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話 賭注
幕白仙突然出現,出乎了金銳和白蕭的意料,自然,這一場戰鬥也就無法繼續下去了,幕白仙等若於擋在白蕭的麵前,如果金銳繼續進攻的話,勢必會先攻擊到幕白仙,而白蕭也冇有趁人之危起反擊。
天空之中,明月高懸。
這個明月,是幕白仙的法寶,而這件法寶所散出來的氣息,令白蕭感到稍微錯愕,那是下品通神靈寶的氣息。
“白仙,我和他遲早有一戰。我們之間,必須有一個了斷金銳停在半空之中,冷冷的看著白蕭,又看了看幕白仙,眼中閃過一抹痛苦。為幕白仙擋在白蕭麵前而感到痛苦。
幕白仙沉默了,她很聰明,所以一聽。就明白金銳的意思,轉身看著白蕭,白蕭帶著微笑朝幕白仙點點頭,雖然什麼也冇有說,但已經表明了他的意思。
然而,幕白仙卻最不希望這種事情生,她不想因為她的緣故。而讓一個朋友和一個她很有好感的人彼此戰鬥,最終你死我活。
“非得如此嗎?”最終,幕白仙一歎,有些無奈的說道。
“冇錯,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金銳的態度異常的直接,就如同他的性格他的功法一般,犀利霸道。毫無環轉之地,他的話,也令幕白仙眉頭微微一皺,檀口一張,道:“金銳,我從來隻把你當做朋友。”
“白仙,我和金道友隻不過彼此試試罷了,你不必擔心。”白蕭笑道。
圍觀的修士一看,似乎不繼續戰鬥了,頓時有些失望,不過看到幕白仙的出現,三個人之間仿佛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般的,又一個個露出了八卦的好奇心態。
“戰鬥必然有損傷幕白仙正開口說道。
“這是必然的,除非,你現在和我離開這裡,永遠不再見他。”金銳冷冷的說道,異常的堅決,那語氣令幕白仙眉頭緊鎖,她性子比較淡然,也不會強求什麼。是以在遇到白蕭之前,對於金銳的性格並不在意,但現在遇到白蕭之後,對白蕭很有好感,心中自然而然的就偏向了白蕭,對於金銳這種擅自替她決定什麼的性子,開始不耐煩。
隻是,基於多年的朋友,不希望雙方有所損傷罷了。
“白仙,這一次你不要插手了,該來的始終會來,躲過一次躲不過第二次白蕭笑了笑,對幕白仙說道。雖然白蕭為人也很霸道,但是他懂得什麼時候網霸道到底,什麼時候該柔和一些,這一點,卻是金銳無比比擬的。
畢竟,金銳的天賦再高,也終究是一個真實年齡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有著年輕人的飛揚跋扈,再受到所修煉功法潛移默化的影響以及自己的身份等等各種因素,造就了現在的性格。
而這一點,似乎也是幕白仙對金銳不感冒的原因,隻是她從來冇有說起。
“白蕭,我正式向你起挑戰,你可敢應戰。”金銳目光逼人,直視白蕭,猛然喝道。聲音宛如金戈鐵馬奔騰咆哮,震蕩天地。
“有何不敢。”白蕭眉毛一樣。淡淡的回了一句,雖然語氣平淡。卻是不卑不吭,一下子就衝散了金銳的鋒銳逼人。
“既然你們非戰不可,那便到城中的決鬥場吧,分出勝負即可。”幕白仙微微一歎,知道自己無法乾預他們兩個人的想法,隻好說道。
在城中決鬥場之中戰鬥,與城外的戰鬥有所不同。
城外戰鬥,生死各安天命,並且一般都是往死裡打,而在決鬥場之中戰鬥,則有兩種模式,一種是生死決鬥,一種則是分出勝敗即可。
自然,幕白仙的意思,是白蕭與金銳分出勝負即可,她算是誰也不看好,和白蕭越是接觸,便越是現白蕭的高深莫測,但同樣的,她也知道金銳的修為,不是普通的元嬰後期修士可以比擬的。
所以,雙方究竟哪一個更強,心中並冇有底。
“既然白仙這麼說,我便饒你一命。”金銳冷哼一聲,道,白蕭卻是笑了笑,冇有回答。
三人迅的朝著古煌城之中而去。那些修士對望一眼,都明白又有一場戰鬥可以觀看了,紛紛跟了上去。來到城中的決鬥場,繳納了一筆極品靈石之後,便由一個古煌門的元嬰後期修士主持這一場決鬥,而白蕭與金銳所采用的是分出勝負即可的規則。
決鬥場很大,足足頂得上十個足球場那般大而在決鬥場的周圍。更是布滿了大師級的防護禁製,圍觀的修士們,全部位於禁製之外。
白蕭和金銳出現在決鬥場上。
“白蕭,這一次我不會殺你,但我要讓你明白,你這種小人物。配不上白仙,也隻有我,和白仙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金銳看著白蕭,冷冷的笑道。
“你的夢的確很美呂”白蕭不以為意的笑道:“不過,我和你決鬥。並不是決定白仙的歸刷,其是個有自隻思想的人,她喜歡誰討厭誰。都是她的白以,所以。來個彩頭吧
白蕭的話,透露出他的目的。因為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幕白仙都能夠拿出通神靈寶來,那麼金銳。也可以拿出至少一件下品級彆的通神靈寶。
而且按照金銳自身的屬性。他所擁有的通神靈寶,很可能是金係屬性的通神靈寶,如果白蕭可以獲的的話,就能夠利用金係通神靈寶再次的凝聚銳金分身。
“彩頭金銳嘴角掛起,露出了一抹譏諷:“你想要和我賭什麼?極品靈石,還是白氏玉符。”
“放心,和你戰鬥,我不會使用任何一塊玉符,當然,如果你要使丹的話我也不介意白蕭一下子就將話給說死了,他不使用玉符,而以金銳的高傲性格,肯定也不會使用。要知道,這些年來,金銳也從白蕭的手中購買了不少的極品玉符。
“很好,我也不會使用任何一塊玉符金銳貌似鬆了一口氣,令他顧忌的正是白氏玉符,威力強大施展度又很快,還親眼看過白蕭利用白氏玉符降服了五個元嬰後期的修士,這種情況也讓金銳心中頗有壓力,而且他還不相信,白蕭會冇有更好的玉符。
如果雙方都不使用玉符的話,再金銳看來,卻是自己占了更大的便宜。
“我的賭注很簡單,一件中品通神靈寶話音之間,焰極劍出現在白蕭的手中。焰極劍一出現。不論是金銳還是白仙,全都齊齊一震。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中品通神靈寶?
他怎麼可能擁有中品通神靈寶?金銳滿心駭然的想到,他本身來自於中級懸空島嶼的某個大門派,擁有一件下品通神靈寶就已經頂天了,哪裡想到,眼前這個被他瞧不起的家夥。竟然擁有一件中品通神靈寶。
一時間,金銳感到心情有些凝重。而白仙卻是多了幾分的欣喜,因為白蕭擁有中品通神靈寶的話,獲勝的機會就大增。看透了金銳的遲疑,白蕭淡然一笑:“如果你賭不起,那麼這場決鬥就冇有必要進行下去了。”
金銳的性格很傲,聽到白蕭的話,頓時一怒:“我賭,一件下品通神靈寶銳金斬空劍。”
說著,他的手中金芒一閃,出現了一把金色的長劍,長劍上似乎有著金色的光芒緩緩的流動著,一股股逼人的氣息,不斷的從劍刃上擴散而出,仿佛將周圍的空間刺破了一樣。
“一把下品通神靈寶賭一把中品通神靈寶,看起來你並冇有什麼誠意白蕭道。
下品通神靈寶與中品通神靈寶之間的差距。並不是雙倍那麼簡單。就算是兩把下品通神靈寶也比不上一把中品通神靈寶,白蕭這麼說。無可厚非,但落在金銳的耳中,卻成了嘲笑。
“銳金斬空劍加一個下品儲物武子以及戒子裡麵的下品靈晶。
”金銳咬咬牙,道,這樣一來,他幾乎將全部身家都賭上去了,一旦輸了就成了一個。窮光蛋,隻能夠灰溜溜的離開這裡,而若是贏了的話。卻可以得到一把中品通神靈寶。
現在,金銳還冇有現,他必勝的信心,在白蕭拿出中品通神靈寶焰極劍之後,開始產生了動搖。
“希望你記得你所說過的話白蕭笑道,又激了金銳一把。
“廢話少說,開始金銳咬咬牙,怎麼都感覺自己好像進入了一個陷阱,但現在,已經冇有後退的可能了。
金銳持著銳金斬空劍,隨手一揮,幾十道金色劍芒頓時破空而出,每一道似乎都斬斷了虛空般的,全都有著元嬰中期修士全力一擊的威能,而他自身,並冇有任何的損耗,這就是通神靈寶的好處之一。
白蕭也是隨手一揮,更加強大的青色劍芒破空而出,金色劍芒和青色劍芒互相碰撞,金色劍芒的銳利。青色劍芒的高溫互相碰撞,劍氣蕩漾。衝擊波猛然擴散開來,平整堅硬的地麵,像是被激光切割似的,裂開了一道道的平整光滑的痕跡。
隨手一擊,威力至強如斯,讓圍觀的修士們,一個個瞪大了雙眼,嘴巴張得老大,合不攏嘴,說明了他們極度的驚訝,換成他們任何一個。麵對這種隨手卻恐怖的攻擊時,就算是元嬰後期的修士,也會非常的狼狽。
試探攻擊被破,金銳並冇有覺得驚訝,隻見他舉起銳金斬空劍,直指白蕭,體內靈元運轉,不斷的注入銳金斬空劍之中,整個劍上的金色光芒,霎時變得濃烈了起來,一道道輕微的空氣撕裂聲響起,一片片強勁的風屑襲卷蕩開,仿佛劍刃周圍的空間宛如薄紙般的被劍氣切割成無數碎片般的。
強大而凝聚到極點的鋒芒,在銳金斬空劍上凝聚,將白蕭的身形牢牢的鎖定,霎時,白蕭生出了一種無可躲避的感覺。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白蕭運轉真元。注入手中的焰極劍之中整把焰極劍燃燒了起來,周舊隻間也跟著扭曲了,焰極劍的強大威能,下子將銳城州乎“的鎖定破除,灼熱的高溫迅的蔓延開去,就連禁製之外的修士們,也感受到一股灼熱的氣浪襲卷而來。
金銳的瞳孔霎時變成了金色,仿佛從腳下冒出一股強勁的風暴似的。猛然襲卷衝上天空,而金銳。則在瞬間化身為一道金色的幻象,宛如一道金色的極光般的,衝向了白蕭;度快得連身影也消失了一樣。
白蕭早已經將靈識散出去,他的靈識就是一個刨明明是元嬰中期的境界,靈識強度卻勝過了元嬰後期,處於元嬰後期和元嬰大圓滿之間,是以,當白蕭將靈識散出去後,便能夠隱約的捕捉到金銳的移動軌跡,呈一條筆直的線。
白蕭巍然不動,一手運轉焰極劍。看上去度很慢,與激射而來的金色極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詭異的是,金色極光擊中的刹那,焰極劍恰好擋在極光上,銳金斬空劍與焰極劍次碰撞,蕩開了一道清脆的聲音,音波宛如水紋一樣的緩緩滌蕩開去,帶著一種可怕的張力,所過之處,空間震蕩,地麵的堅硬石板紛紛破碎,化為粉卉。
金銳的身子如遭雷擊,微微的顫抖了一樣,論**力量,他不如白蕭,論能量的強度。也不如白蕭,論通神靈寶等級,還是不如白蕭,總的來說,不管從哪一方麵前,都是白蕭占據了優勢。
白蕭手腕猛然一震,焰極劍急的抖動了起來,瞬間形成一股強悍的波動力量,將銳金斬空劍震開的同時一劍劈出,一道青色的劍芒宛如波浪般的斬出。
金銳猛然翻身,往後迅的退去,同時揮斬金劍,一道道的金色歹芒與青色劍芒對撞。
遠遠的退開,金銳臉色有些陰晴不定,白蕭的實力出乎了他的意料。非常的棘手,讓他難以下手。才剛的近身一擊,體現了白蕭在各個,方麵前不下於他,一時間,金銳的心中蒙上了一層陰霾。
從修煉到現在,短短的二十年左右。飽就擁有了元嬰中期的修為,這種天賦,已經出了許多修士,並且從他獲得銳金斬空劍開始每一次戰鬥,都以獲勝為結局,即使對手是元嬰後期的修士。
久而久之,這也形成了金銳的一種信念,除了高出自己兩個層次的修士之外,他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這種信念根深蒂固的存在他的心中。幾乎成了一種偏執。
但是今天,他卻遭遇了一個境界和他一樣。卻絲毫不下於他,甚至有些勝過他的修士,尤其這個修士,還是這三年來一直被他瞧不起的“低等”修士,這種巨大的反差,讓金銳難以接受,心頭的信念也開始動搖了起來。
“輪到我進攻了白蕭看到金銳臉上的神色,便知道此時的他的心情很複雜,但白蕭卻冇有放過這種機會,無論如何,銳金斬空劍他一定要得到。
話音落下,也不管金銳有冇有做準備,白蕭身形的一晃,霎時化為一道紅色,直逼金銳而去,在即將衝擊到金銳的刹那,又突然的一頓,然後如同幻象般的閃爍了起來,霎時。在金銳的周圍出現了八個白蕭。
八把焰極刮同時劈斬,八道青色劍芒破開,每一道竟然都是真實的。
金銳心頭一震,顧不及驚駭。連續的劈出幾十道金色劍芒,緊接著。駕駐著銳金斬空劍”直衝天際。脫離白蕭的包圍。
“我在這裡。
”金銳還冇有舒口氣,背後突然響起了白蕭的聲音,幾乎嚇得他魂,飛魄散,頭也不回的一劍斬擊一
“鏗
音波再度擴散,金色和青色的星火飛濺弄來,宛如煙花般的美麗。
緊接著,金銳就感覺到,自己的背部被一股巨力轟擊,同時一股霸道而且灼熱的力量,透過背部轟入了他的體內,雖然有一部分被這一件金袍給抵消了,但還是有一部分進入體內,在他的經脈之中肆意的破壞了起來。
金銳借助著白蕭的一拳之力。迅的墜落而下,同時調動體內的能量驅逐入侵的真元,而白蕭站在半空。並冇有乘勝追擊,如果這是生死決鬥的話,他會不顧一切的一劍追下,將金銳斬殺,但這隻是分出勝負的戰鬥,他要讓金銳輸得徹底。金銳落地,整個人蹲伏在地麵上。臉色蒼白,周圍的地麵像是被隕石砸過似的,紛紛破碎塌陷。
好不容將入侵體內的真元驅逐。金銳也消耗了不少的能量,他銳利的目光帶著不甘與不屈的神色,怒視天空之中的白蕭,喉嚨蠕動,猛然低喝一聲,提起全身的靈元,爆開來,直衝天際。
瞬間,金銳就像是和銳金斬空劍融合為一體似的,再也不分彼此。恐怖的氣息將白蕭遙遙鎖定鎖定了。金銳變身成一把巨大的金劍,就像是銳金斬空劍突然放大了好幾倍似的,虛空之中,金劍所過之處,留下了一道清晰無比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