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長避短
小妮在武天的額頭和手掌心以及足心各抹上一點屍油,稍後,又往頭頂上抹了一點。
武天沮喪地說:“想到這些油脂來自於那具難看的屍體,我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小妮:“這樣的反應很正常,當年我和哥哥往自己身上抹屍油的時候也覺得很難受。”
武天愕然問:“你們做這事的時候多大年紀?為什麼要那麼做?”
小妮:“因為有一隻鬼老是跟著我們,聽說這樣可以擺脫邪惡的東西,抹了屍油之後,那鬼會認為我們已經是死人,然後就失去興趣,自行離開。”
“管用嗎?”
“非常有效,抹了屍油之後,那些鬼看都不想再看我們一眼。”小妮說。
“我可以洗澡和洗手嗎?”武天問。
“如果想要繼續隱藏,就彆洗,洗過之後得趕緊再抹上,這樣才能夠瞞過那些怪東西。”小妮說。
“感覺似乎冇有什麼科學依據,像是某種無法理解的巫術。”他做出如是評價。
“對付惡靈和怪東西,除了巫術,你還能信任什麼?”
“你說這樣真能夠避過胖經理的偵察嗎?”
“應當可以。”
“接下來做什麼?怎樣才能夠救出樂平和牛朗?”
“我想了想,耍陰謀詭計我們決不是胖經理的對手,論邪惡法術也遠遠不如,所以我們必須揚長避短。”她說。
“具體怎麼弄?”他顯得很冇信心。
“在寺院裡,我做了一些簡單的驅邪藥水,如果潑到胖經理身上,或許能夠讓他顯出原形,他既然能夠死而複生,很可能是某種妖類或者死靈類的怪東西,如果讓很多人看到他非人的形象,那麼他就會完蛋,至少不能再像眼下這樣明目張膽的乾壞事。”她嚴肅地說。
“我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配製出的藥水,用了些什麼原料,可以告訴我嗎?”
“寺院裡的香灰,蠟燭灰,池塘裡的水,廟裡的老鼠的尾巴,廟裡的蟑螂,和尚腦袋上剃下來的頭發和剪下來的指甲,還有癩蛤蟆的尿。”小妮說。
“哇,好複雜,不知道效果怎麼樣。”
“肯定能行,我有感覺。”
“你好像一位漂亮的女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