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
夢兒離開之後一年零十一個月。
如今武天的紀元就是這樣,以夢兒被地府公差帶走那天開始計算,就像古代崇禎三年,宣統二年那樣。
早晨起床,武天沮喪地發現,棒棒糖母女倆聯手把名叫大灰狼的兔子咬死了,然後也冇吃肉,就這麼血淋淋地扔在地板上。
夜裡有一些動靜,但是他忽視了,繼續睡覺,想不到居然會這樣。
一直以來,兔子都養在陽台上,嚴格注意避免被狗騷擾,但是昨天夜裡,不知怎麼回事,居然冇有把拉門關嚴,估計兔子跑進房間來,入侵了狗狗的領地,結果被殘忍地殺害。
他朝兩隻狗瞪眼睛,它們像是明白自己犯了錯,有些畏縮和緊張,趴在地上賣力地搖動尾巴,似乎在祈求原諒。
“小壞蛋,瞧你們乾的壞事,真可惡。”他低聲罵。
兩隻狗湊近,與他嬉戲,用腦袋蹭他的褲腿。
他沮喪地長歎,把兔屍裝到袋子裡,打算出去找個風水較好的地方埋了。
拎著兔屍走到樓下,轉悠了一圈,發覺在小區內不太合適乾這事,於是走到外麵,打算埋在路邊某塊空地裡。
在一片臨時菜地的邊緣挖好了坑,正準備把兔屍放進去,卻聽到身後有一輛車停下。
他回頭看了一眼,發覺那是一輛五係寶馬,有些眼熟,卻也冇有留意,而是捧起兔屍繼續行動。
背後傳來一個小孩子略微有些含糊的語聲:“乾嘛要埋掉兔子?”
武天愕然轉回頭去,看到車窗側邊伸出一個小小的腦袋,黑黑的整齊頭發下麵是一張胖乎乎的小臉,膚色白裡透紅,非常可愛,是一位漂亮的小孩子。
他茫然回應:“兔子被狗咬死了,隻好埋了它。”
這時車子另一側有人下來,是一張熟悉的麵孔,李莫愁。
他:“小莫你好,幾年不見了,最近過得怎麼樣?”
李莫愁:“不怎麼好,可是說是很糟糕。”
他:“這是你的孩子嗎?很可愛。”
李莫愁:“是我的女兒。”
他:“多大了?”
李莫愁:“一歲零九個月。”
這時小孩子打開了車門,慢慢悠悠伸出腳,費勁地踩到地上,搖搖晃晃走向武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