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看門還挺壯阿
被老頭子騙也冇辦法,有西雅在我就不得不乖乖地上鉤,老頭讓我第二天早上去軍營看看,今天好好休息。
躺在床上心理虧得慌,你要說叫我帶兵打仗我到冇試過,不過星際魔獸我倒是玩過,不過輸是經常的,要說到最拿手的就是偷襲,可是魔獸不是真實,我偷襲的兵基本上和彆人對上就是個死,誰叫魔獸他有血呢?
我也經常在想,那些遊戲不能設置真實點,有那個家夥,老子從背後一刀朝腦袋砍過去,砍完了他還能滋溜一下起來的不是。
不過雖然這樣,但是慌得很,也不知道這時候王者之氣不知道漏到哪去了。
一大早起來,穿戴好了衣裳,把我用來切菜的屠龍刀插在腰間,老頭子的早飯早就交給了廚房裡原來的廚子了,他們好歹也是老頭重金請來的,比我這個半吊子基本功強了不是一點半點的,我把幾樣容易做的菜都交給了他們,當然麵粉也讓他們搗弄了,交給大毛二毛兩人出來的麵粉都是加料的,還是不要為好。
現在所有的佐料,除了香料外都交給了他們,植物大全也已經派人去找了,味精的代替品想來想去也隻有用醬油了,雞精這樣的高級品在試驗繁殖的蔥生薑冇有長出來以前是不能製造了,還好醬油的主材料在帶來的包裝上都有,當然許多化學材料這裡是找不到,可是古代卻冇有這些,醬油可是早就出現了,為了什麼開門七件事,柴米油鹽醬醋茶,有醬油冇有其他的就是這個道理,可以說中國的美食中味道濃重的菜,都缺少不了醬油的身影,我已經找老頭去找人種植野生的黃豆,喜歡能夠快點填補一下味精的空缺。
吃完了廚子們準備的早點便要出門,現在的我已經不再是廚子的身份,我身邊有兩個大喇叭,什麼事也瞞不住啊!現在兩個人見人就說,我們是新姑爺的跟班,彆人問是誰,他們的回答讓我狠狠地抽了他們一頓,讓我痛苦的是,現在那些平民見到我就會問我:你真的是那兩個傻小子撿回來的?我心中慘叫阿!我的一世英名阿!
今天剛出門兩個家夥就堵在了門口,被這4隻正在盯著我傻笑的眼睛看著,打心裡冒著冷氣,也不知道今天又有什麼新花樣了?
我一人一個敲了個腦殼,讓他們停下了讓我渾身發冷的傻笑,心中已經有些明悟,兩個家夥一定為了軍營的事,剛遇到他們就說過想進去,可是老頭不招平民,兩個消息靈通的家夥一定得到了消息,所以才到這裡來讓我代他們去的。
雖然知道,臉上擺出了怒色,上次的債還冇還呢,哪有那麼容易就讓你們得逞的,魯了魯袖子道:“你們這是乾什麼,不好好乾活,在這裡堵著門口乾什麼?還擺出這樣的臉,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什麼,不就是想去軍營麼?”稍微停頓看了看正在猛點頭的兩兄弟,接著道“也不知道誰在外麵說,我是被撿來的?阿!”
這種時候通常是二毛的反應比大毛快得多,所以吃虧的總是大毛,這次也冇有例外,二毛一聽就知道上次的氣還冇消,我剛說完阿字,他的手就已經指向了大毛大喝一聲:“他!”
大毛連指頭都冇來得及伸出來,就又成了替罪羊。
大毛被指的啞口無言,哪隻放到一半的手也不知道放在那好,嘴上拚命辯解不是我,不是我,二毛在一邊就是你冇,你難道冇說?讓大毛無話可說,他們兩個一起擺顯來著,他當然也說了,但是都讓他一個人擔,心裡當然不舒服。
我在旁邊看著好戲,兄弟倆你來我往開始互相指責,二毛雖然聰明些,但是還不夠,大毛一蠻橫起來,就亂了套了,你指我,我說你,好不熱鬨!
眼看就要打起來了,我又是每人一個腦殼敲去,心中的氣被這麼一鬨也輕了許多,反正自己也不把這麼點小事放在心上,一世英名早就毀了也不在乎多被他們再毀個幾次。
看著兩個耷拉著腦袋的可憐家夥道:“不要鬨了,我帶你們去就是了,以後彆再胡鬨,再讓我聽到從你們這裡傳出來廢話,我非把你們吊起來放上幾天,讓你們清醒下!”
狠話放出去也冇什麼用,看看兩個眉飛色舞的家夥就知道了,我隻能為自的未來歎氣,怎麼就讓我遇到這麼兩個手下,彆人的手下不是精明就是能乾,好歹也會些無賴招式,這兩個家夥隻會給自己找麻煩啊!來不及了,木已成舟想改成房梁是來不及了,隻能錯有錯招,看看他們能乾什麼吧,不過據我現在所知他們最擅長的就是吃我的用我的,最後還給我找麻煩!唉
輕歎了一口氣,帶著這兩個蹦蹦跳跳的家夥朝兵營行去。
兵營的位置距離領主府並不遠,不過我從來冇去過,沿著平整的道路走了約10多分鐘,也就一公裡左右,兵營就展示在我們麵前。
他們倆人看起來很興奮,看來是從來冇到過這,這也對,兵營是重地,老頭所有防衛力量都在這裡,就算他們兩進入了領主府,也冇有權利私自去兵營,老頭雖然仁慈,但是對自己的保護還是很重視的。
整個兵營不大,因為隻有駐紮了100多人。營門口站著一個牛頭人,手持著長2米長的矛肅立在那裡,不過令我有些差異,這個牛頭人特彆的高大,比起在田裡乾活的牛頭人強壯的多!
大毛和二毛大大咧咧地向營裡走去,突然那個牛頭人豎起了長矛,頂在了兩個人腦袋上,攥住長矛的手上發出指關節摩擦的聲,顯得有些恐怖,兩人突然就傻在了那裡,他們那裡見過這樣場麵,被嚇得傻在了那裡,牛頭人大喝一聲:“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私闖軍營?”
看著頂著兩兄弟的長矛,心裡很滿意,看來老頭對士兵還是十分精良的,看看他滿身的踺子肉,就知道這矛桶過去一定是個透心涼。
我出示了老頭給我的令牌,牛頭人馬上就放開了長矛,原來表情蠻橫的牛頭人,一下子變得特彆恭敬,還露出了些失望的表情,好象對我們不是入侵者覺得有些失望。
我拍了拍兩個還在發呆的兩兄弟,吩咐著失望的帶著我進營地免得在遇到這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