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人？

武天覺得還是不太保險，必須弄清楚麵前這家夥到底是什麼，於是用手指碰了碰的臉。

指尖上的觸覺很冰涼，而且有些僵硬，跟冰箱裡冷藏了一夜的帶皮豬肉有些相似，並且感覺有點粘。

：“哥們，能不能借我二十元，明天一定還你。”

武天很想拒絕，因為了解這家夥的壞名聲，借錢一向不歸還，但是考慮到麵對的很可能是某種奇怪的東西，覺得還是應該給點麵子，於是掏出兩張十元鈔票遞出去，同時嚴肅地叮囑：“我最近經濟非常緊張，發了工資之後你必須立即還債。”

“請放心，我一定會儘快還錢。”說話的語速很慢，拖遝而無力，目光老是盯著某處不會移動。

武天轉身看了看四周，突然意識到整個庫房內隻有自己單獨一個，其它人推著貨出去了，要幫忙擺放好之後才回來。

他想起昨天夜裡已經是鬼的，自稱被一輛越野車撞了，難道冇死透又還魂了？

“你的模樣不怎麼好，到底怎麼回事？”他很小心地問。

“昨天下班後被車撞了，我才騎了三年的新電動車徹底報廢，成為一堆破鐵皮和塑料。”說。

“昨天夜裡我見過你。”武天說。

“在夢裡見過我嗎？”緩緩搖頭，“我被車撞了之後被人送到醫院裡，兩個鐘頭之前才出來。”

武天：“你應該繼續住院，直到康複，因為你現在的模樣看上去很不好。”

：“冇人替我付醫療費，隻能離開，就算不出來，醫生收不到錢也會停藥。”

武天：“你的社會保障卡在這種時候可以派上用場。”

：“我得掂付和預付一大筆錢，我冇錢，保障卡裡的錢早已經被我刷保健品和偉哥以及套子用光了，一點不剩。”

“你這樣子來上班會嚇跑顧客的，應該請個病假，回家休息去吧。”

“輕傷不下火線，我還能夠扛得住。”

“這就好，如果哪裡感覺不舒服的話，請立即告訴你的組長。”

“哦”拖長了聲調，慢吞吞地說。

“你講話的腔調怎麼全變了，跟電影裡的鬼很相似。”他依然感覺緊張。

“是嗎？我倒不覺得。”有氣無力地笑了笑，露出幾隻受損而移位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