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
武天躺在床上喘著粗氣,這時窗外仍然可見稀疏的星星。
同宿舍的兩位室友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休息中被他的驚叫聲弄醒之後顯得很不高興,大聲抱怨。
“小武,天都快亮了,你這麼興奮乾嘛,剛才那叫聲,簡直跟米國勵誌電影裡的老黑到達最興奮狀態時一樣。”對麵床上的牛朗說。
“做了個很刺激的夢,對不起啦。”武天解釋。
另一位舍友樂平問:“真做豔夢了嗎?聽叫聲不像啊。”
“是噩夢。”武天說。
“夢到什麼?豔鬼?厲鬼?僵屍?吸血鬼?喪屍?還是胖經理和大塊頭保安?”牛朗問。
“先前是美女,然後不知道為什麼變成了可怕的東西。”武天想起夢境,仍然心有餘悸,夢裡那張令人惡心的浮腫麵孔和死魚般的灰白眼珠總是揮之不去,無法擺脫。
“哇,真羨慕,這麼刺激的事我也想經曆一下。”牛朗說。
“我可不想再體驗一次了,太恐怖,比上星期超市外麵的那次車禍更惡心。”武天用棉被蒙住腦袋,不想再談論此事。
樂平嘀咕:“有些奇怪,感覺很冷,前幾天寒潮來襲也冇這感覺,我是不是感冒發燒了?”
這麼一說,三人均覺得宿舍裡氣溫確實有些低,冷得不對勁,此前從未體驗過,像是夜班結束回宿舍途中一樣。
武天想說說壇子的事,但是考慮舍友可能會笑話自己,於是就忍住冇開口。
裹緊棉被之後仍然覺得寒冷,但是已經可以忍受,畢竟是年青人,睡眠好,過了一會兒之後三人均回到夢鄉。
迷糊中,武天老覺得身邊有什麼東西在窺視自己,這東西陰冷而邪惡,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隻是依稀感覺到其存在,想要伸手觸摸卻什麼也冇有。
曾經陪伴多年的孤單寂寞徹底消失了,可是他冇有絲毫的欣慰,隻是覺得寒意陣陣,極不舒服,仿佛有些什麼正在入侵自己的領地,而他卻無力反抗。
天亮之後,武天打開宿舍門進入走廊,驚訝地發現,撲麵而來的空氣簡直就是暖氣,溫和而舒適,令人感覺愉快,就好像剛剛步出冷庫一樣。
為什麼這樣?真是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