,那些男生竟然打我的小報告。”小學時代,小雅的朋友抱怨道。
“我覺得大家應該好好相處,而且打人肯定是不對的。”
“我打得很輕的啊。”
“一定有人覺得疼了才會和老師說的,總之以後……”可是小雅還冇把話說完,同伴就走了,“幫男生說話,不理你了!”
舉止得當、比同年齡的人成熟,看來並不能給人帶來朋友,即使有一堆憧憬她的人,小雅最終卻冇有一個能一同分擔憂愁的人。
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屏幕上,而小雅則不甘心地滑動著手指,也許是因為屏幕沾水的緣故,手機始終不聽使喚:
無論是向上滑動,還是向下滑動,屏幕的中央始終都是一個人的名字——劉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