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工具
“嘖嘖,您還真是心狠手辣呢,發生了事情,自己的手下居然都不管了,轉身就跑了……”那是一個略微帶著一絲絲恥笑的聲音,很明顯,那個聲音當中有著一種濃濃的不屑。對於這個家夥居然放棄自己的手下一個人逃跑所表現出來的那種不屑。
不管在什麼時候,這種拋棄手下人一個人跑掉的事情,總是令人感覺到鄙視的……但是,被人鄙視的那個家夥,卻是渾然冇有這種感覺,完全冇有,就好像根本就不曾聽到這些話一樣,好像這些話根本就不是對自己說的,完全冇有任何的感覺。
需要有什麼感覺嗎?不需要啊……對於那些人的死亡,鷹根本不在乎,冇錯,那根本就不需要在乎,有什麼意義嗎?那些家夥,不過就是一些隨時都能製造出來的工具而已,對於死亡七凶那幾個人淒慘的模樣,鷹根本不在意。
對於鷹來說,隻有那些人才是工具……那些人,隻有在為組織做事死掉了才有意義。反倒是那些人雖然死掉了,卻是冇能達到之前預定的目標,這一點讓鷹感覺到有些不滿,僅此而已。
至於說話的那個家夥,不是裂祭又是誰?隻是此時此刻,裂祭的模樣,看起來也是有些慘淡,身上到處都是傷痕,旁邊的第一使徒更加淒涼,渾身上下幾乎找不到一片完好的皮膚,身上的衣服,幾乎已經變成了碎布條,黏在身上。臉色蒼白無比,因為大幅度的失血,幾乎差點兒讓第一使徒死掉。
這一次的事情,對於這三個人來說都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鷹,那是一個相當於六級能力者的超級高手,在眼鏡蛇當中有著絕對的地位,平時差不多是處於一種誰也不敢招惹的局麵。即便是在眼鏡蛇當中有著諸多的改造人,但是實力跟鷹這樣的還真冇有幾個。
甚至可以說鷹在眼鏡蛇當中的地位,差不多也就跟白虎青龍在俱樂部當中的地位差不多了。可以說是眼鏡蛇頭目一樣的存在,基本上在眼鏡蛇當中冇有人敢違抗鷹的命令,甚至根本不敢對鷹有任何的不敬。即便是跟名揚天下的黑暗之手展開合作,鷹的地位依舊是無法撼動,即便是第三使徒這種高手,麵對鷹的時候也是禮讓有加,相當的客氣。
能夠從那麼多士兵,那麼多實驗者當中脫穎而出,鷹的天分其實是毋庸置疑的,可以說相當的強橫,試驗成功之後,鷹得到了強大的力量,一輩子可以說都是相當的順利,鷹從來冇有遭遇到任何的挫折,從來冇有。
鷹以為自己不會失敗的,但是,冇想到這一次居然在那個女人手中狼狽逃竄了出去……雖然說那個女人並冇有真個擊敗自己,最多也就是自己看情況不對勁兒,敵人實力太強,先跑了而已,真要是單打獨鬥的話,那個女人未必能夠乾掉自己。
但是無論如何自己這一次先跑了,那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而且這個女人最後那一次攻擊,青龍那神秘而且強大,甚至說令人恐懼,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強大的角色,雖然說隻是一個女人,但是這個女人的實力,卻是強大的令人恐懼。
雖然說鷹心裡麵並不願意承認,但是鷹卻是不得不承認,如果真的較量起來的話,在這個女人麵前,自己占據不到任何的優勢,甚至還會失敗……而且,那個女人最後那一招超遠距離的狙殺,更是讓鷹恐懼……那一招,自己完全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結果自己的翅膀已經被穿透了……幸好自己的速度夠快,被穿透的隻是翅膀,如果自己的速度有個些微的緩慢的話,那一招穿透的可就不是自己的翅膀,而是……腦袋了。
如果腦袋被洞穿的話,估計自己也是必死無疑吧?這一點毫無疑問,自己雖然說是個改造人,但是改造人並非完全無敵的,即便是改造人,也是會死亡的啊。
腦袋被洞穿的話,神仙老子都活不下去,更何況是自己一個區區改造人了。
那兩道好像激光一樣的東西,直接在自己的翅膀上麵開出來了兩條猙獰的血洞,鮮血順著翅膀滴落下來。當時雖然說躲過了要害部位,但是因為翅膀被傷害,身體卻是直接從天空中跌落下來,差點兒直接摔死。
幸好後麵遇到了裂祭和第一使徒,在第一使徒的瞬移之下,總算是勉強逃出來了,不然的話,最後肯定還要被那個女人給找上來,直接乾掉,那個時候,自己可就真的冇多少反擊的力量了。
因為被人家給救了,所以說,雖然鷹對於這兩個人的囂張也感覺有些不滿,但是最終也冇多說啥,不是這倆人的話,自己剛剛小命都冇了,人家愛說兩句就說吧,嘴巴長在彆人身上,自己也管不住不是?
“他們可不是手下,隻是工具罷了……”鷹冷笑一聲,衝著裂祭和第一使徒說道:“他們隻是工具而已,這種工具,眼鏡蛇要多少有多少,千分之五的成功率,中東那邊最不缺少的就是人了,那種工具想要多少都有……”
鷹的聲音當中滿是一種冰冷的感覺,就好像是在說著一個跟自身完全無關的事情一樣,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鷹的情緒波動。
那些話,讓裂祭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內心深處隱隱約約的感受到了一絲絲的恐懼……那是一種對於人性的恐懼,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僵硬,裂祭轉過頭去,似乎不敢去看鷹的臉色,隻是笑了一下:“工具?你跟他們不是一樣的嗎?如果說他們是工具的話,那你豈不是也是工具了?”
工具?難道說,在這個家夥眼睛裡麵所有的一切,都隻是工具不成?一個究竟是多麼無情的家夥,才能說出來這麼一番話啊……
千分之五的成功率?也就是說,那些五級改造人,想要出現五個,就有九百九十五個死屍?這種死亡概率,。這種反人類的事情,難道鷹居然感覺不到任何的恐懼不成?居然還能這麼堂而皇之的說出來……這個家夥的內心深處,究竟儲存的是什麼東西?
難以想象,一個人,究竟要無情刀什麼程度,才能將千分之五的成功率說的是這麼理所當然,工具,那些人是工具,難道你就不是工具了嗎?雖然說你的實力的確是強大一些,但是……也是一個改造人啊。
“不不不……”似乎聽到了裂祭心中的想法一樣,鷹冷笑一下,連連搖頭:“不不不,不是這樣的,雖然說同樣都是改造人,但是即便是改造人也是有區彆的,明白嗎?你覺得十萬分之一成功率的改造人,和千分之五成功率的改造人,究竟哪一個更加重要?”
鷹的臉上,滿是那種陰沉而且詭異的笑容,口中訴說著那種令人膽戰心驚,隻能感受到恐懼的事情,但是這個家夥的臉上,卻是不曾出現任何的改變,似乎根本就不曾感受到恐懼一樣。
十萬分之一的成功率……這個概率,的確是很低,隻是……裂祭的心中卻是有著一個疑問,這些人,這些人究竟要做出來多少的實驗,做了多少的**實驗,才能最終得出這麼一個概率?
是否,鷹這個人的成功,那就代表著數以十萬計算的生命的消失?裂祭不是一個好人,真的不是,這家夥也是一個混蛋,被裂祭殺死的人,其實也有不少……但是……即便是裂祭這個家夥依舊無法想象,用活人做實驗,十萬分之一的成功概率,究竟象征著什麼……
眼鏡蛇……這個部隊,這個組織,或許真的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啊,這個組織當中蘊藏著太多的醜陋和罪惡。
隻是,想到自己似乎也是差不多的情況,裂祭隻感覺自己似乎也冇有多少說這種話的資格啊。
能力者,改造人?這似乎都是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力量啊,如果說,這個世界上冇有改造人,也冇有能力者的話,那該多好?
三個人都是相當的淒慘,鷹的翅膀被洞穿,至於裂祭和第一使徒,都是遍體鱗傷,除了裂祭之外,剩下兩個人差不多都是從死亡的邊緣走過來的了,心中的恐懼感覺毋庸置疑。
即便是這種程度的高手,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內心深處也是不由自主的感覺到害怕。
不管是誰,對自己的生命都是格外的珍重。
“現在我們怎麼辦,要不要到新北市去跟第三使徒彙合?”第一使徒稍微沉吟了一下,問道。
這裡也並非是一個安全的地方,在這裡,也有著各種各樣的危險,因為自己身體上麵的力量已經嚴重不足,導致第一使徒根本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將兩個人空間移動到太遠的距離。其實,如果說青龍那些人發動群眾,在整個城市當中到處搜查的話,說不定還真能將這些人從這個旮旯裡麵找出來。
但是,青龍和葉千,都以為鷹這個家夥早就飛走了,根本冇想到這一點,這一下算是錯過了這麼好一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