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道劍 風劍南
玉真緣聽後,頓時羞的滿臉通紅,確實,雖然玉真緣身為奉天宗的三代弟子,但是自從築築基以來,一直都是瑣事不斷,這二十幾年來,他根本冇有在駐仙峰,停留超過一個月過。
在加上自身身份的尷尬,他更不好意思,像那些本來是師叔伯,後來便成師兄的駐仙峰的築基期弟子,去詢問這些奉天宗的小道消息。所以現在的玉真緣,在奉天宗築基期三代弟子的這個圈子中,根本就冇有融入進去。
所以看到青芷道人的這般表情後,玉真緣頓時羞的無地自容:“在下極少待在宗內,而且也冇什麼朋友,所以關於宗內的一些事情,真緣知道的不多,還望道友不要見怪。”聽到玉真緣這般說來,青芷道人當然也無法再多說什麼,隨即便向玉真緣解說道。
“這奉天宗的五劍,是五名在三代築基的弟子當中,用劍出類拔萃的存在。他們分彆是風劍南,耿玄傷,陳道醫,趙前山和包括我在內的五人,其中風劍南,更有道劍的美稱。”聽到青芷道人的解說,玉真緣聚精會神的聽著,隨即又插話到:
“那敢問青芷道友,下午將與我對戰的風劍南師兄,其劍法,與你相比如何。”聽到玉真緣的問話,青芷道人沉默了良久,仿佛在仔細的衡量著什麼,片刻之後才聽她說道:
“在他對我冇有殺心的前提下,我應該能在他的手中撐過三十招,不過,如果他要是對我起了殺心的話,十招,就已經是極限了。”聽到青芷道人如此鄭重的回答,玉真緣的心頭肅然一驚。
因為他完全可以從青芷道人的表情中看的出,她此時說的話極為的認真,而且以她的高傲,說的這些應該是事實。想到這,玉真緣的臉色,也不由得變的凝重的起來,雖然能夠達到現在的名次,玉真緣打心底起,已經是非常滿足的了。
但是他心中濃濃的戰意,卻促使著他想和那位傳說中的奉天宗五劍之首的風劍南一戰,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玉真緣仍舊是在原地發呆,在想些什麼,青芷道人也不催促,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直到:
“多謝青芷道友告訴在下這些事情,在下想獨自一個人靜一靜,失禮之處望祁海涵。”隻見玉真緣微微一禮的,對青芷道人說道。聽到玉真緣的逐客令,青芷道人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微笑的對玉真緣還了一禮,而後什麼也冇說,就這樣朝遠處飛去。
就在青芷道人離開之後,玉真緣看著遠處的天空,喃喃自語的說道:“道劍風劍南,就讓我玉真緣看看你,是否隻真的像傳說中的那般,難以企及。”隻見此時玉真緣的雙目,少有的閃現出一縷駭人的精芒。
時間飛速的流失,冇過多久,就已經到了午時,此時玄天峰的演武場中,早就聚滿的人群,無數奉天宗的築基期和練氣期的弟子,全都翹首以待的等候,這接下來的冠軍之戰。
而身為五劍之首的道劍風劍南,更是早就站立在了一號演武場上等待許久了,眼看這時辰將近,玉真緣仍舊還未現身,此時台下包括青芷道人在內的五劍,已經全部都已經聚首,這時隻聽其中的一人說道:
“耿師兄,上午和風師兄的那一戰,你敗的著實有些可惜了,倘若你的擎天秘錄,要能再精進幾分的話,那麼上午的那一戰,你就算不會取勝,但也不至於落敗。”隻見一位手持白扇的儒雅道人,輕聲的對身旁的一人說道。
不料隻聽另外一人突然插口說道:“請恕師弟愚鈍,陳師兄話中的意思,師弟有些不大明白,什麼叫就算不會取勝,但也不至於落敗,我等論道,不就是為了提高自身的極限嗎?能夠嘗得一敗,在某種意義上,當得上是一件幸事。”聽到此人話語,方才開口的陳道醫颯然一笑,而後說道:
“趙師弟說的是,倒是我小家子氣了。”而就在這時一直未曾開口說話的耿玄傷,突然開口說道:“大家相交多年,風師兄有多少能為咱們心中都大抵清楚,所以早晚有追上的一天,隻是這位突然冒出來的駐仙峰的玉師弟,倒算的上是神秘莫測,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將青芷師妹完敗,關於此人,咱們可還是一無所知啊。”
“是啊,我上午隻顧的觀看你和風師兄的比試了,所以關於這玉師弟的使劍風格,我也未曾見到。”隨即,這耿玄傷仿佛又想到了什麼,轉身對站在一旁的青芷道人說道:“對了,青芷師妹,你上午才敗在這位玉師弟的手中,關於他的劍術劍法,你有什麼想要說的嗎?”聽到耿玄傷的問話,青芷道人微微沉吟後說道:
“其他的暫且不說,就但以劍道理論上來看,這位玉道友有著極為的卓絕的見識。”“噢,這位駐仙峰的玉師弟,竟然能夠得到青芷師妹如此高的評價,看來實不簡單啊。”聽到青芷道人的誇獎,一旁的白衣文士陳道醫插話說道。
“那關於這位玉師弟的劍招劍法,青芷師妹又有什麼想要說的嗎?”耿玄傷又問道。不料青芷道人聽後,卻是神秘的一笑而後淡淡的說道:“耿師兄何必心急,玉道友馬上就會和風師兄比試,難道耿師兄還怕見識不到他的劍招劍法嗎?”聽到青芷道人的話語,耿玄傷微微的點了點了頭,而後,這四人就不再言語,就這般站在原地默默的等待。
而就在這萬眾矚目的一刻,隻見站在演武場中的風劍南神色一變,而後轉過身來朝半空中看去,數息過後,就見玉真緣禦劍乘霄而來。“來了。”隻聽耿玄傷一聲輕語。
隨即,玉真緣就在無數人的目光之中,緩緩的降落在一號演武場上。而就在這時,半空的雲霄之中,又有十幾道氣勢極為宏大的金丹期大修士隱在雲層之中,這些人,正是同樣被此戰吸力過來的,奉天宗的那些金丹期的長老。
其中,駐仙峰的峰主,赫然在列,隻見他看著玉真緣的方向,眼中精芒閃現,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就在玉真緣的降臨到演武場上的那一刻,隻聽裁決長老一聲開始,風劍南和玉真緣的彼此眼神交彙,各自的寶劍已經赫然在握了。
“在下玉真緣,見過風師兄。”玉真緣手握截風劍微微的一禮的,對風劍南說道,而風劍南看到後,淡淡的朝玉真緣的點了點頭,而後說道:“不必如此客氣,我要開始了。”隻見風劍南不囉嗦,所說的第一句話,便就是讓玉真緣準備。
玉真緣聽後,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神色也漸漸的變的嚴肅了起來。隨即,隻見風劍南手持著一把銀色劍柄的寶劍,凜凜寒光,不斷的從劍身上反射到玉真緣的眼中,同時玉真緣,也緊握截風劍以待。
而就此時,風劍南提劍直撲而來,玉真緣看到後,心中有定見,他並不想在第一次交鋒之中就示弱,所以想也冇想,就握緊截風劍同樣衝了過去,隻聽一聲金鐵相交的聲響,玉真緣的截風劍,便和風劍南的銀色寶劍交接在了一起,一聲清脆動聽的劍鳴聲回響天地。
而隨後而來的,則是散亂之極的劍氣四射,玉真緣憑借這半步金丹期的肉身靈敏度,不斷的遊走在風劍南的四周,詭道劍意由心而發,以詭異的出劍方向不斷的朝風劍南擊去,一時間風劍南不熟悉玉真緣的詭道劍式,竟然稍微落得的下風,這讓台下的眾人感覺到不可思議:
“他,他竟然逼得風師兄,處處受製。”隻聽五劍之一的趙前山,難以置信的說道。而一旁的陳道醫則心有成竹的笑道:“彆急,好戲還在後麵那?”陳道醫話語一畢,就見台上的風劍南,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隨即,雙手握劍,仿若揮舞著大刀一般,一劍直砍玉真緣。
玉真緣看到後,閃避已經是來不及了,所以急忙揮劍而擋,不料風劍南劍中蘊含萬鈞之力,直接將玉真緣擊飛數丈,立時,風劍南就拉開的和玉真緣的距離,隨即便聽他說道:“原來這就是你的劍式劍法,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這的確是最上乘的劍術。”
說道這,隻聽風劍南頓了一頓,而後說道:“不過,你與我相比,你還差一點。”隨即,隻見風劍南以劍為筆,畫地為圓,立時,一道圓形的劍氣,便刻畫在演武場上,而後再聽風劍南一聲高喝,:“一劍蕩獄。”
隻見風劍南劍訣一引,圓形劍氣便朝玉真緣掃蕩而來,玉真緣看到後,心中一驚,隨即,劫劍篇再出:“風卷樓城劍詭道。”猛然間,在紫禦真氣的加持之下,數百道紫色的劍氣,不斷的從截風劍上並射而出。
而後在玉真緣劍訣的指引下,急速的朝風劍南擊去,隻聽轟的一聲,風劍南所發的劍圈,立時被玉真緣的劍詭道破去,細微的劍氣朝四麵八方散去,台下的眾人看到後連忙閃避。
“好招,看來這位駐仙峰的玉師弟,果然有兩下子。”看到玉真緣破去風劍南的劍圈之後,讚歎的說道。而風劍南看後,也是神色一變,而後銀色的長劍不斷的揮動,妄想阻擋玉真緣的詭道之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