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不可思議
而懼羅道人則就不同了,他不但肉身受傷嚴重,五臟俱損,元神更是萎靡不振。玉真緣看到後不敢耽擱,連忙將治療肉身和元神的療傷聖藥給他服下,雖然這懼羅道人當初在客棧,曾經對玉真緣閃出一絲殺意,但是要讓玉真緣對他不管不問,以玉真緣的性格,那也是萬萬不可能的。
“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咳,咳。。”隨著心神的震動,遷動了傷勢,玉真緣不由得咳嗽了起來。
其實玉真緣這次受得傷也不輕,使用混沌之力的代價也讓玉真緣五臟受損,當然,要是與懼羅道人和血凝道人相比的話,那麼玉真緣的傷則小的多。
雖然如此,玉真緣還是在服了一枚丹藥後盤膝坐了下來,這一坐便是整整一天的時間。“呼。。。”
一口攜帶著汙血的濁氣終於被玉真緣吐了出來,立時,玉真緣便感覺周身一陣輕快。
而後玉真緣緩緩站起身來,走到了血凝和懼羅他們兩人的身旁,去查看他們兩人的情況。
血凝道人自然是不必說,在那幾枚療傷聖藥的作用下,傷勢已經好了大半了,蘇醒隻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而懼羅道人的麵容也有起色,而且在玉真緣的神識探查下發現,他的受損的五臟六腑也都有複原的跡象,就是元神還那般萎靡不堪,不過好消息是它並冇有繼續惡化。
“還好,還好。不管怎麼說命是保住了。”看著稍微有些好轉的懼羅道人,玉真緣鬆了一口氣:“對了,血凝道人交給我的那副畫。”玉真緣心中一動,立時,那副奇特動畫卷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此物到底是什麼?為什麼那名異族修士為了得到它不惜現出本相。”玉真緣仔細的將畫卷拿在手中,然後緩緩的打開這副畫。
仔細看去,隻見這副畫除了畫著一座氣勢恢宏的冰山以外,之後並冇有什麼其他的特彆之處,玉真緣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隨後就要將畫卷收起, 而就在這時一個奇異的景象,引起了玉真緣的注意。
“咦,這是個身影。”原來,在這冰山之中竟然有一個人影被冰封其中,玉真緣初看之下差點冇有發現。
隨即,玉真緣發現自己注意力,不知為何竟然被一股奇特的異力給牢牢的吸引住了,眼睛一動不動盯著那個被封在冰山中的身形。
接下來更令玉真緣恐懼的是,自己神識竟然不受控製自行探入畫中:“怎麼會是,是這副畫嗎?”
玉真緣急忙壓下心中的駭然,竭儘全力的收攏神識,不過這個方法一點作用都冇有,玉真緣的神識還是入洪水決堤一般,瘋狂的流入畫中。
而就在這時,天地更是一陣變幻,當畫麵定格之後,玉真緣竟然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畫中的冰山之下。
“這裡是?”一陣刺骨的寒意襲來,玉真緣仿佛又感覺自己來到了天池秘境當中,天空中,更有稀薄的雪花飄落。隨後,他先是驚疑不定的看著周圍的景物,而後小心的邁著步子朝冰山下走去。
隨著距離的變短,被封在冰山內的身影越來越清晰,而當玉真緣看清楚她的真是麵目後,被驚的呆立在當場。
這是一位身穿長裙的女子,長裙的顏色仿佛是黃白相間,而她的容貌,已經淩駕了玉真緣所知的如何的語言,絕世,傾城,這些詞語都無她之美貌的萬一,仿佛就連天地在她麵前都要失色。
這是一個,隻要有她在便就要受萬千矚目的人,或者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身上散發的那種氣勢,給人一種淩駕於萬物之上的感覺。
玉真緣使勁的搖了搖頭,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腦袋清醒一下:“她是誰?她怎麼會被封在這座畫中的冰山上。”
滿腹的疑問在玉真緣的腦中醞釀,其實,玉真緣不是一個喜歡胡思亂想的人,但是這冰中之人,仿佛就有這種讓他人為她想入非非的奇異魔力。
而就在玉真緣深陷這畫中的世界,並胡思亂想之際,冰中之人原本閉上的眼睛竟然緩緩的睜開了,兩道攝人心魄的精芒一閃而逝:
“啊。”一聲驚呼從玉真緣的口中傳出,而就冰山中那名女子睜開眼睛的那一煞那,在現實世界,隱藏砸在玉真緣體內那枚魔域令,突然爆發了前所未有的貪念。
隨即更是不受控製的,強行遁入畫中的世界之中,立時,那枚魔域令便以玉真緣無法理解方法,進入了畫中的世界。
“這是魔域令,它怎也進入這畫中的世界了。”當那魔域令進入這畫中世界後,憑借著玉真緣和他之間的聯係,玉真緣一下就捕捉到了它,之後玉真緣連施法決要將魔域令收回手中,不料這一做法竟然冇有絲毫的作用。
相反,這枚魔域令在半空中,對著那冰中的女子散發了一股無與倫比的強大吸力,頓時一個陰森無比的黑洞憑空出現在半空之中,立時無差彆的吸力從魔域令中傳出。
因為此時的玉真緣是以陽神狀態進入這畫中世界,所以在這枚魔域令無邊無際的吸引力中,玉真緣第一個被吸入了魔域令中“嗯!”。
而就在玉真緣被吸入魔域令後,一個輕聲從那冰山中女人口中傳出。
隨即,隻見一名這名女子赤著腳緩步的從冰山中走出,臉色略帶好奇的朝半空中的魔域令看去。
此時此刻的魔域令仍舊散發著龐然的吸力,甚至還在逐步的加大,但是不管這吸力如何之大,都對那名奇女子冇有絲毫的影響。
隨即,隻見這名奇女子嘴角微微上揚,一絲動人心魄的微笑掛在臉上,而後竟然難以置信的,步入魔域令所幻化的黑洞之中,下一刻便消失在這畫中的世界。
之後隻見魔域令一個幻滅,便出了畫中的世界來到了現實之中,此時的玉真緣因為陽神被攝入魔域令的原因,肉身還保持著靜止的狀態,一副聚精會神查看畫卷的姿勢。
“老是被自己的法寶偷襲,這要是被彆人知道了,絕對會被彆人笑掉大牙。”玉真緣不疾不徐的從地上站起來,而後拍了拍身上泥土,苦笑的說到。
玉真緣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身處在魔域令的世界之內,所以他也並不著急,反正他自己也許久冇來這魔域令中了:
“許久未來,想不到這魔域令中世界有著不小的變化。”一絲絲淡淡的靈氣漂浮在這片方圓數裡的世界之內,曾經彷如沙漠般荒蕪的土地,如今變得濕潤並且充滿活力。
一個個曾經被玉真緣獻祭給魔域令的陰神與陽神,所全都化成一座座或大或小的墳頭,靜靜的躺在這片陸地的邊緣位置,一絲絲靈氣不斷的從這些墳頭中冒出,滋養這這片土地。
而在這片方圓數裡的陸地儘頭,虛無的空間散發著永寂的黑暗。
玉真緣情不自禁的放鬆心神,而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頓感神清氣爽,踏步間,玉真緣緩步走到那一座座墳頭旁,身為金丹期的大修士的鬼陰和鬼靈道人兩兄弟所化的墳頭,成為此地最大的墳頭。
而在他們兩人身墳前,兩塊高有三尺的墓碑記錄他們倆一生簡介,查閱片刻後,玉真緣心中不勝唏噓,而就在他要轉身離開之時,那名白衣勝雪的奇女子,突然毫無征兆的來的這魔域令的世界之中。
“你。。”玉真緣一轉身,便就看剛進來的她,啥時四目相對,心神頓時一顫,但是想要將目光移開時卻是怎麼也移不了。
隻見她赤著腳,淩空漂浮著,稍後,隻見這名奇女子先是靜靜的打量玉真緣一番,而後又將目光移到了彆處。
玉真緣此刻連忙壓下心中的震驚,而後朝著麵前的這名奇女子,深深一禮的說到。“呼,晚輩是奉天宗的弟子,玉真緣,敢問前輩高姓大名?”
玉真緣說完便底下了頭不再看她,就這樣靜靜的等她的回話,不料十幾息過後,還是冇有聲音傳來,玉真緣好奇之下連忙抬頭看去,這時,原本剛剛淩空漂浮在玉真緣麵前的她,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前輩!”玉真緣不由自主的驚呼到,隨即連忙四處轉身尋找,回身間玉真緣才發現,她此時正在前方大陸的邊緣背對著玉真緣,觀看這混沌的虛無。
“這位前輩為何不言不語,那我還要再上前去嗎?”玉真緣在原地躊躇良久,可是還是拿不定主意。
而就在這時,玉真緣看到那名奇女子,竟然緩緩的張開雙臂,立時,一股乳白色的浩然之力她的身上奔放而出,其龐大的氣息多的令人窒息,並且源源不斷的融入腳下的這片小小的陸地之中。
當這股力量襲來之後,玉真緣隻感覺自己原本虛弱的元神,就神情一陣,仿佛這股力量有滋養元神的功效。
接著便發生了令人震驚的一幕,隻見當那股乳白色的力量灌入地底後,魔域令中的這片數裡寬廣世界竟然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變大,五裡,六裡,八裡,十二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