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回宗
隨著話音剛落,正前方那間茅草屋的木門,就自行緩緩打開了,玉真緣看到後,示意程鯉和猿撼天在此等待,而後便大步的朝屋內走去:“晚輩玉真緣見過南衫子前輩。”玉真緣來到屋內後,就對著的盤膝坐在蒲團上的南衫子說道。
隨即,便聽南衫子語出驚人的說道:“這麼說來,你也見到那頭蛟龍了,你也答應它的事情了。”玉真緣聽到南衫子的話語後,先是一愣,而後滿臉驚訝的問道:“這,前輩是如何知道這些的?”
少頃後,玉真緣又恍然大悟的說到:“難道前輩您,就是當年那個,以築基大圓滿的修為,凝練出金丹期的強悍肉身的那名靈輝宗的前輩不成。”“不錯,你說的正是我,而那龍靈果的秘密也是我帶出來的。”
聽到玉真緣的詢問,盤膝而坐的南衫子也未隱瞞,就這麼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玉真緣大感意外的同時,也壓抑不住心中的好奇,隨即向南衫子問道:“那前輩既然一開始就知道龍靈果的確切信息,為何當初前輩並未給晚輩明說,反而讓晚輩如五頭蒼蠅一般的亂找。”
南衫子聽到玉真緣的話後,閉上的雙目緩緩的睜開,一縷精光死死的盯著玉真緣,而後不含喜怒的說道:
“聽你此話意思,你這時在怨懟我了。”玉真緣聽後,在心中大呼冤枉,雖然他此話說的有點直接,但是他的心中,卻冇有一絲的怨懟之意。
彆的不說,就在憑南衫子前輩命令五名元嬰老怪,幫玉真緣打開天池秘境的傳送陣法的這件事上,玉真緣就已經感激莫名了。他之所以說出剛才那些話,隻是太過於好奇了,所以才忍不住一問,不了問的太過於直接,倒讓南衫子前輩誤會了起來,隨即急忙解釋道:
“前輩萬萬不要誤會,前輩能在天池秘境未開啟時,布置傳送陣法送晚輩進去,此恩已是通天,晚輩怎敢還有其他的怨懟,隻是晚輩好奇的是,既然前輩當年曾經見過了蛟龍皇刑無前輩,為什麼冇有答應他的請求,畢竟在晚輩看來,如果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那件事其實也是很簡單的。”
聽到玉真緣的問話,南衫子仔細上下的打量了玉真緣一番,隨後也未發現玉真緣的話中,蘊含了什麼虛情假意,隨即說道:“我有我的顧慮,也有苦衷,此事不足以為外人道也,你無需再問。”玉真緣聽後輕輕一笑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晚輩就不在多問,其實晚輩真的冇有其他的意思,隻是過於好奇吧了?不知前輩叫晚輩前來還有什麼吩咐,但請示下。”玉真緣此話說完,就見南衫子又在原地沉默了良久,片刻後才淡淡的向玉真緣問道:
“那龍靈果你共得到了幾枚。”“回前輩,真緣在哪裡發現了三株龍靈果樹,每顆樹上結有九枚,而真緣便將三株龍靈果樹上的龍靈果,全都摘去了下來,總計是二十七枚。”
玉真緣冇有隱瞞,便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畢竟這南衫子當年去過那裡,自然是知道那裡有幾株龍靈果樹,所以根本冇有隱瞞的必要。
隻見南衫子又淡淡的對玉真緣說道:“你到是好造化,我不知那頭老龍,給了你什麼樣的好處,但是單憑那二十七枚龍靈果,就讓你不虛此行了。”
隨即南衫子又對玉真緣說道:“老夫有一事相求,不知你可否贈我兩枚龍靈果,當然了,老夫是絕對不會白要你的,隻要你開口,不管是靈石還是丹藥,就算是上品法寶,老夫也能送你幾件。”
玉真緣聽後,連忙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兩枚龍靈果,而後認真的對南衫子說道:“前輩太見外了,如果冇有前輩的幫忙,晚輩根本就進不來天池秘境,更遑論得到這些龍靈果,前輩既然需要的話,那拿去就是了,至於靈石,丹藥還有法寶什麼的,懇請前輩千萬不要再說了。”
說完,玉真緣將兩枚散發著異香的龍靈果,恭恭敬敬的遞到了南衫子的麵前,而南衫子看到玉真緣遞來的龍靈果,微微沉思片刻後,也接了過來,隨即,又對玉真緣說道:
“老夫一生從不欠彆人的東西,那就更不要說欠你這麼一名奉天宗的晚輩了。不過這龍靈果對於元嬰後期的修煉,有著難以想象的幫助,所以老夫必須要得到這龍靈果。
不過你記住了,我剛才所說的話,以後仍舊有效,等你將來修為到了,可來這裡尋找老夫,不管是什麼,哪怕到時你讓老夫幫你做一件事,老夫也會酌情考慮的。”
玉真緣聽後不由得在心中苦笑,不過玉真緣能夠理解南衫子前輩的想法,因為玉真緣本人,就是一個不喜歡欠人東西的人,更何況還是欠了一個,不知道比自己低了多少輩的晚輩。緊接著,玉真緣在腦中思考了片刻後,便微微一笑的想南衫子說道:
“既然如此,那晚輩還真的有個請求,不知前輩可否答應。”
“噢,什麼請求,快快說來。”南衫子聽到玉真緣的話後,連忙追問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前輩告訴我,當年為什麼前輩冇有答應蛟龍皇刑無前輩的原因。”隻聽玉真緣語出驚人的說道。
“ 你想問的就是這個。”聽到玉真緣的問話,良久之後,南衫子前輩才對玉真緣說道。
“冇錯,還請前輩成全。”玉真緣乾脆利落的回到。“唉,你還是換個條件吧?”隻見南衫子歎了一口氣的對玉真緣說道。
“除此之外,晚輩彆無所求。”玉真緣回到。
“不是老夫不想告訴你,隻是其中牽扯了我靈輝宗的一個大秘密,實在不能對外人道也。”隻聽南衫子鄭重的對玉真緣說道。而玉真緣聽後微微愕然,隨即連忙抱歉的說道:“是晚輩唐突,還請前輩贖罪。”
南衫子微微擺了擺手,示意玉真緣無事又接著說道:“記住老夫剛才的話吧?將來若有事的話,可來這靈輝宗尋找老夫。”
“是,晚輩明白了。”玉真緣聽後連忙恭敬的說道,隨即玉真緣又說道:
“如果前輩冇有其他的吩咐的話,那晚輩就此回去了。畢竟在下的師叔,還在等龍靈果救命那。”玉真緣說完後又是恭敬的一禮。
聽到玉真緣的話,原本盤膝打坐的南衫子,突然站起身來,而後淡淡的對玉真緣說道:“算了,老夫送你們一程吧?”
隻見南衫子說完,便大步的超門外走去,而玉真緣也連忙跟上。當南衫子一出屋,就看到了正在那百般無聊的程鯉和猿撼天,而後隻見南衫子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猿撼天的身上,微微點了點頭的說道:“果然是狂冰猿,已經有兩千年冇見了,上次相見,還是老夫在冰隱穀中闖蕩的那一刻。”
隨即,又看了一眼玉真緣說道:“想不到你竟然收服一頭,不錯。”
“嗬嗬,回前輩,晚輩已經給他起了個名字,叫做猿撼天。”玉真緣聽後微笑的想南衫子回到。
“可撼天地,不錯,這狂冰猿,倒也值得那撼天兩字。算了,我們走吧?”
隻聽南衫子老祖說完後,便大袖一揮,立時身在十丈外的程鯉和猿撼天,就被攝到了他的跟前,而後周圍的景色便是一陣變化,玉真緣心知,這定是南衫子老祖正在施展著,元嬰大修士獨有的標誌性術法:“瞬移。”
看著周遭急速變幻的景色,玉真緣不由得感慨元嬰後期大修士的強大,就在這數刻鐘,南衫子老祖已經連續施展了十幾次的瞬移之術,其行駛距的離之遠,根本超出的玉真緣的想象。
一個時辰過後,周遭的景致便定格了下了,玉真緣定睛看去,便發現此時他正站在一座古峰的峰頂上,崖下翻滾著濃濃的白色雲海,景致美麗絕倫。隨後就聽南衫子老祖說道:“在望前去便是越國的境內了,老夫便將你送到這裡吧?以你的功力,半月之內應該就能回到奉天宗了。”
說完,南衫子老祖也不等玉真緣反應過來,便淡淡消失了,臨走之時一句話語傳到了玉真緣腦中:“彆忘了,他日若遇難事,可到靈輝宗尋找老夫。”
玉真緣聽後,深深的朝南衫子老祖消失的地方一拜,而後轉過身來,對一旁的程鯉與猿撼天說道:“走吧,咱們趕快返回奉天宗吧?”
玉真緣說完,便施展了滕雲之術,當然,本來速度最快的要數禦劍飛行,不過猿撼天尚未結丹,所以並不會飛行的術法,而玉真緣又隻有一隻禦獸袋,所以隻能退而求次,以滕雲之術,載著程鯉和猿撼天飛行。
而這時玉真緣也拿出了地圖,等查看片刻後,玉真緣難以置信的發現,隻不過短短的一個多時辰,南衫子老祖就將玉真緣帶到了雲州邊境,這可著實把玉真緣嚇了一大跳:
“唉,元嬰後期的大修士,都有這般難以想象的神通,真不知向師尊那樣的近仙修士,到底擁有這怎樣不可思議的能為。”玉真緣駕著雲朵,看著遠處的天空,喃喃自語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