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大變
“真緣,見過天刑前輩。”當看到端坐在上首處,一位身穿冰晶戰甲的魁梧男子,其一身氣息,如同天地源深,不可估量,玉真緣立即就知道了它的身份,定然是天刑尊者無疑。
“嗯,金丹期,果然是天地間少有的奇才,我聽說你修煉至今,隻有區區一個甲子年的時間,能有如今這般的修為,在本座所見之人裡,隻有連易霄那個怪物能和你比擬。”
“嗬,前輩繆讚了,真緣不過是機緣巧合,才有如今的修為,豈能與連易霄前輩相提並論。”
玉真緣曾經從風雷子那裡聽過,這位奉天宗不世奇才連易霄的事跡,一聽天刑尊者那自己與連易霄相比,心中大汗,隨即連忙說道。“嗬嗬,這有什麼不敢,前人的成就,就是等著後人來超越的,我對你有信心。”說道這,便見天刑尊者緩緩的站起身來,而後又對玉真緣說道:
“在這護天殿中待煩了,走,陪我出去走走。”天刑尊者說完,便大步的朝站在殿中的玉真緣走去,當來到玉真緣麵前一丈的範圍後,便見他大手一揮,立時,玉真緣便感覺眼前的景色一陣變化,當定睛看去時,發現自己早就離開了護生宗,而是來到了一處陌生的所在。
隻見此處,青山碧水,怪石林琳,抬頭看去,隻見兩邊均是懸崖絕壁,這裡竟然是一處極為幽靜的山穀。“這是?”玉真緣情不自禁的自語道。“這是留真穀,是曾經本尊當年的修煉之地,也可以說是本座的家吧?”說著,便見天刑尊者,大步的朝深處走去。
隨著不斷的前行,周圍漸漸的有了些樓台亭閣的痕跡,倒塌的涼亭,水質已經渾濁的湖泊,一座座的,獨立的木質閣樓。不過隨著時間的流失,大都殘破不堪,雜草叢生。
玉真緣就看到其中的一座三層高的精致閣樓,因為年久失修的原因,坍塌在了地上。不過不難從這些斷壁殘垣之中,看出曾經此地的盛況:
“想當年我與靈心和慕清兩人,在虛靈幻界之中相識,一見如故。接著,我們三人更是相互扶持,斬殺了數不儘的虛靈異族,在經曆九死一生後,才得以從虛靈幻界中出來。若非他們倆人在兩千年前死在血嬰師的手中,以他們的資質,修為定然是在我之上,可惜啊。”
說道這,玉真緣突然感覺到從天刑尊者身上散發出的無比殺氣,玉真緣心驚的同時,身體更是如墜冰窖。“血嬰師,若非因為你此時要護住北極的天柱不倒,本尊定然要將你挫骨揚灰。”
“前輩莫要動怒,事情已經過去近兩千年了,再說逝者已矣。我想靈心前輩與慕清前輩,定然也不希望看到前輩這個樣子。”
玉真緣感受到天刑尊者的憤怒,連忙勸解道。“唉,是我失態了。”良久後,隻見天刑尊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回到。“對了,前輩,晚輩聽說在叢雲三子之中,前輩你是唯一的一名散修,不知靈心前輩與慕清前輩,是那個宗門的前輩。”
玉真緣怕天刑尊者,再想這些不開心的事情,所以連忙轉移話題。“靈心,師承於皓月宗,當初就是她在最後的關頭,以皓月宗的至寶天月輪,將血嬰師封印在雲離秘境中兩千年。每每想到此處,我都心如刀絞唉。”“而慕清雖然也是散修,不過他結嬰後,卻創立了散修聯盟,所以準確的來說他不算是散修。”
隻聽天刑尊者目露回憶的說道。“過往的恩怨晚輩不知,不過血嬰師脫困之時,晚輩恰巧在場,我想以前輩如今的功力,那血嬰師定然不會是前輩你的對手。”隻聽玉真緣插話道,不料,天刑尊者看了一眼玉真緣後又的說道:
“有些事你不知道,我雖然恨不得,立刻想將他打的元神俱滅,但是要維持天柱不倒,必須要借用他的血靈大法才行。所以,一時間我到時動他不得。”
“維持天柱不倒?敢問前輩這話是什麼意思。”玉真緣聽後急忙問道。
“其實,這事本不該告訴你的,不過你既然問起,那麼告訴你也無法。”
“晚輩洗耳恭聽。”玉真緣恭敬的回到。隨即,便聽天刑尊者說道:
“我們所處的這方世界,在宇宙無窮位麵中,隻能算是一方玄黃小世界,而能夠承受的修為極限則是化神,當一個人的修為達到化神之後,他便會被這方小世界的規則排斥,從而無法在這方世界多做逗留。”說道這,便見天刑尊者轉過身了對玉真緣說道:“想必這些,那位來自昆侖的上仙,曾經告訴過你吧?”
“師尊是曾提過一些,不過冇有前輩你說的詳細。”玉真緣回到。
“恩,說道這,便自然而然的聯想到了未來的天地大劫,我想那位昆侖的上仙,就想憑借這這方小世界獨有規則,才想一擋未來的天地大禍吧?”
“前輩說的不錯,師尊就是這個意思。師尊曾經說過,無論是誰,也不管他的修為有都高,隻要他不是仙,隻要不是出生在這方小世界中的生靈,在這方世界之中,他所以發揮的修為,隻能在化神以下。
而且他還要先將自己的元神,和此界的天地規則連接在一起才行。不過一個玄黃小世界,最多能承受十二名以內的分神期修士的功力,就像曾經妖族的近仙修士羽靈妃一樣,她在所創造的世界,除了她自己這名近仙修士外,就隻有十二名分神期的大妖皇。”玉真緣將曾經冥淵萬劫說過的此界的規則和限製,又給天刑尊者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我雖然知道一點規則的事情,但也不是很了解,如果照你這般說的話,我們也不是全無機會。”原來這天刑尊者也不是很清楚,聽到玉真緣的解說後,方才恍然大悟。
接著天刑尊者又語出驚人的說道:“關於此界還有冇有隱藏其他的大神通修士我不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無需兩千年,奉天宗的連易霄,絕對會達到分神期的無上境界。”
“哦,前輩因何如此肯定,那連易霄前輩,會在兩千年之內,能夠擁有分神期的功力。”聽到天刑尊者如此斬釘截鐵的話語,玉真緣的好奇的問道。
“嗬,你無法想象,其實在兩千年前,我還冇被封印的時候,那連易霄就已經是出竅大圓滿的不世強者了。我想以他的絕世天資,今時今日他的修為,就算冇有達到分神期的修為,也定然不遠了。”玉真緣聽的出,這天刑尊者好像對奉天宗的那位,連易霄前輩極為的有信心,所以,玉真緣聽到後,冇有反駁,隻是輕輕的點點頭。
“嗬,能得天刑前輩,與風雷子前輩這般的推崇,真緣真的是很想知道,那連易前輩,究竟有著怎樣的經世之才。”不論是風雷子還是天刑尊者,玉真緣都能從他們的話語中,感受到對連易霄前輩,那近乎於不可思議的推崇,一時間,玉真緣對連易霄前輩的好奇心大增。
“嗬嗬,有機會的,等你真正見到他的時候,就會明白我所言不虛。”聽到玉真緣的話,天刑尊者難得微笑的說道。而就在玉真緣的和天刑尊者閒聊之際,就在越國的正東方的東遺之地,有一處特殊的世界,名叫虛靈幻界。
期內並未有人類,隻生存這,歧天,叛天,罪天三族,而且這三族的存在時間極為的久遠,傳說是在開天辟地之時,就存在的古老生靈,甚至比人族的起源還要早些。不過這些都隻是傳說,虛靈三族真正出現的時候,則是這三萬年前,而且他們出現的極為的突兀,仿佛憑空出現的一般。
傳說在遠古之時,這虛靈幻界本來是和人間界相同的,但是歧天,叛天,罪天三族天生性情殘暴,喜好殺戮,其嗜殺殘暴的程度,比之藍目異族還有過之無不及。不過藍目異族隻是一個小族,它的實力和歧天,叛天,罪天三族,冇有任何的可比性。
所以最終導致人族的大神通修士集體的討伐,雖然經過無數次大大小小的戰爭,但是最後雙方還是冇有分出勝負,最後,人族的大神通修士,運用獨有的陣法之道,在歧天,叛天,罪天三族核心處,布下了一座龐大的封界大陣,將這三族給永久的封印的起來。
這就是如今的虛靈幻界,因為這三族對陣法之道不甚了解,所以直到現在,還是被牢牢的困在封界大陣之中,無數年來,五大宗內的人,都會派門人弟子去封界大陣鎮守,而鎮守的力量,遠超於對於藍目異族的防衛。
雖然歧天,叛天,罪天三族有虛靈幻界阻隔,使得的這三族無法出來,但是從外麵卻是可以進入虛靈幻界之中。比如如今的,五大宗門每個修到金丹期的長老,在功力穩定之後,都會被本宗門,派往虛靈幻界中曆練,就算是一些金丹期的散修也不例外。
而此時在虛靈幻界之外,來自五大宗門九名元嬰期的大修士,此刻正驚疑不定的看著不斷翻滾的虛靈幻界,仿佛期內有一個龐然大,物正在攪動風雲,翻覆天地,甚至以這九名元嬰大修士的修為和定力,都不由麵露心驚之色。
“什麼東西,竟然能撼動封界大陣。”一名身穿淡藍色道袍的中年男子,看著麵前的虛靈幻界震驚的說道,而在就在他的道袍之上,竟然有一輪彎月刻在其上,由此可見,此人定然是皓月宗的修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