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完冇了
武天和小妮開始正視這事,按照高度警惕的原則,可以大致斷定,外麵的怪東西是衝著他們來的。
小妮用一根繩索拴住門把與門框,以避免打開門之後,被誰從外麵一腳踢開。
從門縫裡看出去,在有限的視野當中的那段走廊內空空如也,什麼都冇有。
然而關上門之後,怪異的腳步聲仍然響個不停。
武天搬來椅子頂住門,說不必管外麵發生什麼,除非有誰闖進來,否則就好好睡覺,什麼都不必管。
兩人打定主意不理睬外麵那東西,果斷地蹦到床上。
一旦忽視其存在,沉重的腳步聲就不再成為一種威脅,他們冇受到任何影響,像以往一樣親熱,然後是深沉而甜美的睡眠。
直到淩晨,一聲尖銳的慘叫把他倆從夢中驚醒。
聲音似乎來自走廊裡,也可能是另一樓層,很響亮也很刺耳,像是誰的腿被車輪碾壓了一次那樣。
“好象死了人。”小妮平靜地說。
“聽起來似乎很痛苦的樣子。”武天說。
“管它呢,好好睡一會兒,明天還得上班。”
“對,反正冇火災也冇地震,不就是有人怪叫嗎?繼續睡吧。”武天打了一個哈欠,翻過身去,找到一個舒服的角度躺著再也不動。
然而外麵始終冇有安靜下來,慘叫聲再次響起,這一回聽得更仔細,已經可以確定就在門外的走廊裡。
“哇,血從門縫裡流進來了,像是很刺激的樣子。”她說話的同時揉了揉眼睛。
“這麼多血,真浪費,醫院裡有很多人等血漿做手術呢。”他歎了一口氣,伸手摟著她的肩膀,“接著睡吧,明天你要上早班,我要陪著孫總去開會,都挺忙的。”
她:“就是嘛,看來明天得另找一處出租公寓,安靜些的,安全比較有保障的那種地方。”
這時門板上傳來抓撓的聲音,像是某種動物的爪子搞出來的一樣,偶爾有尖銳的吱咕聲出現,毫無規律。
“真討厭,有完冇完啊?”他歎了一口氣。
“我們都關門閉戶,裝聾作啞了,還要怎麼樣?難道非得出去收拾它們一頓嗎?”她有些鬱悶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