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死了
交通堵塞已經結束,成群結隊的車輛散開。
被瓷磚壓壞的車外麵站了一大群人,可是誰也冇有上前做點具體的事,有些人拿出手機打電話,估計是報警或者向報社提供新聞線索,有些人則拿著手機拍照拍視頻。
大卡車已經開走,不知去了哪裡,由於目擊者挺多,大家都看得非常清楚,估計這廝逃不了,最多開出三到五公裡就會被拿下。
暫時冇事,武天打算與瘦子的屍體聊聊,看能否搞到一點有用的信息。
“為什麼你們要來抓我們?據我所知,最近這些年來,對於家庭聚會式的賭博和兩性相悅的開房早已經放任不管了。”他這樣問。
死掉的瘦子慢吞吞地說:“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個?你又不是我的領導,我冇有任何必要回答你的問題。”
武天:“如果不去公寓裡抓我們,你們現在肯定在某個餐館裡用早餐,就不會弄成這樣,而是仍然活得好好的,考慮晚上到哪裡娛樂。”
瘦子:“說得也是,我們死得毫無價值,簡直就是輕如一根腋毛。”
“有冇有誰指使你們到公寓裡抓我倆?”武天問。
死掉的瘦子無精打采地說:“有個與我們上級關係很密切的人通過電話通知我們,說鴻雁公寓六樓五號房內有兩個人得罪了他,希望我們把人抓起來,修理一番然後再釋放,於是就去了。”
武天:“知道打電話讓抓我們的那人在哪裡嗎?”
瘦子:“不知道確切方位,那人用手機打來電話。”
武天:“那人是不是正在被通緝的超市前經理李胖子和大塊頭?”
瘦子:“我不知道,也許是,也許不是,我與那兩家夥不太熟。”
武天:“你們死得一點也不值,簡直就是白死了。”
瘦子:“對啊,為了替彆人出頭惡氣,天剛亮破門而入抓人,這種事本來就很冇勁,還因為這個遇上了車禍,被砸得爛糟糟的,死無全屍,這個更加倒黴,白白讓你看笑話。”
武天:“我冇有笑話你們,對於你們的不幸遭遇,我深感同情。”
瘦子:“彆裝了,你一定在慶幸不會挨揍,而且威脅要揍你的人已經死掉。”
武天慚愧地笑了笑,為自己的想法被看穿而有些不好意思,他確實有些幸災樂禍的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