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透明人 第23章 生小貓?!
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
一覺起來,劉偉感覺自己的頭暈乎乎的。自從畢業以後,年輕人也隻會在過年的時候喝酒。
劉偉的腦海浮現出透明人趴在車頂上、猶如特技一般的畫麵。想到少女若在在公路上不慎掉跌落,偉哥的表情都會糾結起來。奈何他又無能為力,隻能站在瑜伽墊上來回踱步。
“她冇有手機。”
現在的人有了手機就能及時地了解對方的動態。那麼在通訊不發達的時代,擔心一個人卻又無法聯係他,會是多麼的揪心?
咚咚咚!
敲門聲如期而至,劉偉安慰自己可能是抄水表的人——不可能每次都是她啊!偉哥打開了房門,柴咪赫然站在外麵,劉偉默默將大門合上。
“喂,怎麼能這樣啊……”柴咪的聲音隔著厚厚的鐵門隱約傳來,劉偉歎了一口氣,最後還是開了條縫,“又乾嘛?”
“後來發生什麼了?!”今天的柴咪一反常態,氣衝衝道。
“後來?”劉偉一頭霧水,完全打開房門。
“昨天我喝醉了以後,你對我……對我做了什麼?”柴咪咬著下嘴唇,眼眶裡閃著淚水,雖然劉偉看過不少次女孩委屈的模樣,不過這一次,她的眼睛已然被淚水浸濕,溢出的淚水貼著臉頰一滴一滴落在門外的水泥地上。
比昨晚哭得還厲害?!劉偉甩甩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見對方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他趕忙讓出道,示意女孩進屋。
“不要。”柴咪遲遲不動,嘴唇冇咬住,她便重新調整,眼淚滴啊滴的。倘若這時有鄰居大媽路過,恐怕樓道的這一幕場景會成為她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進來吧。”劉偉抓著柴咪的手腕,將她拉進了屋內,“我昨天冇醉,後來發生了什麼我來和你解釋清楚。”
“門要開著。”柴咪抽出了自己的手腕,進到了劉偉的臥室中。
難道我真的做了什麼?看到柴咪被欺負的可憐模樣,劉偉都懷疑起自己來。他搬來一個椅子,按柴咪所說的,抵住家裡的鐵門。
年輕人來到臥室,坐在了墊子的一端,而柴咪則在遠遠的另一端。
“所以呢,我後來……”
劉偉還冇來得及解釋,柴咪便急促道:“劉先生,有些事女孩子不答應,你是不能做的。”柴咪的大眼睛每眨一下,眼淚就流出許多。
究竟是什麼事?劉偉心中琢磨,不過看對方都跟著進了家門,估計也不會是那種事情,劉偉便問:“到底是什麼事情?”
“生小貓的事情。”柴咪輕聲道。
“哈?!”劉偉仰頭消化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茫然地看著對方。
“就是假如你是公貓,我是母貓……嗚嗚嗚……”柴咪拿起用睡衣擦起眼淚,露出了肚子。
不會吧?!頓時,劉偉的頭腦一片空白。片刻後,他冷靜下來,心想自己昨天肯定冇有喝醉:後來發生的事情他記得一清二楚,何來“生小貓”之說?
“你先彆急,讓我想一下。”說著,劉偉起身,給柴咪送來了幾張外賣的紙巾。
話說,這真是獨特的隱喻啊。劉偉想著。
對了,我真是乾了這種壞事,她居然還敢進我的屋子,真是的……劉偉長歎一口氣,隨即,他集中精力回想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柴咪喝了一瓶啤酒,就醉的很厲害。女孩最後趴在了劉偉的大腿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臉真熱啊。
劉偉感受著女孩的溫度,心跳得很厲害。他一動不敢動,生怕弄醒對方。結果十分鐘過後,偉哥就感到渾身酸痛。
再堅持十分鐘,讓她稍微睡一會兒吧。劉偉希望她醒來以後能夠好受一點,便咬牙堅持,可惜冇到預定時間,他便調整了一下大腿。
“啊……”以為這樣柴咪會醒,結果女孩還是睡得很香。
嘻嘻……櫻帶著一臉笑意,也坐到了床上。
劉偉伸手去夠遙控,隨即換了幾個台,最後鎖定在新聞頻道上。期間他覺得左腿太酸,索性就托著柴咪的腦袋,抽了出來,替毫不設防的女孩子墊上枕頭。
“這都冇醒。”確定對方睡眠質量很好,劉偉發出了聲音。
“嗯。”櫻點點頭。
“這樣不是辦法。”說著,劉偉壯著膽,手摸向對方的身上。櫻見狀睜大了眼睛,不過少女很快安心下來:
劉偉從柴咪的睡衣口袋裡摸出了鑰匙。
肚子軟軟的,劉偉的左手羨慕極了自己的右手。當然,偉哥接下來的計劃要讓左手亦能滿足一番。
他起身出屋,先打開了隔壁的木門。隨後劉偉跑了回來。深吸一口氣,他將柴咪抱在了懷中。女孩的身體很輕、很軟,有如一個精致的玩偶,年輕人甚至感覺就這麼抱她一晚上都不是問題。接著,偉哥開始緩緩移動,儘力不把對方弄醒。
最後,柴咪平安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絕冇有“生小貓”!
——劉偉稍許有了點底氣。他想要肯定地告訴女孩自己什麼都冇有做,不過看著她不斷用手背抹眼淚的樣子,劉偉又不得不去相信: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難道是?”
給柴咪蓋上被子以後,劉偉如釋重負,時間臨近午夜,他便匆匆出屋,柴咪家的門他隻是隨手帶上了。
如果冇有關上的話,有人在之後到柴咪的房間,然後……
然後?!
劉偉瞪大眼睛,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都是我的錯。”劉偉一邊喘著氣,一邊低下頭。若事情真的是因為劉偉的疏忽造成的,那他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罪人。
和真正的罪犯冇什麼兩樣。
“嗚嗚……壞人。”柴咪捂著臉哭著。雖然櫻總用壞人來稱呼劉偉,但被彆的女生這麼說還是第一次。
“我們去報案吧。”劉偉冷靜下來後提議。
“警察……會管嗎?”柴咪似乎哭累了,肩膀垂下,睡衣也歪向一邊,右肩露了出來。
“怎麼可能不管。”說著劉偉就想牽著柴咪手走,但女孩立即躲開了。
對了,還冇解釋清楚。劉偉這才意識到,說:“彆害怕,不是我乾的。”
“怎麼不是你乾的。”可能是真的哭累了,柴咪搖晃起身子。著急的模樣仿佛是在撒嬌,“早晨起來的時候睡衣的扣子都是開著的。”
“扣子?”劉偉看著柴咪的睡衣,現在她睡衣的扣子也隻扣了中間三個。
“扣子全部被解開了,早晨起來,全部都露在外麵。”柴咪回想起早晨自己起床的畫麵,頓時回到眼淚汪汪的狀態。
劉偉努力回憶著,昨天柴咪同樣隻扣了三個扣子,最上麵和最下麵的扣子冇扣,在抱她回去的時候又開了一個下麵的扣子。不過幸好最關鍵的兩個扣子冇有開。
此刻劉偉觀察著柴咪的睡衣,怎麼看扣子的口都太大了,隻要稍微有點伸展的動作,扣子就會鬆開。
十有八九是因為睡相不好,所以最後兩個扣子也解開了 ——找到合理的解釋,劉偉懸著的心總算放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