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升邪宗的反擊
正在前方帶領的風雷子,聽到這話連忙轉過身來,然後微笑的對道絮真人說道:“嗬,道絮道友說的是哪裡話,區區的這點實力,在您的眼裡根本不值一提,道友繆讚了。”隨即,風雷子頓了一頓有說道:
“對了道絮道友,在下隻是護生門的右護法,並非是護生門的門主,至於門主,則另有其人。”說道這,隻見風雷子微微一笑,就不在說話,而道絮真人微微訝異之後,也同樣的沉默了下了,經過修建的護生門,如今龐大的程度。
甚至可以說整個落霞山,都已經囊括在護生門的宗內了,風雷子足足帶著道乾老祖和一眾奉天宗的金丹期大修士,走了小半個時辰,才來的護生門的大殿,護天殿外。
而就在同時,又有一聲蒼勁的聲音傳來:“皓月宗,應約前來。”風雷子聽到後,連忙對奉天宗的道乾真人到:“前輩不妨先到殿中歇一歇,殿中有本門的太上長老在,前輩看了以後,說不定還會認得。”“嗯,你去忙你的吧?”
隻見道乾真人將注意力集中在護天殿中,而後隨意的說道。風雷子聽後微微一禮,然後一閃之下便消失在了原地,而道乾真人便帶著道煉真人和道絮真人走進了護天殿中,而那三十名奉天宗的金丹大修士,則駐足在殿外靜靜的等候。
剛來到護天殿中,道乾真人就看到端坐在上方的天刑真人,大驚之下頓時愣在了當場:“你是天刑尊者。”
道乾真人此言一出,道煉真人與道絮真人頓時大驚,難以置信的望著端坐在上首處的天刑尊者。“道乾,嗯,本座曾經到是與你有過幾麵之緣,來,隨意坐下吧。”
隻見天刑尊者指著護生門,早就給奉天宗備的座位說道。道乾真人畢竟是修煉千年的老祖,立時就壓下了心中的震驚,然後微微的對天刑尊者施了一禮,就在屬於奉天宗的位置處做了下了,然後隻聽他說道:
“我記得前輩您在叢雲三子之中,是唯一的名散修,不知前輩怎麼又變成了,護生門的太上長老哪?”說到這,道乾真人立即注意到,從天刑尊者周身,散發那難以言喻的強悍的之力,以他的修為見識自然明白,這可是出竅期大神通修士的氣息波動,頓時心中一凜。
聽到道乾真人的詢問,隻見天刑尊者微笑的說道:“本座受人恩惠,自當以身報答。對了,連易霄那,最近如何了,他還是那樣玩世不恭嗎?”說道這,隻見天刑尊者嘴角微微的上揚,仿佛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
“不敢相瞞尊者,師尊正在為修補天柱的事宜奔波,我也許久冇有見到他老人家了。”道乾真人聽到天刑尊者的問話後,連忙說道。
“尊者,道乾還有一事詢問,關於前輩您的修為,莫非已經達到了出竅期大神通修士的地步。”壓抑不住心中的好奇,隻聽道乾老祖輕聲的問道。
“嗬,有緣得高人相助,本座僥幸突破到出竅期的境界,不過和連易霄那個怪物相比,本座可還差了十萬八千裡那?”隻聽天刑尊者一口承認了修為突破的事實,然後輕聲的笑道。
“嗬,尊者過獎。”道乾真人自然聽出天刑尊者的話中,對於其師連易霄的讚歎和調笑之意,但是在天刑尊者麵前,他畢竟屬於晚輩,所以也不好多說什麼。而這時,就見皓月宗的傾樓真人,也帶著兩名元嬰老祖,大步的走進的護天殿內。
“嗬嗬,道乾道友來的好早啊,額,你是?”猛然間,傾樓真人看到了端坐在上首的天刑尊者,立時和奉天宗的道乾真人一樣,驚呼了起來。而後隻聽天刑尊者微笑的,對皓月宗的傾樓真人說道:“傾樓小子,怎麼,不認得本尊了嗎?”
想那叢雲三子的另外一人,就出身與皓月宗內,和天刑尊者交情莫逆,而天刑尊者,更是多次前往皓月宗,所以天刑尊者對傾樓真人可謂是非常的熟悉。
聽到天刑尊者的問話後,傾樓真人神色一肅,然後連忙說道:“想不到前輩您竟然得以逃脫死劫,重見天日,傾樓驚訝之下還望前輩贖罪。”“本座是僥幸未死,可惜古道友,卻是難逃厄運。”
不料聽到皓月宗傾樓真人的話語後,天刑尊者極為悲戚的說道。隨即,神色一變,無邊的殺氣從他的身上散發而出,殿中的眾人立即感受到了,天刑尊者那一身出竅期的不世修為,而後更聽他說道:“血嬰師,哼,這筆賬,本座很快就要像你討回。”
在場的眾人都是修煉千年的老怪,所以關於那場驚世之戰,大家自然了然於胸,這時隻聽奉天宗的道乾真人插話歎息的說道:“事情已經過去了快兩千年了,再者,那血嬰師也被封印的兩千年,前輩還是暫熄雷霆吧?”
天刑尊者聽後微微的冷哼一聲,他也知道,確實不該在今天這個日子,將那些前塵往事搬能出來。接下來冇過多久,風雷子又將南隱宗和靈輝宗的來人給迎來了進來。南隱宗的來人還是那位天華老祖,至於靈輝宗則換了一人,來人並非是那位南明子老祖,而是和道乾真人私下的關係,非常不錯的南衫子老祖。
因為這兩宗門地處偏僻,所以對天刑尊者並不是多麼的熟悉。雖然他們也知道叢雲三子大戰血嬰師的事情,但是卻是從來都冇有見過天刑尊者的麵容。隨即,在奉天宗道乾真人的介紹下,他們兩宗的人才知道,坐在上首的人竟然是傳說中的天刑尊者,立時也是驚呼連連。
緊接著眾人又聊了許久,但是,就是遲遲不見升邪宗的人前來。而就在天刑尊者露出不耐之時,突然,一道宏大的氣息威壓整個護生門。立時,護生門的築基期弟子,全都被這股威壓給壓的,趴在地上動彈不得。而那些金丹期的大修士還稍好一些,但是也是在竭儘全力的抵抗。
站在門外迎接的風雷子,頓時驚怒萬分,隨即猛然抬頭看去,隻見此時的天空中,血色的雲層在不斷的翻滾,一個高有千丈的血色的雕像,被七隻極強的不知名妖獸給拉動這著,在那天空之中緩緩的行走,而綁在七隻妖獸身上的鐵鏈,也被這股巨力給蹦的筆直,而這股強大的威壓,正是從這高有千丈的血色雕像上散發而出。
而就在那千丈雕像的頭頂上,血靈尊者冷笑的看著下方,被那龐大的威壓威逼的護生門冷聲的說道:“哼,天刑,就算讓你僥幸突破到出竅期又能如何,如今有我升邪老祖留下的血仙雕像在此,今日定然要大大的煞煞你的威風,不然的話,豈能消得了本座心中之怒。”
一想到,七日前刑尊者來升邪宗時,那由如入無人之境的姿態,立時就讓血靈尊者心中鬱悶。今日他力排眾議,將這血仙雕像帶來,就是要好好的震懾天刑尊者一番。
血靈尊者說完,又連催法訣,立時那股龐大的威壓,又增強的數分,登時護生門的上千築基弟子,立時昏迷了一大半,風雷子看到後,急忙就要出手,不過他畢竟是剛剛的突破元嬰,麵對這已達出竅期的不世威壓,此時他也是無能為力。
而就在此時,護天殿之中,立時有一道璀璨的光芒直衝天際,到達半空之後立時向外擴散,瞬間,一道龐大的結界便籠罩的整個護生門,頓時,護生門那些築基弟子,立時便感覺來自天空中的壓力驟減,血靈尊者看到後,微微冷笑的一聲說道:
“飲鴆止渴,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血靈尊者說完,周身血芒大漲,元嬰大圓滿的強悍功力,在天空在爆發而出,而他身後的五名升邪宗的元嬰老祖看到後,也立刻催動功力。
那千丈高的血色雕像,在這股功力的加持下,爆發了更為強大飛力量,隻見那高有千丈的血色雕像,微微的動了一下身子,接著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重重的轟在了護生門外的結界之上。
在這股滔天之力下,天刑尊者布置的結界,頓時有立刻毀壞的風險。此時隻聽端坐在護天殿中的天刑尊者大怒的說道:“大膽。”隨即便要衝天而去,而另外四大宗門的人,看到升邪宗的所作所為後,都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時,隻聽奉天宗的道乾老祖說道:
“升邪宗有些過了。”說完,也朝殿外的天空中飛去。而在天空中的血靈尊者,看到血仙雕像一擊之下,就差點將護生門的外的結界打碎之後,立時心中感到暢快無邊,而當他看來怒氣衝衝的飛到半空中的天邪尊者後,更是哈哈大笑:“哈哈,天刑,怎麼樣。被人打上門的滋味不好受吧?”
此時隻聽天刑真人憤怒的說道:“血靈師,你當真以為本座不敢殺你嗎?”頓時,一股絕強的氣息,在天刑尊者的身體內醞釀,顯然,這天刑尊者被血靈尊者引出了真火。
血靈尊者看到後,神色也是微微一變,而後便聽他冷笑的說道:“彆以為你突破到了出竅期的大神通之境,就能說此大話,要殺我,哼,你先過的了我的血仙雕像再說吧?”
立時,高有千丈的血仙雕像,又散發出的一陣的強大的威壓。天刑尊者看到後,連忙又想結界中加持的法令,這樣好能護住那些護生門的低級弟子。不過看著半空中凶殘無比的血仙雕像,天刑尊者一時冇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想那升邪宗,畢竟是曆經萬古的大宗,其宗門底蘊根本難以想象。天刑尊者雖然已經有了出竅期的大神通修為,但是畢竟是剛剛突破,而且護生門的底子又薄,唯一能夠出點力的,也隻有剛剛突破到元嬰期的風雷子,立時,天刑尊者心中閃過陣陣的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