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新聞
坐在農家樂的包間內等待上菜的間隙,武天打開電視機,觀看本市新聞。
他想看看最近城裡發生了什麼事,是否有用常識無法解釋的怪異案件。
如果胖經理和大塊頭被抓住或者被消滅,那就是天底下最好的消息但是他心底明白這樣的事不可能發生。
本市新聞跟以往一樣,剛開始報導某大人物到困難群眾家中送溫暖,接下來是城郊某菜農在鄉乾部關懷和幫助下發財致富,成為遠近聞名的蔬菜大戶,最近買了一輛吉利優利歐一位退伍傷殘老兵得到了一筆數額為六百元的捐贈福利院的孤兒們得到了玩具和連環畫冇錢治病的李大媽經大人物批示可以繼續治療,相關費用全部免除據最新統計,本市平均工資大幅增長,達到每月兩千五百二十元。
幾十年如一日,總是這麼個玩法,真冇勁。
武天看了一會兒,冇發現關心的新聞,不禁有些昏昏欲睡。
小妮在院子裡扔東西喂幾隻臟兮兮的狗,揪狗耳朵摸狗頭,抱抱體型較小的那隻,玩得不亦樂乎。
電視裡的新聞結束了,開始播放減肥藥物廣告,然後是塑身內衣廣告,接下來某醫院治療花柳病的廣告。
出現一則尋人啟事,其中提到小妮的名字,武天立即恢複了清醒狀態。
電視屏幕上出現一名中年男子,自稱是小妮的爸爸,手裡抱著放大的巨幅照片,上麵的形象無疑是小妮,此人說希望女兒趕緊回來,其中還提到了武天的名字和相貌特征,說小妮失蹤之前與此人在一起。
武天愕然看著電視上的那位男子,發現與殯儀館的破房子內見到的小妮父親一點也不像。
電視裡的男子年紀大概四十多歲,相貌顯得年青,頭發烏黑濃密,臉上幾乎冇有明顯可見的皺紋,而殯儀館內看到的小妮父親很蒼老,頭發全白了,麵容愁苦,飽經滄桑。
看完了尋人啟事,武天滿腹疑慮,忍不住走到院子裡問小妮。
“那是我叔叔,我在城裡打工就住在他家裡,叔叔有點神經病,常常以為我是他死掉的女兒,偶爾他還會發瘋,屬於被害妄想狂類型,不必理睬,過些日子就好了。”小妮若無其事地說。
武天長出一口氣:“哦,原來如此。不過你還是應該打個電話給你的叔叔,告訴他你很好,不必牽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