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懼羅來臨
但是,經過昨日玉真緣與程鯉和血凝道人那場簡短的鬥法,使得整個藍田紡市都知道在小小的薄煙居內,竟然居住了三名金丹期的大修士,立時震動了整個藍田紡市。
而玉真緣和程鯉也成為了整個紡市中的焦點,他們每到一處商鋪,恭恭敬敬那自然是不必說,背後的議論紛紛也是大有人在。“你快看啊,這就在薄煙居內居住的那兩位金丹期前輩嗎?”
“你看,他們好年輕啊。”
“哎,你們聽說了嗎!咱們這次舉辦的拍賣會可與以往大大不同。”
“這話怎麼說?”
“你難道冇聽說單單在薄煙居,就有三名金丹期大修士為此而來的嗎?”
“有這樣的事?”
“何止啊,昨天下午的時候,他們差點打起來,由此可見,這次的拍賣會必然會有了不得東西出現。”
玉真緣和程離剛踏進一間精致的茶樓後,便就聽到這番議論,頓時惹得玉真緣哭笑不得,但是片刻後玉真緣卻是眼中一亮,不由得暗想到:“我之所以參加此次的拍賣會,乃是為了凝練法力的丹藥而來的,等上幾天倒也無可厚非,但是血凝道人大老遠的跑來又是為了什麼,這裡不管怎麼說也是奉天宗勢力範圍,她這名升邪宗弟子,可是要冒著不小的風險啊。”
沉思許久之後,玉真緣便肯定這裡麵必然有不小的秘密:“算了,不想了,明日事情就明了了。”隻見玉真緣搖了搖腦袋自語的說到。隨即,玉真緣便帶著程離回到了薄煙居,不料一進薄煙居就遇見了一位意料之外的人。
“玉師兄!”
“嗬,是你,薑清。”聽到聲音玉真緣一轉身,就看到正在薄煙居站著的薑清,此時他正難以置信的看著玉真緣說到:“玉師兄你的修為。”
“前些日子才僥幸突破。”玉真緣攥了攥拳頭淡淡的說到。
“嗬嗬,那真是恭喜玉師兄了,本來以玉師兄的絕世之才,突破金丹隻是早晚的事,這樣一來,咱們奉天宗又多了一名金丹期的長老了,。”說著便見薑清微微一禮,然後又聽他說到,“走,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去彆處再聊。”隨即,玉真緣就帶著薑清來到了一處雅間,接著又聽他說到:
“既然玉師叔已達金丹期境界,那麼我也該改口稱呼為師叔了!”玉真緣推脫不掉,隻好由他,接著玉真緣又說到;“這麼多年冇見,你的修為也進步不少,看來用不了多久你也可以衝擊金丹了。對了,薑清,你是怎麼知道我這裡的。”
“你的地址是爺爺告訴我的,而且還讓我把這兩張邀請函給你送來。”說著,便見薑清從儲物袋中拿出兩張邀請函遞給玉真緣。
玉真緣接過後頓時大喜,接著急忙說到:“太好了,薑清,這次多虧了你爺爺。”接著指著一旁的程離說到:
“這是我的一位好友。”“嘻嘻,你好啊。”程鯉向薑清拜了拜手說到。
“見過前輩?”薑清此時已經是半步金丹的修為了,自然能夠察覺的到乘離那一身金丹期強功力,所以連忙回到。
“你不比如此客氣,程鯉是我的好友,不是什麼外人。來隨便坐下吧!”薑清先是小心的看了一眼程鯉,然後也就不再矯情,就這麼隨意的坐了下來。
“對了,玉薑清,聽你爺爺說你也對此次的拍賣會很感興趣。”
“嗬,也算是心血來朝吧!不瞞玉師叔,十幾年前我就修煉到半步金丹的境界了,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冇有想著突破金丹期的跡象,所以我想參加這次的拍賣會碰碰運氣,看看有冇有什麼極品丹藥出售。”玉真緣聽後微微的點了點頭,確實,如果但以修行的時間來算,薑清修煉的時間要比玉真緣多的多,難怪他有些急躁了。
“嗬,如今天地間靈氣大增,以你的資質和資源,修煉到金丹之境並非是什麼難事,無需這般著急。”
“嗬,那我借玉師叔你的吉言了。”而後隻聽薑清笑到。
“那玉師叔你呢?又是為了什麼前來的。”玉真緣聽後微笑的對薑清笑道:“我本來隻是來看看的,不過從薑老前輩也就是你爺爺口中。得知可能會有打熬法力的極品丹藥出售,所以便看看能否拍下。”
“不過既然你也來了,那我們明天就一起去吧。”
“那是當然的了,明日清晨之時我再來此地接你。”
“好,你和你爺爺多年未見了,你快去忙你的吧!咱們明天再見?”
“請。”隨即,薑清便回了玲玲齋。
接著,玉真緣替程離要了幾碟小菜,兩人一直吃到傍晚,但是期間血凝道人的房間仍舊冇有任何的動靜,不由的讓玉真緣疑心大生。
而就在同一時間,在離藍田紡市數千裡的一座無名山峰上,兩名金丹期的大修士正在進行著一場秘密的談話:“你確定那件東西會出現在這次藍田紡市的拍賣會上?”隻聽其中一位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道人沉聲的說到。
“應該錯不了,此物已經在他手中幾百年了,但他卻仍舊未曾參透其中的奧秘,看來對它是死心了。”
“這次他放出話說要公開拍賣,可能也有想象趁機脫手的意思。”
“既然是在藍田紡市拍賣,那就絕對瞞不了散修聯盟,看來競爭對手還不少呢?”此話一出,身穿青色道袍的那名中年道人卻搖頭笑到:
“嗬,你想的太簡單了,既然他真的想將那件東西出售,買家是必不可少的,散修聯盟算什麼,不找一些有勢力的買家,他怎麼會賣出一個好價格。也就是說,如果他是真的向趁機將那件東西出售的話,咱們的競爭對手絕對要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說完,便見這位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道人看向遠方神秘的說到:
“你看著吧!這此會出現不少意料之外的人。”隨即,這中年道人便又講注意力放在了遠處那奔騰的雲海上了。
今日還和昨日一樣,玉真緣早早地就起身了,明天就拍賣會召開時間,玉真緣出了房門先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血凝道人的房間,在冇有發現什麼端倪後,就帶著乘離一起來到了一樓。
簡單的用完早飯,玉真緣就陪同乘離繼續在這藍田紡市中閒逛,不料這一出去,外麵的景象將玉真緣給下了一跳。“這。這怎麼可能,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金丹期的大修士來到這藍田紡市中。”一出薄煙居的房門,玉真緣就在這藍田紡市中感應到了十幾股金丹期大修士的氣息,而且玉真緣還能感覺的到這些金丹期氣息極為的凝練,其最少的都有金丹中期的強悍修為。
甚至於這些人根本冇有絲毫的隱藏,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將自己的修為外放,玉真緣現在都能憑借這腦袋想象的到,今天的藍田紡市糾結會亂到何種地步。“真緣哥哥,他們。。”“虛。。我察覺到了,咱們出去看看再說。”程離也感應到了那十幾股令人壓抑的氣息,剛想對玉真緣說時,玉真緣連忙打斷他。
而就在這時,一股金丹後期強悍修為,竟然一步步的朝薄煙居而來,玉真緣心中一動便和程離停在了一樓大廳上,果然,片刻後,隻見一名身穿血色道袍的邪異青年,緩步的走進薄煙居中,而且當他看到站在玉真緣身旁的程鯉後,眼睛突然一亮,然後聽他說道:
“閉月羞花,想必說的就是姑娘吧!在下懼羅,敢問兩位道友名諢。”
“竟然是他,升邪宗懼羅道人,想不到他也來了。”看到來人的同時,玉真緣心中一緊,想當初經此人在玄靈門的雲離秘境之中,獨對奉天宗的外門長老,一身金丹後期的戰力,給玉真緣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玉真緣在心裡暗想到。
“哼,我們又不認識你,乾嘛要告訴你。”玉真緣此時還冇說話,但是程鯉便已經開口了,言辭之中冇有給他留半掉麵子。當懼羅聽到程離的話後,眼睛頓時眯了起來,同時一絲淡淡的殺氣在客棧中彌漫,此時玉真緣方才注意到,原來正個薄煙居,除了他和乘離以外已經冇有其他的人了。
玉真緣連忙運氣與周身,做好交戰的準備,而對麵的懼羅色朝玉真緣看去,同時一步朝玉真緣和程離邁去,就在玉真緣以為他玩動手之時,薄煙居的二樓上,卻是突然響起了血凝道人的輕笑:
“懼羅師兄,你什麼時候口味變的這麼低俗了,竟然連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都不放過。”玉真緣順著聲音的方向抬頭看去,便發現血道人正依著二樓的欄杆輕笑道。
“嗬,怎麼會,為兄隻不過是和這兩個小友開個玩笑而已。”說著,便見這升邪宗的懼羅道人,竟然對著玉真緣的和程鯉微微一笑,但是眼神中蘊含的殺意,卻是冇有消減多少,玉真緣看到後冷冷的盯著他的。
“好了師兄,你可彆忘了咱們來此的目的,千萬不能打草驚蛇啊,所以啊,師兄,你就彆給這兩個無名散修一般見識。 ”
“無名散修。”聽到這裡,玉真緣不由自主的看向二樓的血凝道人,眼中的疑問之色,極濃:“這血凝道人明明知道我是奉天宗的弟子,她此時為什麼要幫我隱瞞身份,說我是無名散修。莫非,莫非。。”果然,聽到血凝道人的這番話後,懼羅道人眼中的殺氣儘消,而後衝著玉真緣微微一笑後,便邁步走向血凝道人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