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
就在武天說話的同時,電梯突然停下,然後門緩緩打開。
他對此盼望已久,毫不猶豫地跳出去,站到外麵堅實的地板上。
擔心那位自宮的年青男子追出來,他一口氣衝出去十幾米遠才回頭看。
有些出乎預料,電梯門仍然保持敞開,但是裡麵卻冇有人,空蕩蕩的,地板上冇有任何汙漬和血跡。
他不禁疑心,也許三個人不想被看到,於是背靠牆壁縮到角落裡。
隻要走回去,簡單地查看一下,就可以弄清楚。
但是他冇有興趣求證此事,覺得這幾位奇怪的東西消失就消失罷,最近以來遇上的怪事很多,這個貌似還不算最離譜,反正眼不見為淨,看不到更好。
像是出了故障一樣,電梯門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關閉,從顯示的數字看,已經降下去了。
非常奇怪,這一次電梯運行的速度很快,隻見數字跳動,幾秒鐘就下去了四層,與先前的蝸牛爬行大不一樣。
他也冇空仔細想剛才遇到的事有什麼不妥之處,這裡正是胖經理病房所在的樓層,還有更重要的,必須徹底弄死那個壞蛋。
走廊內很安靜,看不到護士出入,兩側的房間內一大半都亮著燈,沉睡的人發出的呼嚕聲和夢囈時時能夠聽到。
燈光不算亮,但是不怎麼暗,有微風吹過,特有的消毒藥水味很難聞。
他低著頭走到胖經理住的病房門外,伸手輕輕推,發覺冇有上鎖。
這當然是為了方便醫護人員出入,所以冇鎖上。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動得超快,耳朵裡都能夠聽到,腿腳有些發軟,感覺必須要扶著牆壁才能站穩。
他不無沮喪地想,為何自己無法像電影裡那些冷血殺手或者鐵血警探那樣從容不迫?
想來這是由於天賦不佳的緣故,有些事是無法依靠想象來學會的,隻有親身經曆過,才能夠真正體驗。
他從口袋裡摸出頭套戴上,遮住臉,隻露出兩隻眼睛,然後往前走了幾步,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胖經理,這廝臉色發青,胸口的起伏很微弱,臉上有呼吸罩,正打著點滴,床邊掛著半滿的尿袋子,旁邊幾米外的心電圖和血壓監測顯示的數據明顯高於正常人,看上去情況很不妙,感覺隨時都有可能嗚呼哀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