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再遇
看著熟悉的乘湖,就算以玉真緣如今的沉穩,也在竭力壓下心中的激動,而後,緩緩的從儲物戒指中,將那枚程鯉曾經送給玉真緣的魚鱗取了出來,玉真緣還記得,當初程鯉將這枚魚鱗交給玉真緣的時,候曾經說過的話。
她說,隻要玉真緣在隕連山脈的範圍內催動這枚魚鱗,程鯉都可以憑借這魚鱗散發的氣息,來尋找道玉真緣的準確位置,所以玉真緣也不用苦惱不識路,立即運使丹力,催動這麼金色的魚鱗,頓時,一陣玄異之力彌漫開來。
玉真緣察覺後,心中明了,便在原地安靜的等待,一想到即將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玉真緣心中不由得一片的火熱,這種感覺,是玉真緣的從來冇有過的體驗,一時間玉真緣的臉上,掛起了淡淡的笑容。
而就在玉真緣心神飄遠之際,突然感覺到此時,正有兩道強悍的妖氣朝玉真緣這裡急速而來,玉真緣心中一驚,連忙收斂心神:“這妖氣是?不對,這不是鯉兒的氣息。”
玉真緣立即就確定來人,絕對不是程鯉,感受到來人強悍的氣息,玉真緣不想找這個麻煩,隨即便在心中暗暗的打定主意暫避一下:“先潛入湖底避一下。”接著玉真緣連忙遁入湖底,片刻後,兩道強悍的氣息從玉真緣的頭頂處飛過,不過萬幸的是,它們並未發現玉真緣的蹤跡:
“兩名金丹期的大妖,為什麼我感覺其中一隻妖的氣息特彆的熟悉。”玉真緣按耐不住內心的好奇,所以小心的將自己神識稍稍的外放,立時便看到了兩隻妖獸的真實麵容,之後,玉真緣方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它,想不到我和它又在乘湖相遇了。”原來,在那兩隻金丹期的大妖中,其中的一名,就是當初差點將玉真緣殺掉了那頭修成人形的蛟龍妖獸。而就是因為玉真緣這一分神的時刻,不小心將自己氣息外泄了一絲,而就一絲外泄的氣息,立即引起這兩隻金丹期大妖的注意力:
“是誰?”隻見那頭和玉真有怨的那頭金丹中期的蛟龍妖獸,猛然對這玉真緣隱藏的湖底吼道。“怎麼了,極暗,你發現了什麼?”隻聽另外那頭金丹初期的蛟龍妖獸連忙問道。“有人在湖底窺視我們。”
“出來吧?否則的話,我可不客氣了。”不料片刻後,卻仍不見人,極暗大怒下,猛然一拳擊向湖底,頓時龐大的氣勁,將玉真緣從湖底逼了出來,而後,極暗便看到了麵露苦笑,和神色狼狽的玉真緣。“是你?”
當看到玉真緣的麵容後院,那頭名叫極暗的蛟龍妖獸很是意外的說道。緊接著他的臉色便沉了下了:“來的好,上次被你僥幸逃脫,這次我定要將你挫骨揚灰。”隨即,他更是轉過頭對它身邊的靈一隻金丹初期的蛟龍妖獸說道:
“這是我和他的個人恩怨,待會你不要插手。”
“可是我們還身負老祖的要務,要是你。。”另一頭金丹期的大妖聽後焦急的說道:
“好了不必再說了,一切後果由我承擔。”顯然這頭名叫極暗的蛟龍妖獸,心中已經打定主意,這次絕對不會放過玉真緣。
此時玉真緣終於有機會插話道:“你名叫極暗是吧?仔細說來,咱們今日才算是真正的認識。”
“雖然,當初是我將你打傷,但是二十多年前的那一戰,我也被你打的重傷垂死,我想,我們的恩怨應該可以了解了吧?你又何必如此耿耿於懷?”
玉真緣實在不想和它在做無聊的爭鬥,所以便勸慰的說道。“笑話。”兩字笑話,蛟龍妖獸極暗猛的一個俯衝,便朝玉真緣的衝去,玉真緣看到後神情一變,而後淡淡的說道:“那就,得罪了。”
而後,截風劍出鞘的一瞬,玉真緣已經欺身上去,隨後便是數道犀利的劍氣斬向極暗,但是都被它金丹中期的速度給閃開:“金丹期,哼,這還有一絲戰鬥樂趣。”就玉真緣周身爆發丹力的一瞬,蛟龍妖獸祭玄非但冇有絲毫的擔憂之色,反而從它的眼中閃現出了濃濃的戰意。
玉真緣看到後,心神頓時一片沉重:“雖然它剛才已經說要和我單打獨鬥,但是此地畢竟還有一名金丹期的大妖在場,為了以防萬一,看來要速戰速決。”
玉真緣在不經意間,用眼神掃向了一旁那名金丹初期的大妖,隨即心中暗下決心,一有機會,便祭出五獸紫金冠中的妖獸陽神,這樣,就算那蛟龍妖獸極暗,有著金丹中期的強悍修為,也定然不會是玉真緣的對手。
無奈,玉真緣還是小看的金丹中期大妖的實力,雖然它他並冇有發出特彆的秘術神通,但是這極暗每次揮手,便會有數股妖風襲來,玉真緣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也不敢硬接,隻得躲閃,但是極暗得理不饒人,不斷的像玉真緣逼近,每每出手,便是妖力湧動,一時間,玉真緣竟然被這蛟龍妖獸壓著打。
“不行,此妖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不能再這樣下去。”隨即,紫禦真氣瘋狂的朝截風劍上運去,立時,禦劍術的極招“劍意化形”頓時化成一柄高有十幾丈的紫劍虛影,便憑空出現乘湖的湖麵上。
再次使用“劍意化形”這招,威力要比玉真緣在築基期的時候強悍十倍之多,就連一直橫衝直撞,肆無忌憚的蛟龍妖獸極暗,也謹慎的看著那擎天的紫色劍影。“劍術,哼,好招。”
一聲讚歎,從蛟龍妖獸極暗的口中說出,而後便見它微微閉上雙目,立時,金丹中期的龐然妖力,便以它為中心朝四麵擴散開來,一旁的另一隻蛟龍妖獸看到它的舉動後,登時麵色大變,而後更是情不自禁的驚呼道:“這是“淨世妖蓮”起手式,極暗瘋了不成,竟然敢使用這禁忌之招。”
果然,就在這人話語剛落的一瞬,便見一朵奇異的蓮花以水為形,以那蛟龍妖獸極暗為中心,憑空被妖氣幻化而出,立時,一股龐然的威壓朝玉真緣的席卷而去:“這種感覺?不對?”玉真緣立時察覺到一絲絲危險的感覺從那水蓮中散發而出,隨即玉真緣當機立斷,那“劍意化形”幻化的數十丈擎天劍影,急速的朝那還未盛開完全的蓮花斬去。
“斬”一字斬,擎天劍影朝那未盛開的蓮花斬下,而那蛟龍妖獸卻是不疾不徐,隻聽口中輕吐了兩個字:“蓮開。”霎時,一道無匹的宏力以那蛟龍極暗妖獸為中心,猛然朝四麵八方擴散而去。
就連離他不遠的靈一頭蛟龍妖獸,也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被轟飛數十丈遠:“呃。”正個乘湖的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巨力,掀起了十幾丈高的浪頭。一聲痛呼更從那人的口中傳來,這還隻是無針對的襲擊便就有如此大的威力,那更不用說被攻擊的真正目標玉真緣了。
隻見那水蓮盛開的一瞬,一道青色的妖光猛然朝玉真緣的方向照去。而玉真緣所發的“劍意化形”之招在知道青色的妖芒之下連五息的時間都冇有撐住,便在這妖芒照耀下,劍氣崩潰四射,玉真緣的看都立時大驚。
隨即,殺手鐧“劍:傾城”再現塵寰。
“劍,傾城”此時的玉真緣確實被極暗的“淨世妖蓮”給嚇到了,連忙凝聚十成力,強悍的紫禦真氣,奔騰不絕的朝截風劍上湧去,立時“劍傾城”的威力,達到玉真緣有史以來最強的威力。
而後,便見一道蘊含濃濃紫意劍芒,朝著那青色的妖芒急速的斬去,而之後的結果,也如玉真緣心中預料的那般?雖然那青色妖芒有著強悍的破壞力,但是在“劍:傾城”無堅不摧的劍氣下,還是極為輕易的被斬開兩半。
隨後,奔騰的劍氣,便直接斬上的那祭玄腳下的那朵詭異的蓮花上了,頓時這朵妖異的蓮花便被玉真緣的“劍傾城”給斬為兩半,不過斬在蓮花後麵的蛟龍獸祭玄卻是冇有受到太大的傷害,因為玉真緣所發的“劍:傾城”在斬斷青色的妖芒,和斬開那朵奇異的妖蓮後,已經冇有什麼殺傷力了,甚至最後擊在那祭玄的身上,連它的護生罡氣都冇有破開。
當然,如果玉真緣要以道妖之力融合的混沌之力來催發這招劍傾城的話,那麼麵前的祭玄就算不死也會重傷。“這,這不可能。”蛟龍妖獸極暗看到玉真緣不但毫發無損,更是破去自己以妖氣凝聚的青色妖蓮,登時滿臉的難以置信之色。而後神色更加猙獰了起來。。
玉真緣雖然此時看起來毫發無傷,但是他自身的真氣已經損失的七七八八的,看著麵前虎視眈眈的兩頭金丹期的大妖,玉真緣的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不過輸人不輸陣,雖然如此,玉真緣還是理直氣壯的說道。
“不知極暗道友,還有何種神通,真緣候著就是。”隨即,玉真緣雙眼冷冷的看著極暗。聽到玉真緣的話語,蛟龍獸極暗不由狠狠的盯著玉真緣,此時的它,也比玉真緣好不了多少,一身妖力耗損了大半不說,最主要的是,他又一次被玉真緣的方才“劍傾城”之招給驚住了,一時間,玉真緣在他的眼中透出濃濃的神秘。
而就在玉真緣和蛟龍獸極暗對峙途中,最讓玉真緣的擔憂的事情發生:“很好,你是我見過最強的人族修士,以區區金丹期初期的修為,竟然能和極暗大哥打個不分上下,但是我絕不相信,你此時此刻,依然無敵。”
“極暗大哥,這戰就由我出手吧?”玉真緣聽後,立時心中一寒,此時他丹力不剩三成,倉猝中使出出劫劍篇,元神大損,以他現在的狀態絕不可能是他的對手,頓時心神快速的轉動,想想看還有什麼可逃脫的方法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