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認主
武天把剛買來的小號壇子放在桌子上,按照刑大師的指示,開始滴血認主的過程。
首先是焚香,然後獻上一隻囟雞翅尖,還有花生粒大小的一塊牛肉乾,外加一小杯啤酒。
此前武天已經吃掉了二兩雞翅尖和一包牛肉乾,把一瓶啤酒喝得剩下最後的一點點。
最後的一道工序比較痛苦,中指的指尖弄破一個小口之後,擠出少許血,抹到小壇子上。
一抹紅色在武天的注視下漸漸變淡,然後消失。
想來已經被小鬼吃掉了。
武天沮喪地說:“小鬼啊,以後要聽話,幫我賺錢,為我做事。”
空曠的宿舍當中隱約出現一聲拖遝而無力的‘嗯’。
武天頗為驚訝地四下張望,尋找聲音的來源。
床底下,先前買來的那隻大壇子仍在,一動不動,表麵光滑
牛朗和克林還有樂平站在走廊的儘頭,距離武天的宿舍大概有六十米那麼遠,他們對於養鬼這事深感畏懼。
稍後,武天慢慢走出來,麵有憂慮之色。
眾人圍上來,小聲問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已經搞定。”武天說。
接下來,他們打算去賭場碰碰運氣,看能否贏到一點錢,給跳樓的小黃的家屬,如果能夠多弄到一點錢的話,就可以買幾件武器,比如電棒和鋼珠槍或者能傷人的弓和駑之類,找邪惡的胖經理算賬。
武天穿了一套最好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發型,看上去有幾分成功人士的風采。
牛朗和克林還有樂平則以隨從和跟班的架勢走在旁邊和身後。
武天問湊到多少賭資。
“以飯卡為抵押向西點櫃的阿美和小芳借了一點,加上我們的半個月的煙錢,一共有七百四十五元五毛。”牛朗把一疊各種麵額的鈔票遞過來。
“我會儘力,如果輸掉的話,請勿責怪和埋怨。”武天的語氣顯得毫無自信。
“當然,我們不會怪你,大家都想幫小黃一點忙。”牛朗說。
“公司太過分,除了三千元的安葬費和當月工資之外再也不肯多付一塊錢,小黃的父母頭發都白成那樣了,真可憐。”樂平說。
“你不用給我加壓,我一定會努力認真,爭取儘可能多地贏到錢。”武天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