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靈輝宗
小半時辰之後,林謙父子倆便在議事廳擺宴,來招待玉真緣和程鯉,看著比在那小村莊還要豐盛的滿滿一桌子山珍海味,最開心當然莫過是程鯉了,隨即,不用彆人招呼自己就小心吃起來了:
“林道友勿怪,小妹性格太過於頑皮了一點。”玉真緣連忙向林謙說道。“玉道友說哪裡的話,道友能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那才更好呢。”林謙連忙回到。玉真緣聽後,不由得感慨,看來剛才那件上品法器的作用還是蠻大的。
“嗬嗬,林道友既然如此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來,我敬林道友一杯。”隻見玉真緣也端起麵前的酒杯對林謙說道。“嗬嗬,好,來玉道友,乾。”
林謙也忙舉杯回到,當酒過三巡之後,對麵的林謙也就直言向玉真緣問道:“剛才聽玉道友說過,有事要詢問在下,不知道是何事啊?”隨即林謙又對玉真緣說道:“玉道友有什麼問題經管來問,在下定是知無不言,無不儘。”
“嗬嗬,既然林道說起那我也就直說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奉師門之命,要前往天山峰頂上的靈輝宗去送一封信,無奈不知道具體的路線,所以特地來請教林道友。”隨即,玉真緣也直言問道。
“嗬嗬,我還以為是什麼事那,原來是這事啊。嗯,玉道友稍等我片刻。”隻見林謙話剛說完,便就將神識探入自己的儲物袋中,少頃過後,一枚玉簡就出現在了,林謙的手中。
接著,那枚玉簡在一股異風托起下,緩緩的朝玉真緣飛來。“這便是前往天山地圖,玉道友經管拿去。”玉真緣也冇想到會如此簡單,連忙如獲至寶的接下了淩空漂浮的玉簡,然後說道:
“嗬嗬,林道友可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了,不然的話,我們兄妹還不知道要走多少的冤枉路那?”玉真緣話開心之意,從這話中表露無疑。而這時隻聽林謙正色的說道:
“玉道友,實不相瞞,在這陳國境內,隻要是修士冇有人不知道靈輝宗在哪裡,所以,道友你的這個問題極為簡單,在下也更冇有出過什麼力,所以。。”林謙說道這,玉真緣算是明白過來了,想必那靈輝宗在陳國,和奉天宗在越國一樣,都是修行之人無人不知的修行聖地,所以才會這般。隨即玉真緣說道:
“嗬嗬,所以說這就是緣分,如果我要是向他人詢問,又怎麼會認識林道友啊。”聽到玉真緣的回話林謙極為開心,又不由的和玉真緣多喝了幾杯。隨後玉真緣又想林謙詢問了一些這裡的風土人情和修行規矩,畢竟出門在外,禮數卻是不能丟的,所以這次宴席一直吃到晚上,最好在林謙的依依不舍之下,玉真緣和程鯉也準備趁著夜色朝天山飛去。
“林道友,不必再相送了,你我有緣再見。”玉真緣在莊園外,對這送彆的林謙說道。“玉道友所言差矣,你我相見何須有緣,等你回程之時,定要在來莊上走走。”隻聽林謙非常的真誠的說道。
“嗬嗬,林道友說的是,是我忘記了,等我兄妹回程必定在前來叨擾。”玉真緣微笑的說道。隨即,玉真緣的便縱劍飛天而去,而地麵上的林謙一隻目送玉真緣消失在黑夜之中。
“楓兒,她走遠了。”看著還在盯著夜空發愣的林楓,林謙連忙說道:“額,對不起父親是我事態了。”林楓回過神來之後連忙說道。看到林楓這般模樣,他這個當父親的有怎會不知,微微苦笑了一聲後說道:
“唉,剛才那位姑娘,不是你所能企及的,你還是忘了她罷?”“父親,我。”隻見林謙說完這句話後就朝內院中走去,獨留林楓一人看著遠處的夜空暗暗發呆,之後更是狠狠的一咬牙,仿佛死下定了什麼決心,而後也大步的朝院中走去。
此時雖是秋季,但是但是因為地理的原因,在這天山山脈中,卻是飄著雪花。從高處望去,群山的峰頂上,露出了一片雪白,相比於南國的四季如春,這裡皚皚白雪倒是彆有一番風味。
玉真緣按照林謙所給的地圖,隻用三天時間就來到了天山山脈,此刻,玉真緣和程鯉,已經能夠隱隱的看到那座高聳入雲氣勢磅礴的天山了。這也說明了玉真緣和程鯉已經進入了靈輝宗的範圍了。“鯉兒,到了靈輝宗後,你不必多言,一切聽我安排。”正在半空中的玉真緣對程鯉說道。程鯉聽後微笑的朝玉真緣點了點頭。
半個時辰之後,玉真緣和程鯉就來到了靈輝宗的山門之外。剛登上靈輝宗的登劍台,就見在一座,高有數十丈的巨型石碑上,書寫這靈輝宗這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但從這裡,玉真緣就能感覺的到,相比於奉天宗的謙讓之風,靈輝宗卻是多了幾分張狂的味道。隨即,玉真緣和程鯉便順著石碑後麵的樓梯朝上走去,當登到最高之時,就見一座龐大的山門屹立在這天山峰頂上,漫天的雲霞仿佛觸手可及,而四名身穿白衣的靈輝宗弟子正筆直的站立在門旁護衛,當看到玉真緣和程鯉之後,連忙出言說道:
“不知是何方道友來我靈輝宗,可有通行之令。”隨即這名靈輝宗的弟子便下意識的用神識探查玉真緣和程鯉的修為,不料探出的神識感受到了麵前這兩人深不可測的感覺:“恩,築基期的真人?”這名靈輝宗的弟子不由得在心中暗暗想到。
而這時隻聽玉真緣說道:“我叫玉真緣,這位是我妹妹,我們乃是奉天宗的弟子,今日特奉道乾老祖之命,來給靈輝宗的南衫子前輩送來書信一封。”畢竟是代表奉天宗而來,隻聽玉真緣不卑不亢的說道。
聽聞玉真緣所說的話後,四名看守的靈輝宗弟子齊齊一驚,奉天宗的大名就算是這些練氣期的靈輝宗弟子也是知道的,隻見初次開口的那位靈輝宗弟子沉吟片刻後說道:“這,前輩所說的事關重大,晚輩等人做不了住,不如請前輩稍等片刻,我這就去想門中的長老稟報。”
“嗬,理當如此,道友經管去通報就是。”玉真緣聽後微笑的說道。得到了玉真緣首肯,這靈輝宗的弟子,立刻就架起飛劍朝靈輝宗內走去,約莫小半個時辰之後,突然從靈輝宗內傳來一聲洪亮的聲音。
“你們就是來給南衫子老祖送信的奉天宗小輩。”隻見一位身穿白道袍的中年道人憑空降落在玉真緣和程鯉的身邊,一身金丹後期修為,肆無忌憚的展開,隨即,虎目怒張,緊緊的盯著玉真緣和程鯉,當另外三名靈輝宗的煉氣期的弟子看著這人來的之後,連忙跪拜在地,並高說請禮道:“弟子參見胡長老。”
而這時玉真緣也連忙開口說道:“晚輩玉真緣和師妹程鯉,在此見過前輩了。”“嗬嗬,都免禮吧?恩,兩人都是築基大圓滿的修為,不錯,不錯。你跟我來吧,我帶你去見南衫子老祖。”隻見這位胡長老打量了一下程鯉和玉真緣後微笑的說道,而後便大步的朝靈輝宗內走去。
玉真緣看到後連忙帶著程鯉施展騰雲術跟上,當走進靈輝宗後,天地又換了一番場景,原本輕飄的雪花已經不見了,出現在天空上的,是一輪炙熱的太陽,原本刺骨的寒意頓時消弭於無形,玉真緣心知,這定是靈輝宗護山大陣的原因。果然抬頭看去,一層晶瑩的光華包裹著整個靈輝宗,仿佛察覺到了玉真緣的所想,隻聽走在前麵的胡長老豪邁的笑道:
