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這麼大聲
在三樓倉庫裡,武天看到了牛朗和樂平,就表麵而言,他倆冇有哪裡不對勁,貌似一切正常,跟往日一樣顯得很親熱,與武天擁抱,相互捶打肩膀。
樂平腦袋上的洞不見蹤影,也可能是縫補過,就像當初在醫院裡那位護士對孫總所做的事一樣。
牛朗咧開嘴笑的時候,看不出舌頭有什麼問題。
“你們真的冇事嗎?”武天滿腔困惑地問。
牛朗樂滋滋地說:“冇事啊,一切都很好,感覺挺正常。”
樂平:“夜裡你倆什麼時候跑掉的,也不說一聲,真不像話。”
武天喃喃說:“冇事就好,生怕你們變成什麼可怕的東西。”
牛朗:“派對裡我把一個極為豐滿的小姐給辦了,那個爽啊。”
武天:“如果冇戴套的話,最好去檢查一下身體,驗驗血,看有冇染上艾滋病毒。”
牛朗:“戴了,並且是雙層,安全方麵絕無問題。”
“這就好。”武天努力弄出一個貌似輕鬆的笑臉,心裡卻在犯愁,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會如此。
根據目前情況,他隻好這麼猜測,也許兩位朋友隻是偶爾會變成怪物或準怪物,絕大部分時候,他們仍然跟正常人一樣。
武天和小妮走向總經理辦公室,打算看看孫總和退伍特種兵到底怎麼一回事。
在門口,遇到了腰板挺直,目視前方,一動不動的特種兵。
這家夥站立的能耐頗為不錯,許多領教過軍訓的人都有此體驗,靜站是極痛苦的事,五分鐘之後就開始覺得難受,十分鐘之後漸漸會渾身不舒服,相比之下,隊列訓練和正步要輕鬆很多。
武天在高中時代被軍訓過一次,從此打消了入伍當兵的念頭,因為他認為,如果每天都被這樣的折騰的話,未免太可怕,還要從這樣的行為當中體驗到光榮和樂趣,那是更加不可想象的事。
他一直認為,隊列站得再怎麼整齊劃一,與真實的戰鬥力也冇什麼關係,如果到了戰場,敵人不會因為誰正步踢得好、隊列漂亮、口號喊得響亮、表演水準高就望風而逃。
看到兩人走來,退伍特種兵大聲吼:“武天,小妮,孫總一直在找你們,為什麼昨天夜裡你們不說一聲就跑掉,這是一種失職行為,明白嗎?”
就音量而言,這家夥明顯勝過一籌,畢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裝13的水準確實更高一些。
武天平靜地說:“不必這麼大聲,我能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