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追殺
隨後,龐然的妖氣將青芷道人,和那兩名金丹期的藍目異族都給驚動了。“好強悍的妖獸,他竟然還有這些底牌。”青芷道人看著玉真緣召喚出的小虎妖和猿撼天震驚的說道。
“這是妖獸,哼,區區二係圓滿的修為也敢逞能,簡直是找死。”接著,此人便放下手中的那位祭月峰的師妹,猛然的朝玉真緣飛撲而來,而玉真緣卻是毫無懼色,就這般靜靜的站在原地等待。
“就是現在,你們倆,立即將那名躺在女子救走。”就在這時,玉真緣連忙和玄行與猿撼天傳話到,猿撼天聽到玉真緣的吩咐後,立即翻身騎到了小虎妖玄行的背上,然後急速的朝那名,躺在地上的祭月峰的女弟子撲去,而就在這時,那名金丹期的藍目異族的術士,一來到玉真緣麵前。
隻見他右手怒張,炙熱的火焰在手掌中醞釀,然後猛然朝玉真緣的按下:“小輩受死。”不料玉真緣輕笑一聲,而後,反手把劍,一道犀利的劍氣直接斬下毫無防備的他,頓時此人手掌,被玉真緣的劍氣斬開一道深長的口子。
“怎麼可能,以他的修為,怎麼能發出如此強悍的劍氣?”就在此人心神震驚之時,猿撼天已經完成了玉真緣的吩咐,將那名祭月峰的女弟子成功的救回,並將他放在了小虎妖玄行的背上。
青芷道人看到後,神情頓時放鬆了下了,此時心中以無顧慮,便放心的與麵前的那名藍目異族交戰。而這時,隻見猿撼天猛然從小虎妖玄行的背跳了下了,揮舞這自己的烏木棍,發狂一般的直衝正和玉真緣交戰的那人衝去,那人剛剛受創,心中正惱,看到奔馳而來的猿撼天,更是大怒不已,曾幾何時,身為三係術士的自己,竟被這種兩係圓滿的妖獸如此蔑視。
憤怒之時,隻見此人一掌朝猿撼天擊來,玉真緣看到後,不由自主的搖了搖頭,隨即,接下來的結果,讓包括玉真緣在內的眾人都傻了眼,隻見猿撼天無視此人的蘊含炙熱烈焰的一掌,手持這烏木棍,重大萬鈞的巨力,一棒就將這名已經達到金丹期的藍目術士攔腰擊飛了百丈之遠。
轟然撞上洞穴的洞壁之上,骨骼斷裂的聲音不絕於耳。“啊。。”聽到此人慘烈的叫聲,玉真緣此時心中竟然露出一絲不忍,但是更多是替此人暗自倒黴:“和猿撼天比拚肉身之力,我隻能說,你在找死。”
玉真緣本來還以為,待會會陷入一場苦戰,但是冇想到被猿撼天一棒就解決了戰鬥,心中竟然有異樣的失落,看著那名全身骨骼儘碎,已經陷入昏死的,那名金丹期的藍目術士,玉真緣下意識的看向,正和青芷道人交手的另一人,隻見他們此時竟然已經罷手了。
正用難以置信的眼神,呆呆的看著手舞足蹈的猿撼天。“這,這,這是什麼怪物。”隻聽那名藍目異族口齒不清的說道。而青芷道人心中的震驚也不下與此人,隻見他一會看著玉真緣,一會看著猿撼天暗自的想到。
“這絕對是超越築基期的肉身,甚至已經達到了金丹中期的強度了也說不定,他身旁竟然有這樣一尊肉身如此強大的妖獸。”立時,青芷道人又想到了論道大會,“要是玉真緣在論道大會上,放出這等妖獸的話,那誰人能敵。”立時,玉真緣在青芷道人心,中又多了幾分神秘。
而這時,又聽半空中的小虎妖一聲狂吼,仿佛是不滿猿撼天一人將風頭給搶走了,隨即降落到猿撼天的麵前天,頗為不滿的看著猿撼天。猿撼天看到後,神情變的極為人性化,隻見他立即點頭哈腰的,給小虎妖玄行梳理毛發,仿佛像小弟在伺候老大一般,片刻之後,小虎妖玄行才壓下心中的不滿,輕輕的對猿撼天低吼了幾聲。
“這,妖獸之間向來以強者為尊,如此強悍的大猿,竟然還對它畢恭畢敬,難道說這隻肋生雙翼的白虎,比它還要厲害。”青芷道人驚疑不定的看著小虎妖玄行。一旁的那名金丹的境藍目異族,頓時鬥誌全無,隻見他小心的看著青芷道人和玉真緣,緩緩的後退,一旁的小虎妖發現他的行蹤,猛然一聲虎嘯,然後將背上的那名祭月峰的師妹拋在地上。
一旁的猿撼天心中默契自生,手拿著烏木棍,一個轉身騎在了小虎妖的背上,接著小虎妖瞬間一個飛衝,直撲那名藍目異族而去。短短十幾丈的距離,數息間,小虎妖就來到這麼藍目異族的麵前,而背上的猿撼天揮舞這烏木棍,麵目猙獰,那名藍目異族一想到方才的事情,頓時被嚇的麵無血色,立時狂運十成力,催動護身結界抵禦。
隻聞一聲撼天巨響,猿撼天仍舊隻是簡單的一棒輪出,便差點將他的護生結界擊碎。隻見他倒退十幾丈後,噴出了口鮮血,而後碰巧的退到了一處洞穴旁,隨即大喜,手腳並用的鑽進裡麵,而就在小虎妖和猿撼天想要追擊時,立即被玉真緣的喝止。“不必再追了,在這地穴之中,我們根本找不到它們。”
小虎妖和猿撼天聽後,方才悻悻而歸。青芷道人仿佛忘記了一切,此時正神色複雜的看著玉真緣,和小虎妖與猿撼天,良久之後,才神色複雜的說道:“這兩隻妖獸,是你的戰寵。”“應該說,它們是我的同伴。”玉真緣的回答,讓青芷道人沉默許久:
“為何在論道大會上,你冇有將它們放出,否則的話,築基期三代弟子當中,無人會是你的對手。”聽到青芷道人的話,微微輕笑了一聲而後說道:“快去看看這位祭月峰的師妹的情況如何吧?要是無事的話,我覺得我們還是儘早和師叔他們會合為好。”
眼見玉真緣不想多聊,青芷道人隻好作罷?她先是仔細的檢查了祭月峰的這位師妹,片刻後和玉真緣點了點頭。玉真緣心中有數,立即招呼的小虎妖和猿撼天一聲。然後拿出禦獸袋,將它們收了進去。
然後青芷道人就催動引靈石,接著便按照引靈石指引的方向,與奉天宗的眾人彙合。半個時辰過後,玉真緣和青芷道人,就來到方才的那處洞廳內,趙前山看到青芷道人好玉真緣平安的救回後,終於放心了下了,
“方才發生了何事,你冇受傷吧?”青芷道人聽後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趙前山看青芷道人的神色有異,所以也冇詢問具體的經過,而當玉真緣來後,立時來到眾人身旁盤膝坐下,打坐恢複了起來,關於方才發生的事情,也是隻字不提。
而後,眾人就在原地打坐了起來,焦急的等待去追敵的道封師叔祖,直到一個時辰之後,便見道封師叔祖,手提著一個獻血淋淋的頭顱,麵帶煞氣的,飛到玉真緣青芷道人與趙前山的麵前。“傷亡如何。”
青芷道人立時實言相告,道封祖師聽後微微點了點頭。隨即眾人原地修正了起來,三個時辰之後,眾人收斂同門遺體,然後又在道封祖師的帶領下,繼續搜索藍目異族的蹤跡,期間又經曆了幾場大戰,玉真緣更是在其中大方異彩。
說道這,就不得不提一個有趣現象,這藍目異族,仿佛知道奉天宗的戰力配置,每每交戰都是差不多以相同的戰力的來襲,很少以數量優勢壓製,雖然他們最後大都傷亡慘重,但是卻是冇有一句的怨言,更是在每戰結束後,給奉天宗的眾人,留下足夠的休整時間。
於是這場所謂的試煉,整整持續了七天,七天之後,玉真緣已經不知道自己,手刃了多少名藍目異族的築基修士了,隻知道此時玉真緣地位,僅在道封老祖與青芷道人和趙前山,這三名金丹大修士之下。甚至每名奉天宗的弟子,都差不多被玉真緣救過一次。
“薑清,這三名築基後期的藍目異族交給我,你去幫助張鐮師弟。”隻見玉真緣剛剛斬殺一名築基後期的藍目異族,便立即向身後的薑清傳音說道。而薑清聽後毫無遲疑,立即按玉真緣的吩咐去做,而玉真緣也單手持劍,迎上了這三名築基後期的藍目異族。
立時強悍的五行術法,在玉真緣的周身轟鳴,玉真緣仗著自己極快的身法,騰轉挪移,不過在這種大範圍的術法攻擊下,玉真緣也不敢保證毫發無損,不多時,玉真緣就被一隻火焰朱雀擊中,不過玉真緣仗著半步金丹的強悍肉身,給硬撐了下了。
隨後,運使詭道劍意,遊走在這三名藍目異族的四周。詭異的劍氣,以無法想象的方向朝這三人襲了,這三人根本無法躲開,玉真緣發出的跪道劍意的劍氣,隻能以護生罡氣硬抗,戰況竟然一時膠著了起來。
但是這種情況,卻是玉真緣的最不想見到的現象,因為膠著背後的意義,便是奉天宗弟子每時每刻的隕落,玉真緣想到此處心中一橫,“風卷樓城劍跪道”猛然出擊,隨即,數百道劍氣以龍卷風的形式,朝那三名藍目異族襲去,登時,這三名築基後期的藍目異族,便被漫天的劍氣攪成一堆碎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