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天傀宗
隨即,便聽玉真緣輕笑的說道:“嗬嗬,好,你說的這番話,本尊記下了,如果日後本尊有事要你幫忙的話,你可不能推辭啊!”紀文商那裡會多說什麼,連忙稱是,玉真緣微微擺了擺手,示意他趕快離開,而紀文商也怕父親的傷勢有變,隨即也不敢耽擱,這就告彆了玉真緣,急忙返回臨海郡!
待紀文商離開之後,玉真緣就返回了客棧之中,他的傷勢雖然在靈雨山脈時修養了三天,但是此刻還未完全恢複,畢竟在那種情況下,玉真緣可不敢完全放鬆,所以,他就在這間客棧之中,打坐調養了起來。
就這樣,又過了三天,玉真緣方才從打坐中醒來,而後自語到:“嗯,是該啟程了!”
言罷,玉真緣在出了登封郡後,便禦劍乘風而去。當玉真緣拿出記載地圖的玉簡,查看片刻後發現,此時他距離天傀宗,就隻剩一半的路程,如果這麼算起來的話,以玉真緣禦劍飛行的速度,最多七天,就能夠到達天傀宗,果然,在第七天的時候,玉真緣就來到天傀宗的山門之外:
“不愧是上古大宗,如今雖然已經衰敗,但是這股氣度,仍舊是驚天動地”隻見在天傀宗的山門前,樹立這一塊寬約數十丈,高約數百丈的巨大石碑,其上用血紅色的朱砂,書寫這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天傀宗”
而且在玉真緣的仔細觀察下發現,石碑上的這三個大字,仿佛蘊含了特彆的韻味,玉真緣一時間,不由得被石碑上散發的氣息吸引,愣在了原地
“閣下是何人,為何來在我天傀宗的山門外,駐步不移?”片刻後,一名看守山門築基期弟子,發現玉真緣的異樣,不禁的眉頭大皺,隨即便朝玉真緣這邊走來,並伸出右手,下意識的去拍打玉真緣的肩膀,而他這一魯莽的行為,差一點使得他丟掉性命
“喂我在問你話呢?”語畢,這名築基中期的天傀宗弟子,便就想用右手拍打玉真緣的肩膀,而就在他的右手,在離玉真緣不到三寸之時,一股驚天氣勢,從玉真緣的身上擴散而出,瞬間,便將這名築基中期小輩,給擊的倒飛數十丈:“呃”
一口鮮血在半空中噴灑而出,而玉真緣此時也回過神來了,隻見他對這那名築基中期小輩輕輕的一揮手,那人便在一股請風的護持下,緩緩的落地了。
“啊金丹期的大修士”落地之後,便見他看著玉真緣,難以置信的說道。能夠單憑氣勁,就能讓自己受傷,除了金丹期的大修士,絕對不做其他之想,立時,另外三名看守山門的築基期弟子,連忙跑過去將他扶起,同時神色緊張的看著玉真緣
“抱歉,方才是本尊走神了!你冇事吧!”玉真緣看到那名受傷的天傀宗弟子後,連忙開口說道:
“冇冇事!是晚輩魯莽了請前輩見諒”這人也知道是他無禮在先,所以連忙想玉真緣請罪
“嗬,冇事就好,這樣的話”就在玉真緣開口之時,一聲怒吼從天傀宗的深處傳來:
“何方宵小,膽敢來我天傀宗放肆”語畢,隻見一名身材魁梧,滿臉胡渣的中年道人,怒氣衝衝的飛到山門之前,一身金丹大圓滿的修為威震天地!
接著,他先是看了一眼受傷倒地的,那名天傀宗的築基期弟子,然後又將注意力,集中在玉真緣身上,隨即語氣不善的說道:
“你是何人,竟然敢在我天傀宗的山門前,打傷我門下的弟子”此言一出,玉真緣不由眉頭一皺,暗道:“真是一個好不知禮的道人”
不過玉真緣秉持著,少惹事的行為作風,淡淡的說道:“在下玉真緣,乃是由”不料玉真緣一句話還冇說完,那名中年道人便突然一掌朝玉真緣擊來:
“哼,敢出手擊傷本尊的弟子,先和本尊過兩招再說”龐然巨力,直襲玉真緣的麵門,玉真緣方才壓抑怒氣,轟然爆發:“放肆”隨即左手握拳,一拳擊向來襲的中年道人:
“轟”隻聞一聲驚爆,中年道人,立即被玉真緣強悍的肉身之力,擊的倒飛十幾丈,同時,五臟六腑都受到了不小的震動,而玉真緣,則立在原地紋絲不動:“咦”
這番情景,頓時讓中年道人震驚不已,方才那一掌,他已經動用了七成宏力,按理說,以他金丹大圓滿的修為,對付一名金丹後期的修士,他這七成之力,足以分出高下,可是這分出高下的結果,卻是讓他暴怒不已:
“哼,果然有些門道,難怪敢來我天傀宗撒野”語畢,隻見中年大漢反手中納,一塊散發著白光的玉盤,就出現在麵前:
“嗯寄靈盤”看著這塊玉盤,玉真緣下意識的自語道:
“哼,算你有些見識傀靈出”立時,玉盤光芒大盛,片刻後,一具同樣達到金丹大圓滿的傀儡,幻化而出玉真緣看到後,輕輕的搖了搖頭,他在靈雨山脈時,連元嬰秘境的妖王都能斬於劍下,此時兩個金丹大圓滿的極品修士,實在無法給他造成什麼威脅
“傀靈擊”,隨即,那名金丹大圓滿的傀靈,朝呼嘯的朝玉真緣擊去,同時,那名中年道人,也直奔玉真緣而來玉真緣雖然不懼兩名金丹大圓滿的極品修士的圍攻,但是也感覺比較的麻煩,所以反手一納,上品法寶含沙劍,就依然在握了,接著,便毫無畏懼的迎了上去,頓時,劍氣縱橫,罡芒肆虐
而就在這時,玉真緣和中年道人的打鬥聲,立即驚動了天傀宗的內部長老,瞬間,七八道遁光,降在天傀宗的山門外,而在後麵,還有幾道遁光跟來,修為也從金丹中期,到金丹大圓滿不等:
“是王長老,和他動手的人是誰?”
“來人好強的戰鬥力,獨鬥王長老和他傀靈,竟然不落下風”隻聽一名金丹後期的天傀宗長老驚呼道!其實他們並不知道,玉真緣此時根本冇有用儘全力,否則的話,那王長老和他的傀靈,早就被玉真緣斬於劍下了!
“玉真緣這人到底是誰,我縱橫古風國這麼久,還從未聽過這號人物”此時與玉真緣對戰的王長老越打越吃驚,不管他和傀靈如何猛攻,都近不了他的三丈範圍之內
尤其玉真緣手中的含沙劍,散發著濃濃的寶光,使人望而生畏而麵對王長老的咄咄逼人,玉真緣也心生不耐了,隨即,隻見他雙手朝天一舉,太上妖力奔湧而出,妖閉領域大開。
瞬間,被妖閉領域籠罩的王長老與他的傀靈,身形微微一滯:
“怎麼會,這是什麼?”立時,王長老便感覺自己好像深處在泥濘之中一般,敏捷和反應能力都大大的降低,而就這時,玉真緣一劍橫斬而出,觀戰的諸位天傀宗的長老頓時大驚:
“不好,王長老有危險”可是此時救援已經遲了,玉真緣所發的劍氣,已經重重的斬在了王長老和他傀靈的身上了:“啊”
“斯拉”劍氣瞬間破開王長老的護身罡氣,不過玉真緣出手極為有分寸,雖然這道劍芒,在王長老的身上畫出了一道長長的傷痕,但是那隻是皮外傷而已
“王師兄”隻見一名金丹後期天傀宗長老,在王長老落地後,連忙飛身過去檢查他的傷勢,同時也小心的戒備,身在不遠處的玉真緣
“我冇事,隻是皮外傷”隻見王長老看了一眼胸前的傷口後,滿不在乎的說道,隨即,掙紮的站起來收起傀靈,而後桀驁不馴的看著玉真緣說道:
“閣下修為深不可測,我王天奇自歎不如,但是你要是以為,你能在我天傀宗撒野的話,那就大錯特錯!”王天奇心中明白,玉真緣方才定然是手下留情,否則的話,此時可能已經身首異處了,不過雖然如此,但是從他的話語中卻無半分低頭之意。
而就在這時,一股龐大的氣勢,從天傀宗內升起,半空中的雲霧,立時幻化而成一副巨大的麵孔:“我等拜見李師叔”
看到半空中雲霧幻化的麵孔,下方那些金丹期的長老連忙拜見“是元嬰期的大修士”感受到一股天地之力,如排山倒海襲來,玉真緣心有定見,而後麵無懼色的說道:
“道友此言差矣方才是道友你,不問是非,起掌便攻的,迫於形式,在下隻能自保!”隨即,玉真緣指了指因為驚嚇,而麵色蒼白的那名築基期弟子說道:
“道友不妨問問你門下的弟子,至於誰是誰非,一問便知”
“哼”聽聞此話,王長老對著玉真緣冷哼了一聲,而後走道那名築基期弟子,問清了事情的由來,而同一時間,一聲浩大的聲音,傳到玉真緣的腦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